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雪瑩溫熱的氣息撲在李大柱側臉,那感覺讓他渾身發麻。
現在的淩雪瑩是他女朋友,但之前一直是他的病人,雖然這邊過程中他也看到了不少,但是他可沒占過淩雪瑩便宜。
畢竟原來的她先天發育不完全,就算燒起了火也隻能忍着,李大柱不想讓自己難受,隻能強行讓自己把淩雪瑩當成單純的病人看。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可是淩雪瑩名正言順的男朋友,溫香軟玉在懷,他怎麽可能像以前一樣無動于衷?
尤其是淩雪瑩這小丫頭看着單純,但是身材很有料,尤其是那一身雪白的皮膚,好像豆腐凝脂似的,沾上了就不想松開。
“大柱,我好痛啊……”
淩雪瑩從睡袍裏鑽了出來,這個人都緊緊貼在李大柱身上,好像靠近他就不疼了一般。
李大柱深深呼出一口氣,說道:“雪瑩,你先松開我,你這點小病問題不大,我給你按摩一下就好了。”
淩雪瑩這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了摟着雷大柱的胳膊,躺回床上。
此時,她身上的睡袍已經徹底掉了,隻剩下一套純白色的貼身衣物,雪一般純潔的身體在燈光下閃爍着瑩潤的光澤,仿佛在吸引李大柱做點什麽。
李大柱急忙搖搖頭,把心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抛在腦後。
淩雪瑩現在是生理期,就算她真的很誘人,他也不能做什麽。
太畜生了。
李大柱隻好閉上眼睛,伸手按在淩雪瑩肚子上,朝她體内緩緩釋放出靈力。
瞬間,淩雪瑩感到一股暖洋洋的氣息将她包裹住,好像在泡溫泉一般溫暖舒适。
她忍不住哼哼道:“唔……好熱啊,大柱,你這是什麽治療方法,好神奇……”
“我還要,你快繼續……”
李大柱用靈力驅散她體内的寒氣,将他體内的血液淤堵也慢慢地疏通。
淩雪瑩很快就感覺不疼了,但是小肚子卻一陣發酸,好像有什麽東西要沖破她一般。
這種感覺讓淩雪瑩有些害怕,顫抖着手指抓住了李大柱的手,問道:“大柱,好奇怪,你在做什麽?”
李大柱認真地說道:“你體内已經産生了一些淤堵,如果不及時疏通,以後你每次姨媽期都會肚子疼。”
“你忍一下,很快就好,保證不會疼。”
說着,他釋放更多靈力。
淩雪瑩渾身一個激靈,覺得自己好像一個水杯,正在承接着水壺裏倒進來的水。
水杯越來越滿,可是水壺卻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淩雪瑩睜大了眼睛,用哀求的眼神看向李大柱。
“不能再繼續治了,我甯可疼,你快收手……”
然而,李大柱是個認真負責的醫生,怎麽可能治病治到一半就丢下病人不管?
他虎着臉說道:“不要諱疾忌醫,一副健康的身體比什麽都重要。”
他繼續釋放靈力,淩雪瑩渾身僵硬地躺在床上,她能感受到杯子越來越滿,已經快要裝不下了。
可是水壺依然在不停往裏倒水,不管她怎麽哀求都無動于衷。
終于,杯子裏的水溢出來。
“嘩啦啦!”
“啊!”淩雪瑩小腿在床上蹬了幾下,渾身出了一層熱汗,呆呆地看着天花闆,整個人更虛弱了。
李大柱問道:“已經治好了,現在還疼嗎?”
淩雪瑩神情呆滞,過了大半天才緩過神來。
轟!
她的臉紅得不可思議,她竟然……竟然這麽輕易就……
淩雪瑩絕望地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的小臉,她以後怎麽在李大柱面前做人?
“咳咳!”
李大柱也知道淩雪瑩尴尬,善意地提醒道,“你現在應該去一趟衛生間。”
淩雪瑩這才從被子裏鑽出來,狠狠瞪了李大柱一眼,“你這個壞家夥,你出去,我不要理你了!”
李大柱知道她害羞,嘿嘿,一笑就離開了房間。
淩雪瑩攥着小拳頭捶了一下床單,這才捂着肚子去了衛生間。
……
李大柱滿臉蕩漾地出了門,迎頭就撞上了,剛上樓的桑應姿。
桑應姿見他從淩雪瑩房間裏出來,疑惑地問道:“你剛剛去找雪兒了?她在幹什麽?”
李大柱想也不想地說道:“她在洗澡。”
桑應姿原本隻是随口一問,聽了這話眼神頓時變了。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李大柱,這家夥笑得非常開懷,好像遇見什麽天大的好事一般。
這麽晚了,他從雪兒的房間裏出來,還說雪兒在洗澡。
難道他們……
桑應姿眉頭一皺,嚴肅地說道:“大柱,你知道我很支持你和雪兒在一起,你們兩個沒有必要偷偷摸摸。”
“雪兒現在身體不方便,如果你真的很想,可以來找我,怎麽能和雪兒……這是很傷身體的!”
“就算你是神醫,能把虧損的補回來,可是雪兒依然會難受,你怎麽能這麽做?”
桑應姿很不高興,淩雪瑩和李大柱已經确定關系了,爲什麽非要急在一時?
尤其是李大柱,他不但是個男人,還是個醫生,應該對雪兒的健康負責。
李大柱愣了三秒鍾才反應過來,桑應姿這是誤會他跟淩雪瑩在這個特殊時期幹壞事兒了。
想明白這一點,他頓時翻了個白眼,“應姿,我是個醫生,你都明白的道理,難道我不明白?”
“剛才雪兒肚子疼,我幫她按摩了一下,她出了一身汗才去洗澡,你以爲我們幹什麽了?”
桑應姿聽了這話,臉上不滿的表情頓時一僵。
是她誤會了?
也對,李大柱衣冠整齊,的确不太像幹壞事的樣子。
她頓時有些尴尬,讪讪地笑了兩聲,最後讨好地摟住了李大柱的胳膊,“我這不是一時情急嘛,雪兒的先天性疾病剛治好,我怕她出意外。”
“是我誤會你了,我錯了,你想怎麽懲罰我都行。”
李大柱聽到最後一句眼睛頓時亮了, 他打量桑應姿着身上的職業裝,血流都有一些加速。
“啊!”
忽然,
桑應姿驚呼一聲,隻見李大柱把她打橫抱了起來,直奔她的房間。
“大柱,你這是幹什麽?”
“嘿嘿,桑總,想跟我道歉要拿出誠意,今天晚上我要享受女老闆的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