李大柱一路狂踩油門,幾分鍾就來到了呂悠然家中。
随後,他急不可耐地拉呂悠然進屋,眼神灼灼盯着她說道:“呂老師,我來幫你治病。”
呂悠然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低頭紅着臉問道:“需要怎麽治?”
李大柱看着呂悠然嬌羞的樣子,頓時心頭一跳,“老師,你得把衣服去了,我要幫你點穴,祛除體内的寒氣,以後你就能成爲一個正常的女人了。”
石女症又叫先天寒症,就算再厲害的男人,在石女症患者面前,也隻能過門不入。
想要根治,需要用靈力點穴,打通人體三百六十二處穴位,将寒氣從呂老師體内驅散才行。
呂悠然的小臉紅得像燈籠一般,但還是照着李大柱的說法,脫下連衣裙。
驚人的瑩潤性感,展現在李大柱面前。
“嘭嘭嘭!”
李大柱心頭狂跳,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心裏有一團狂躁的火,幾乎要把他徹底燒幹。
呂悠然的動作還在繼續。
“咔!”
小衣的扣子開了,發出一陣微弱的聲響。
李大柱的心好像也跟着動了一下。
很快,呂悠然完整地呈現在他面前。
呂悠然今年已經三十五了,但是身材保養得如同少女一般,緊緻程度絲毫不比小姑娘差。
她還是女兒身子,卻有一股成熟的風韻。
半純半媚,就連呼吸間都是風情,能把人的魂兒都勾走。
李大柱眼睛徹底直了,他怎麽也想不到,短短幾年過去,以前動不動教訓他的教導主任, 竟然這樣站在他面前。
興奮,激動,幾乎要沖昏了李大柱的頭腦。
不過好在他還記得正事兒,他是來給呂老師治病的。
至于其他的,要等治完病,才能繼續。
想到這裏,他強行壓制住自己的杵子,說道:“呂老師,你先躺炕上,我幫你祛除寒氣。”
“治療的過程大概十分鍾,我會用點穴的手法,”
呂悠然早就在李大柱的注視下手足無措了,聞言急忙躺上炕。
閉上眼睛,不敢看李大柱。
李大柱走到呂悠然面前,看着面前的美景,不由放緩了呼吸。
他伸出手,在呂悠然身上各處的穴位輕點着。
“啊!”
随着李大柱點穴的力度越來越重,呂悠然直覺得渾身火熱, 一波接一波的熱流從渾身各處翻湧起來,暖洋洋的,好像浸泡在溫泉裏。
讓她忍不住哼出聲。
但是很快,她就咬住了下嘴唇,不敢再發出聲音。
李大柱可是她的學生,在學生面前什麽也不穿,本就讓她很難爲情了,但是她還可以說服自己,這是爲了治病。
要是再忍不住弄出點讓人誤會的動靜,她還怎麽面對李大柱?
她可是李大柱的老師,就算李大柱早就畢業了,她也要維持住自己教導主任的威嚴!
李大柱也不好受,他聽着呂悠然的聲音,渾身血液都沸騰了,心跳砰砰加速。
他全力集中精神,生怕自己忍不住對呂悠然做點什麽。
他一定要忍住,先治好呂老師的石女症再說其他的,否則成不了事兒。
李大柱閉上眼睛,腦海中呈現出呂悠然渾身的穴位圖,點穴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一股股靈力注入呂悠然體内,呂悠然隻覺得有一股徹骨的寒氣從五髒六腑浮現而出,又被一股熱力驅散。
冷熱交加,呂悠然難受得不行。
但是漸漸地,随着寒氣越來越少,呂悠然忽然體會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新奇感覺。
熱騰騰的感覺,向下竄去。
這感覺,有點不對勁兒啊!
呂悠然猛地睜開雙眼,隻見李大柱正閉着眼睛,在她身上各處穴位按來按去。
呂悠然雖然是女兒身,但是她這麽大人了,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姑娘,很快就明白了身上的感覺是什麽意思。
她急得不行,一把抓住了李大柱的手腕,阻止道:“不行啊大柱,快住手!”
李大柱也猛地睜開眼睛,看見呂悠然通紅的臉蛋,繼續點穴,不肯松手,
“呂老師,現在已經來到了關鍵時刻,不能停下,否則會功虧一篑,重新開始治療。”
“到時候,你現在的感覺,還要再經曆一邊!”
再經曆一遍?
呂悠然瞪大美眸,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行,現在的程度她都要受不了,要是重新治療,她豈不是更難受?
慢慢地,呂悠然松開手,任由李大柱繼續治病。
“嘩啦啦!”
外面的天不知不覺陰了,瓢潑大雨說下就下。
雨滴打在窗戶上,“噼裏啪啦”地不停響着。
這雨又急又快,很快就堵住了呂悠然家門口的排水溝。
雨水聚集在院門口,形成了一個幽深的小水池。
慢慢地,雨水越積越多,在門檻邊上搖搖欲墜,急切地想沖破門檻的阻攔,洗刷這座小院。
最終,
“嘩!”
雨水像決堤的河水,沒過門檻,浩浩蕩蕩地湧了進來!
一時間,原本幹幹淨淨的院子裏,像發了洪水一般,全被淹沒了。
要是這個時候出門,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終于,雨停了。
李大柱的治療也結束了,“呂老師,你體内的寒氣已經徹底祛除,從現在開始,你是個正常的女人。”
“不過,點穴雖然可以根治,那也會把你替你積壓多年的熱氣調動起來。”
“未來一天一夜,你得想辦法抒發熱氣,才算徹底治療完成。”
李大柱說完這話,心裏産生了一絲忐忑,雖說呂老師需要幹那事才能發洩出體内的熱氣,但是呂老師答應之前,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否則那就是乘虛而入啊!
然而,呂悠然卻好像喝醉了酒,眼神迷離地扭着身子,像一條美女蛇一般,抱住了李大柱,甚至還不由自主地伸出一隻手,向下尋找着……
“嘶!”
李大柱倒吸了一口涼氣,治好先天寒症的呂老師,也太熱情了吧!
這簡直就是意外驚喜!
他真的太喜歡這樣的呂老師了!
此時,呂悠然柔弱無骨地纏着李大柱,她眼神迷蒙,勾着李大柱的脖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鼻子間呼出的氣息都灼熱無比,好像能把李大柱燙化,
“大柱,老師好難受,你快來幫幫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