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業捂着臉,不可置信地問道:“張總,你怎麽打我?”
王雅則是反應過來了,說道:“張總,你是不是因爲李大柱這小子救過沈老,所以才不方便處置他?”
“我可以保證,那下次純粹僥幸,不是有真本事。”
“況且,就算他是沈老的恩人,也不該在桑家的宴會上搗亂……”
話還沒說完,
“啪!”
張千裏一巴掌抽在王雅臉上,王雅直接被打得趴在地上,整個人狼狽不已。
“表姐……”
柳絮急忙走到王雅身邊,将王雅攙扶起來。
她雖然不知道張總爲什麽動手打了表姐和徐敬業,但是傻子都看得出來,張總動怒了,還是因爲李大柱!
或許是因爲,即使李大柱僥幸救了沈老,也是沈家的恩人。
張總是沈少的好兄弟,怎麽可能讓手下的員工得罪沈老的恩人?
看來不需要她幫李大柱求情了,她應該擔心的是表姐和徐敬業。
想到這裏,柳絮咬咬牙,看向李大柱道:“李大柱,我知道今天是我表姐不對,你能不能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放過我表姐一次?”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柳絮和李大柱身上。
沈岩若有所思地看着李大柱,柳絮竟然爲了王雅跟李大柱求情,瞧她那可憐巴巴的樣子,說不定兩人之間不僅僅是認識那麽簡單。
要是大柱哥真的對柳絮有興趣,興許真的會放過王雅也說不定。
這時,李大柱的目光也落在了柳絮身上。
柳絮盯着李大柱審視的眼神有些難堪,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空姐,而李大柱隻是個小村醫。
在李大柱面前,她一直是居高臨下的。
可是現在恰恰相反,李大柱才是那個居高臨下看着她的人,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這時,李大柱問道:“你知道我爲什麽要打他們嗎?”
柳絮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因爲她覺得李大柱小肚雞腸,幾句簡單的譏諷就動手打人,太沖動了。
可是她現在有求于人,這種話她不能說。
“李大柱,不管我表姐說了什麽,我都願意給你道歉,你原諒他們一次吧。”
李大柱眼神有些悲哀,說道:“你還是不懂。”
柳絮一愣。
李大柱繼續說道:“我是農村出身沒錯,但是這不是你們看不起人的理由。”
“柳絮,王雅剛才還提起了徐敬業的老婆,你知不知道你姐破壞别人家庭?”
柳絮臉色一僵,她當然知道,但是她也剛知道不久,自己還沒消化這個消息,沒有辦法解釋。
而且,她能來這場宴會,能認識沈少都是因爲王雅,她怎麽可能說王雅的不是?
那也太不講良心了?
李大柱見狀也明白了,“徐敬業的老婆我認識,目前在我們附近的學校當老師,是個受人尊敬的人,但是在王雅口中卻那麽不堪。”
“你們到底在高貴什麽?”
這話,讓柳絮瞳孔一震,一時間竟然心虛得不敢繼續看李大柱。
而一旁的沈岩聽了這話,立即給張千裏使了個眼色,兩人一起來到李大柱面前,說道:“大柱哥,這是我兄弟張千裏,是千裏資本的老闆,也就是徐敬業的老闆。”
“你托我幫你調查徐敬業的消息,我已經讓千裏調查清楚了。”
“千裏,你還不趕緊跟大柱哥說說。”
張千裏急忙說道:“大柱哥,徐敬業長期出軌,目前正在轉移他們夫妻共同财産,我本來還沒有查到他的小三,沒想到小三竟然自己蹦出來了。”
李大柱的臉頓時冷了下來,陸芳蕊和徐敬業的婚姻早就名存實亡,陸芳蕊也不介意徐敬業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他這個外人更沒有立場去管。
但是徐敬業出軌在先,陸芳蕊考慮到兩人的情況,隻想和平離婚,沒想到徐敬業的竟然想偷偷轉移财産!
“徐敬業,你果然要轉移财産!”
張千裏見李大柱不悅,急忙說道:“大柱哥你放心,我們千裏資本不會要這種作風不正的員工。”
說着,他轉頭看向地上一直沒緩過神來的徐敬業,說道:“徐敬業,你敗壞公司聲譽,影響公司形象,現在你被開除了!”
開除!
徐敬業隻覺得腦袋轟的一聲炸了。
此時的他顧不上李大柱了,他隻知道自己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張總,這都是誤會啊,我不知道李先生是你的朋友,我、我願意給李先生道歉。”
“我現在就踹了王雅這個賤人,我不離婚了!”
“不要開除我,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不離婚?
這可不行!
李大柱的臉冷了下來,“你說不離婚就不離婚?你以爲你是什麽香饽饽,陸老師離了你就活不下去?”
“給你三天時間,跟陸老師離婚!”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轉移财産,我就讓你混不下去!”
徐敬業驚出了一身冷汗,他早就受不了陸芳蕊那個女奇怪的癖好了,所以早早地出軌。
要不是因爲财産不好分割,他早就離婚了。
最近他也不知道陸芳蕊抽什麽風,非要去一個小山溝裏當老師,不過這樣也好,省得他很多力氣,他打算轉移财産後就離婚娶了王雅。
可是他怎麽也沒想到,李大柱竟然是陸芳蕊的朋友!
他因爲王雅徹底得罪了李大柱,現在工作不保!
徐敬業不敢對李大柱怎麽樣,反手就扯住王雅的頭發将她從地上拽了起來,“臭表子,都是你勾引我出軌,挑唆我轉移财産!”
“今天要不是你冒犯了李先生, 我怎麽會失去工作!”
“我今天就好好收拾你,給李先生出氣!”
他得把所有的錯都推到王雅身上,才有可能得到李大柱原諒逃不過一劫。
和自己的前程相比,一個女人算什麽?
王雅疼得厲害,整個人都有些懵。
但是她很快就明白過來了,徐敬業這個狗男人想要讓她當替罪羊!
王雅氣的不行,她可不是好欺負的!
想到這裏她一腳踢在徐敬業腿上,徐敬業一疼,下意識松開手。
王雅冷冷地看着徐敬業,他不仁就别怪她不義了。
還有李大柱這家夥,誰也别想好過!
她不再理會張千裏和徐敬業,直接看向桑應姿,問道:“桑總,李大柱這小子在你的宴會上搗亂,難道你要置之不理嗎?”
緊接着,她又看向沈鐵軍,說道:“沈老,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就算你李大柱誤打誤撞救了你,也是你的恩人,你肯定不希望他出事。”
“但是今天是淩家的宴會,你确定要爲了一個沒有真才實學,滿口狂言的山野村夫,得罪淩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