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石臉色稍緩,冷冷地看着黑衣人,問道:“你有什麽辦法趕緊說,下次要是再失手,我跟你們不客氣!”
黑衣人狡詐地笑道:“南灣村那些村民救了白萬良夫婦,現在肯定已經放松了警惕。”
“不如咱們今晚再去一次,把他家的門窗都鎖死,直接放一把火燒死他們,再僞裝成意外失火!”
“這樣一來,誰也懷疑不到高老闆你的頭上,你說怎麽樣?”
高石聞言,一邊摸着下巴一邊說道:“的确是個好主意,白天你們蒙面過去要債,雖然恐吓了白萬良他們兩個,但是他們也知道是我幹的。”
“要是能把他們僞裝成意外身亡,誰也不知道是我幹的。”
“那就這麽辦,天黑以後你們就過去放火,這次一定要把他們解決掉,要是再失手,我絕饒不了你們!”
黑衣人笑着搓了搓手,做了一個輸錢的動作,“高老闆,我們買汽油也需要錢啊……”
高石不耐煩地拿出手機,給黑衣人轉了兩萬塊錢,“趕緊去!”
黑衣人收了錢,臉上的笑容更大了,“我們現在就去,你就等着我們好消息吧!”
說着,幾個黑衣人一起離開了。
高石安排好一切,心情愉悅地躺在床上。
白淼淼那個小賤人竟然敢打傷他,他就弄死她爹媽,讓她後悔一輩子。
但時候,白淼淼孤苦無依,隻能哭着被他揉搓!
一想到白淼淼朝他求饒的模樣,就高興地笑出聲。
……
南窪村。
白淼淼家。
李大柱和白淼淼在廚房燒火。
白淼淼看着李大柱麻利的動作,忍不住啧啧稱奇,“大柱哥,原來你以前真的經常幹農活啊!”
李大柱笑着說道:“當然了,我當了二十五年窮人,整天跑山采貨,每天要幹的農活數都數不過來,燒個火算什麽?”
白淼淼笑着說道:“那你燒火,我再往鍋裏添點水。”
說着,她拿着葫蘆瓢往鍋裏添了一瓢水。
此時,李大柱堵在竈台邊,而白淼淼彎腰站在他身旁,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大腿,幾乎挨着他的臉。
那優美的線條讓李大柱喉嚨發緊,下意識伸手在那修長的大腿上捏了一下。
“呀!”
白淼淼驚呼一聲,吓得雙腿一軟,直接坐在了李大柱的肩膀上。
瞬間,兩團雲朵一般的觸感挂在李大柱肩頭,讓他心頭一顫。
白淼淼臉頰泛紅,嬌滴滴地說道:“大柱哥,你幹什麽?”
李大柱的大手不老實地伸進白淼淼的裙子裏,壞笑着說道:“你是我女朋友,我幹什麽不行?”
“哎呀!”忽然,白淼淼渾身一激靈,然後連忙捂着嘴,眼睛水汪汪地瞪着李大柱,控訴道,“我爸媽還在屋裏,你不要這樣,會被聽見的。”
李大柱的大手不停,好像一隻辛勤采蜜的小蜜蜂,“廚房這麽冷,我又不能真對你幹什麽,你别擔心。”
“如果你怕被叔叔阿姨聽見,就别發出聲音,否則叔叔阿姨問起來,我可不負責。”
白淼淼臉紅得可怕,有心阻止李大柱,但是她渾身發軟,力氣小得像小奶貓一樣。
她緊緊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被父母聽見。
這裏是廚房,跟卧室隻有一牆之隔,隔音做得也很差,他們的聲音哪怕高一點點,都會被聽見!
白淼淼思思捂住嘴的嘴巴,這要是被爸媽發現他們在幹什麽,她就不用活了!
“噼裏啪啦!”
竈台裏燃燒的柴火發出一陣陣微弱的爆炸聲,星星點點的火光在竈坑裏面炸開,好像能點燃夜空的煙花。
不知道過了多久,竈坑裏的火滅了,鍋裏的水也開了。
白淼淼雙腿發軟地站起身來,臉頰像桃花一樣嬌嫩的,捂着臉嬌羞地說道:“都怪你,在家裏很不方便,我一會兒怎麽換衣服?”
“一會兒把衣服瞧瞧拿到廚房換。”李大柱伸出手,嘿嘿壞笑道,“現在你得幫我打盆水,讓我洗手。”
白淼淼的臉更紅了,急忙盛出一瓢開水,用涼水兌成溫水,小聲說道:“大柱哥,你自己洗吧,我回屋拿衣服去了。”
說着,她就像小鹿一樣地跑開了。
回到卧室裏,白淼淼打開自己的行李箱開始找衣服,她的手腳到現在還是軟的。
黃英疑惑地問道:“淼淼,你這是幹啥?”
白淼淼面不改色地說道“衣服不小心沾了竈台灰,我換一件。”
黃英還是疑惑地追問道:“衣服髒了換衣服就行,你怎麽還拿了貼身的?貼身的也髒了?”
白淼淼小臉一紅,随口找了個理由說道:“沒、沒髒,貼身的衣服我每天晚上都要換,現在正好一起換了。”
黃英這才打消了疑慮,“那你去吧。”
白淼淼拿着衣服,又跑回廚房,朝李大柱壓低了聲音說道:“我要換衣服了,你趕快出去。”
李大柱嘿嘿一笑道:“你害怕我看?”
白淼淼嬌羞地瞪了他一眼,“我爸媽還在屋裏呢,你要是不出去,他們不就知道你看我換衣服了嗎?”
李大柱一把摟住了她的小蠻腰,說道:“咱倆可是男女朋友,我看沒看過你,你爸媽還猜不出來嗎?”
白淼淼小嘴微張,一想到爸媽知道她已經和大柱哥……
真是讓人難爲情!
她撅着嘴,伸出柔軟的小手推搡着李大柱,“我不管我爸媽能不能猜到,反正不準被他們看到,否則我就不理你了。”
李大柱嘿嘿笑着,終于離開了廚房。
白淼淼松了口氣,把身上的衣服換了下來,外面的裙子倒是沒髒,反而是貼身的小褲子已經不能看了。
她心虛地把小褲子扔進盆裏,想趁着爸媽不注意趕緊洗幹淨。
然而,洗了一半她才注意到,這好像是李大柱剛才洗手的水!
她情急之下竟然忘記換水!
白淼淼欲哭無淚,剛想換一盆水,但是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想起李大柱用手把她……
一想到這裏,她臉紅得都要滴血了,整個人都蕩漾了起來。
鬼使神差地,白淼淼打消了換水的想法。
她自我安慰一般地低聲說道:“反正……大柱哥手上和我褲子上沾的是一樣東西,我就不換水了,免得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