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娘們兒長得太漂亮了,身材氣質也是一等一的好。
王曉宇怎麽也沒想到,青山鎮這種小地方,竟然有這麽靓的美女,還是三個!
怪不得他爸說這三個女人都是靠身體上位,長得這麽漂亮,肯定是李大柱的女人。
估計沒什麽本事,都是花瓶。
想到這裏,王曉宇的心都熱了。
他也算見過世面的人,很多老闆談生意時帶來的女人,都是用來招待客戶的。
他以前也被款待過。
今天李大柱帶來三位美女,難道都是伺候他的?
一想到這,王曉宇身子都熱了。
李大柱要是真這麽有誠意,他今天可以少宰他一筆!
王曉宇狠狠咽了下口水,眼睛來回在呂悠然、陸芳蕊和陸媛媛身上打轉,都快看不過來了。
呂悠然三女柳眉緊皺,被看得渾身不自在。
她們都是一等一的美女,男人欣賞的眼光也好,觊觎的打量也罷,她們早就免疫了,但是像王曉宇這麽猥瑣的,還是第一次遇見。
要不是考慮到學校的招聘,她們早就走人了。
王曉宇這才不情不願地收回目光,側頭看向李大柱,笑道:“李先生,早就聽說過你的名号,今天終于見到你了,真是榮幸啊!”
李大柱注意到王曉宇的眼神,冷冷地說道:“我這人脾氣不太好,你的眼睛最好别亂看,否則别怪我不給王老師面子。”
這話一出,包廂裏頓時靜了。
呂悠然三女知道李大柱是爲了他們出氣,但是也沒想到李大柱竟然把話說得這麽直白,一照面就下了王曉宇的面子。
薛從文眨了眨眼睛,這李大柱還真夠狂的,不怕惹惱了王朋義和王曉宇,不給他介紹人才了?
不過李大柱爲了三個女人這麽硬氣,的确讓她有些刮目相看,比她以前見過的那些見利忘義的男人強多了。
王朋義臉色扭曲,幹笑道:“李先生,這都是誤會,我兒子沒見識,多看了兩眼,沒别的想法。”
他認慫認得快,但是心裏已經打定主意要給李大柱一個教訓。
一會兒介紹人才的時候,一定要宰李大柱一筆。
王曉宇也是這麽想的,沒想到李大柱生意做得這麽大,竟然還這麽不上道。
既然他不願意交出美女,那就隻能大出血了!
要怪就隻能怪李大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遲早玩完。
到時候這三個美女,還是他的!
王曉宇笑着賠罪道:“李先生,瞧我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讓你見笑了,我喝酒賠罪,您别見怪。”
說着,他直接倒了三杯,一飲而盡。
這姿态,誰也挑不出毛病。
李大柱淡淡點頭,“坐吧。”
二人這才落座。
王曉宇本來想跟李大柱慢慢談,但是經過剛才的不愉快,他心裏有了判斷,李大柱這人不好相處,他隻想快刀斬亂麻,早點結束今天的飯局。
想到這裏,王曉宇笑呵呵地說道:“李先生,時間也不早了,我有話就直說了。”
“我們公司可以爲你提供最優質的資源,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中介費我給你便宜點。”
“每個人我隻收取年薪的百分之五十,一次性付清,怎麽樣?”
這話一出,薛從文第一個不幹了。
他死死盯着王曉宇,冷冷地說道:“小王先生,你是不是以爲我們都不懂行,把我們當傻子?”
“市面上的獵頭公司,哪怕推薦稀缺的頂尖人才,中介費都不超過年薪的百分之三十五,别忘了,我們招聘的是後勤人員,行政人員和醫務室的醫生護士,根本不是什麽稀缺人才!”
“而且中介費也要分三次結算,分别是入職前,培訓後和穩定工作後三次結款,哪有這麽高的中介費,還要一次性付清的?”
李大柱一愣,沒想到最先說話的是學從給你問。
他怒目而視的樣子,還挺好看的……
這時,呂悠然也開口了,她沒有理會王曉宇,認識看向王朋義,說道:“王老師,是數學組組長,我們信任你,才同意讓你兒子介紹人才,難道你們父子想趁火打劫,獅子大開口?”
陸芳蕊也緊随其後,“王老師,大柱雖然有錢,但他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如果你想在大柱身上吸血,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否則學校容不下你。”
王朋義咂咂嘴,一臉認真地說道:“李先生,呂老師,你們這麽說就冤枉我們了,我們是帶着最大的誠意過來的。”
“我兒子開出的價格很公道,我覺得沒有問題。”
薛從文和呂悠然三女都是面色一沉,看來王朋義父子是鐵了心要趁着學校着急用人之際,狂賺一筆。
薛從文早就懷疑内鬼是王朋義,見了這對父子的醜惡嘴臉,頓時冷哼一聲道:“怪不得之前呂老師聯系了那麽多員工,本來已經闆上釘釘,結果突然不來了,原來是學校裏有蛀蟲!”
王朋義面色一變,“薛從文,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一心爲了學校,就算你是副教導主任,也不能這麽誣賴我!”
薛從文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說道:“我是不是污蔑你你心裏清楚,學校的招聘受阻,明顯是有内鬼,我看你就是個内鬼。”
王朋義一喜,看向李大柱和呂悠然三女,得意地說道:“李先生,三位領導,你們都看到了,薛老師污蔑我,這事兒可不能就這麽算了!”
他早就看薛從文這個小白臉不順眼了,現在這小子撞槍口上,他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事情到了這一步,就算呂悠然她們沒有證據,也猜得出來,内鬼肯定是王朋義,目的就是爲了趁機幫自己的獵頭兒子介紹生意,趁機獅子大開口。
但是沒有證據啊!
王朋義也正是知道這一點,洋洋得意地說道:“薛老師,你沒有證據就說我是内鬼,這是污蔑诽謗。”
“你現在最好趕緊給我道歉,否則我一定會請求李先生嚴懲你,我們學校可不能有你這麽随便冤枉人的老師。”
薛從文美眸一冷,氣死人不償命道:“我無賴你?你有證據嗎?”
“要不你報警抓我或者去告我,你快去吧,你要是舍不得律師費,我幫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