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這麽說,不是在試探薛從文,而是單純地覺得小子太害羞,跟個娘們兒似的,他應該提醒一下薛從文,免得到時候鍛煉她害羞。
然而,薛從文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連連拒絕,
“真的不用了,我以前學了點武,運動量也不小,但不管怎麽鍛煉都不長肌肉。”
“這應該是我的體質問題,你就别跟我費心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李大柱也不好勸說,“那好吧。”
此時,溫泉池裏嬉鬧的女人們終于發現了李大柱和薛從文從台階上滾了下來,都着急地跑過來,圍着他們不停地關心着。
“大柱!你怎麽樣了?”
“大柱哥,你沒摔疼吧?”
“大柱,你跟薛老師還好嗎?”
李大柱安慰地說道:“我們沒事,都好好的呢。”
薛從文歉意地說道:“怪我,是我連累李先生了。”
李大柱擺擺手說道:“小事一樁,以後你叫我名字就可以,一口一個李先生,聽着真别扭。”
薛從文聽了這話,臉上的笑容真誠了幾分,“好啊,那你也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李大柱點點頭,随後朝林湘妃說道:“湘妃,回頭聯系一下工程隊做一下防護,要是遊客從台階上摔下去,可就糟了。”
林湘妃也是一陣後怕,李大柱本事大,從台階上摔下來沒有大礙。
如果出事的是普通遊客,肯定會影響旅遊景區的口碑。
而且馬上就要到冬天了,台階肯定會更滑,必須早做防護。
想到這裏,林湘妃嚴肅地說道:“我明天就聯系工程隊,用最快的速度加強防護。”
李大柱點點頭,朝美女們問道:“你們泡好了嗎?”
美女們連連說道:“泡好了,咱們下山吧。”
一行人下了山,朝李大柱家中走去。
……
現在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多。
李大柱把呂悠然,陸芳蕊,陸媛媛和薛從文安頓在自家客房裏。
一行人就各自睡了。
李大柱的房間在二樓,呂悠然她們的客房在三樓。
他剛躺下沒多久,就聽見“咔嚓”一聲,門把手被人從外面擰開了。
緊接着,房門開了一道縫兒,一道嬌小性感的人影走了進來。
“大柱,你睡了嗎?”
是陸芳蕊的聲音。
李大柱有些詫異,他本以爲來他房間偷襲的人是陸媛媛,沒想到竟然是陸媛媛的姑姑!
他嘴角勾起笑容,但是躺在床上閉着眼睛,假裝自己已經睡着了。
門口的人見李大柱沒有反應,以爲李大柱真的睡着了,小聲嘀咕道:“咦?怎麽這麽快就睡着了?”
說着,她輕手輕腳地走到李大柱窗前,掀開被窩自己鑽了進去。
陸芳蕊身上隻穿着一條薄薄的睡裙,大長腿和修長的胳膊都貼着李大柱。
李大柱閉着眼睛,感受到女人柔軟的身體貼着自己,一陣陣幽香鑽進自己的鼻子,讓他身體發熱。
此時,陸芳蕊不知道李大柱根本沒睡,在他懷裏嘀嘀咕咕道:
“壞大柱,你身邊的美女真是太多了,一個個争奇鬥豔,讓我有危機感了。”
“畢竟,我可是這群女人裏面年紀最大的,而且我這個年紀,要是再不生孩子,以後說不定也沒有機會當媽了。”
“回頭我就跟我那個常年不見人的老公離婚,然後跟你要個孩子。”
李大柱聽了陸芳蕊的話,也想到了陸芳蕊的情況。
陸芳蕊比呂悠然還要大兩歲,雖然長得年輕,但是身體機能比不過陸媛媛這種二十多歲的小姑娘。
要是過了四十歲再懷孕,就算有他調理身體,整個孕期都會很艱難。
陸芳蕊要是想生孩子,這兩年就得盡快生。
不過正如她所說,她現在還沒離婚呢,要是懷孕了,孩子得算在她老公頭上。
李大柱可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叫别人爸爸,得等陸芳蕊離婚再說。
話說回來……陸芳蕊大半夜鑽他被窩,就是爲了跟他說兩句心裏話?
這時,陸芳蕊嘀嘀咕咕道:“壞大柱,本來想好好跟你親近親近,結果你竟然自己偷偷睡了!”
“我來都來了,可不能就這麽走了。”
說着,她的身體向下,鑽進了被窩裏。
緊接着……
李大柱渾身一緊,猛地睜開了眼睛。
陸芳蕊真會玩兒啊!
這娘們兒以爲他在睡覺,竟然這麽偷襲他!
李大柱低頭看着被子裏凸起來的一團,整個人頭皮發麻。
大半夜的,陸芳蕊跟他來這一招,真是太刺激了!
而被子下的陸芳蕊也感受到了李大柱的變化,更加努力地伺候着李大柱。
她眼中滿是得意,她就知道,就算李大柱睡着了,也抵擋不住自己的魅力。
陸芳蕊像是得到鼓勵一般,把自己的看家本領都一一拿了出來。
但是,她還是低估了李大柱的厲害。
半個多小時後,陸芳蕊眼淚都快出來了,但是李大柱還沒有好。
她簡直欲哭無淚,她之前跟李大柱親近過好幾次,但是今天才發現李大柱的厲害。
李大柱真是天賦異禀!
此時,李大柱再次閉上眼睛裝睡,臉上滿是享受。
不得不說,陸芳蕊的手段高超,幾乎跟羽田惠子這種從小接受訓練的人不相上下。
要不是他早就在羽田惠子的攻勢下練就一身本事,說不定今天就在陸芳蕊面前丢臉了。
陸芳蕊心裏着急得不行,她愛死了李大柱的厲害,但是現在又害怕李大柱的厲害。
她得想辦法趕緊結束,再堅持一會兒她下颌骨就要脫臼了!
否則,明天她就說不出話了!
可是,任憑她手段百出,就是對不了李大柱。
陸芳蕊心裏越來越着急,但是她怕自己直接離開,李大柱會難受,隻能一直堅持着。
随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陸芳蕊幾乎到了極限。
就在這時,
“嘎吱!”
卧室大門再次被人從外面擰開了!
一道纖細的身影悄悄走了進來。
李大柱身體一激靈,這又是誰?
陸芳蕊還在被窩裏呢,這要是兩個女人一起撞上,可不好收場!
李大柱身體一激靈,陸芳蕊得救了。
“唔!”
陸芳蕊也聽到有人靠近,被嗆得想咳嗽,但是不敢發出一絲聲音,生怕被人堵在被窩裏。
此時,李大柱也看清了窗前的女人。
隻見她穿着一條比陸芳蕊還要清涼的粉色小吊帶,和短款粉色睡褲。
吊帶的維度有些小,兩個小西瓜被緊緊勒住,看着有些喘不過氣來
那牛奶一般的皮膚在夜色中好像能發光。
李大柱詫異道:“媛媛,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