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笑着說道:“咱們現在就過去,争取今天就把這件事敲定。”
說完,李大柱跟吳秀雲等人打了聲招呼,随後帶着六叔公等人去了鎮上。
二十多分鍾後。
李大柱在六叔公的指引下來到一家大飯店門口。
鎮子很小,隻有一條主街。
這家飯店是鎮上最高檔的一家,寬大的匾額,富貴的裝修。
一層是大堂,二層是包廂。
六叔公直接帶着衆人去了裏面最好的包廂,笑着解釋道:
“我已經跟錢秘書說好了,預約了鎮首的時間,十點鍾一到就開飯,一會兒鎮首來了,咱們直接說修路的事。”
“大柱你幫了我們村這麽多,今天這頓飯錢,一定要讓我們出錢。”
李大柱沒有反駁,一頓飯而已,他要是搶着付錢,反而讓六叔公等人心裏不舒服。
很快,時間來到十點。
服務員上了菜,然而錢秘書和鎮首卻遲遲沒有來。
六叔公等人眉頭皺得越來越緊,一個村首遲疑着說道:“六叔公,這是怎麽回事?時間已經到了,錢秘書怎麽還沒過來?”
“要不我給錢秘書打個電話吧,萬一鎮首有什麽事兒,咱們可以預約别的時間。”
六叔公正要掏出手機,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緊接着,包廂大門被人從門外推開。
一個身穿套裙的長發女人,帶着十幾個保镖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她在屋裏環視了一圈,随後目光落在了年紀最大的六叔公身上,趾高氣揚的說道:“這個包廂我們要了,你們給我滾出去!”
李大柱眉頭一皺,當即站起身來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女人雙手抱胸,不屑地說道:“不妨告訴你,我是鎮上白總的秘書,這個包廂我看上了,你們趕緊讓出來。”
白總?
六叔公等人面色一變,六叔公皺着眉朝李大柱道:“大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不咱們換個包廂吧……”
說着,他壓低了聲音解釋道:“大柱,這個白總是鎮上首富,背景很大,在我們鎮誰也不敢惹。”
“你雖然是青山鎮首富,但是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隻是一個包廂而已,咱們換一下不打緊。”
李大柱卻是冷哼一聲,一個鎮上的首富,哪來的膽子在他面前叫闆?
“六叔公,菜都上完了,哪有換包廂的道理?”
“不管你們是什麽人,滾出我的包廂,否則别怪我不給你們臉。”
女人一聽這話,臉頓時黑了下來。
她可是白總的第一秘書,就連鎮首的秘書都要給她三分臉面,整個鎮上誰敢這麽跟她說話?
“臭小子,白總今天有大事要在這裏商談,少在這裏耽誤時間,你們知道白總一分鍾能掙多少錢嗎?”
說着,她從兜裏掏出五百塊錢,一把拍在桌子上,輕蔑地說道:“你們還不走,不就是爲了要錢嗎,拿着錢趕緊給我滾!”
“還有你們桌子上這堆破菜,都一起扔了吧!”
“我們要宴請的還是鎮首和錢秘書,不可能用你們的剩菜,趕緊給我撤下去!”
李大柱眼神一冷,問道:“你要宴請的是誰?”
六叔公的人也面色一變,他們今天中午邀請了鎮首和錢秘書,白總怎麽也邀請了他們,還要搶這個包廂?
女秘書仰着脖子說道:“沒錯,我們要宴請的就是鎮首和錢秘書。”
“今天我們要談的可是一個關乎鎮上發展的大項目,要是耽誤了白總的事兒,你們就是整個鎮子的罪人!”
“我再說最後一次,趕緊給我滾蛋,否則别怪我把你們扔出去!”
話音剛落,
“啪!”
隻見李大柱拿起桌子上的五張紅色大鈔,往女秘書臉上一甩。
伴随着一陣清脆的響聲,女秘書的臉紅了一片。
所有人都驚呆了,女秘書更是捂着臉瞪大了眼睛,指着李大柱不可置信地說道:
“臭小子,你竟然敢打我!”
“我可是鎮上首富白總的秘書,你特麽敢對我動手,你這是活膩了!”
“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你一頓,把你的狗爪子掰斷,讓你跪在我面前求饒!”
身後,一群保镖摩拳擦掌,随時準備對李大柱動手。
六叔公等人都被吓瘋了,六叔公知道李大柱能打,昨天把高老三和高大妹等人收拾得非常凄慘。
可是高老三他們幾個沒什麽本事的農村人,跟白總身邊的得力保镖比不了。
李大柱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
李大柱漫不經心地說道:“别說你隻是一個小小的秘書,就算是鎮上的首富也沒資格在我面前叫嚣。”
女秘書聞言已經被氣瘋了,她不僅是白總的秘書,更是白總的小姨子,仗着身份在鎮上耀武揚威慣了,李大柱這個名不見經傳的臭小子竟然敢打她,還看不起白總。
簡直是豈有此理!
女秘書面色扭曲,朝身後的保镖們大吼道:“你們還愣着幹什麽,還不趕緊給我狠狠揍這小子!”
“打斷他的狗腿和狗爪子,讓他給我跪下磕頭道歉!”
話音落地,一群保镖猛地圍了上來,擡起拳頭就朝李大柱身上打去。
“砰砰砰!”
李大柱一揮手,十幾個保镖像斷了線的風筝一樣,直接被掀到了門外。
那速度快得,衆人連影子都沒看清。
六叔公等人眼睛都瞪大了,李大柱竟然這麽能打?
女秘書看着保镖們在地上凄慘地打滾痛哭,身子下意識抖了抖,看着李大柱的眼神也多了兩分畏懼。
但是想到姐夫的身份,以及今天要宴請的人,她又底氣十足地挺直了腰杆子,說道:“哼,别以爲會點拳腳功夫就可以在我面前嚣張了,你一個農村來的土包子,根本鬥不過白總。”
說着,她一步一步走到李大柱桌子面前,面試地看着李大柱,得意地說道:“告訴你,這個鎮上白總說了算,白總的命令就是王法。”
“這個包廂白總看上了,你就得滾出去。”
“今天你打了白總的人,就洗幹淨脖子等着,等着你用了四肢盡斷淪爲乞丐,在冰天雪地裏凍死吧!”
說着,她擡手一揮一把将三四盤菜狠狠揮到地上,
“吃啊,我讓你吃!”
“想吃就跪在地上,把這幾盤子舔幹淨,說不定我心情好了就放過你們!”
此時,女秘書才覺得找回場子,得意地看着李大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