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冷冷地說道:“想讓宋家救你出來,下輩子吧!”
“帶走!”
王隊長點點頭,将宋志軒和高石一起拎走了。
很快又來了幾個治安隊隊員,把地上的保镖也一起抓走了。
他們跟着宋志軒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都是宋志軒的爪牙,汪隊長自然不會放過。
房間裏回複了安靜,這時,白淼淼擔心地說道:“大柱哥,我看宋志軒走的時候說的話不像作假,要是宋家真來報複怎麽辦?”
李大柱聲音平淡地說道:“南窪村海域被破壞就是宋家幹的好事,宋志軒來石灣鎮做的那些惡事,也少不了宋家在背後撐腰。”
“如果宋家識相一點不要插手,我可以放他們一馬,要是想救宋志軒,那我隻能送他們一起下地獄了。”
白淼淼看着李大柱笃定的神色,眼中滿是崇拜。
認識李大柱以後,她每天的日子都很新奇,越了解李大柱,她越能體會到李大柱的魅力。
隻有這樣的男人,才能讓她心悅誠服。
想到這裏,白淼淼伸出小手,主動扣住了李大柱的大手,含情脈脈地說道:“大柱哥,麻煩已經解決了, 咱們也回房間吧。”
一想到答應大柱哥的事,她的小臉就紅了。
李大柱看着她嬌羞的模樣,也跟着心潮澎湃起來,牽着她的小手就往外走,“咱們先把藥材從車上拿出來,然後辦正事!”
兩人去車上拿了藥材,随後直奔在樓上開好的房間。
李大柱選的是頂樓套房,房間裏粉色的牆壁上打着藍色的燈光,渲染出一種誘人的紫色。
上面挂着一個金屬網,上面是各式各樣的器具,還有整整一排睡衣,看的人眼花缭亂。
不遠處的桌子上還擺着兩瓶紅酒和一對高腳杯,大圓床上鋪着一層心形玫瑰花瓣,整個房間裏都充滿了浪漫,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是來度蜜月的!
白淼淼第一次來這種房間,裏面的布置看得她臉都紅透了。
這些東西他以前從未見過,真的都能用得上嗎?
這時,李大柱指着牆上的狐狸發箍和緊身衣,朝白淼淼嘿嘿壞笑道:“淼淼,那套狐狸睡衣你喜歡嗎?”
轟!
白淼淼腦袋嗡嗡作響,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大柱哥怎麽一上來就拿這種?
她咬了咬下嘴唇,可憐巴巴地說道:“大柱哥,換一個可不可以?”
李大柱把牆上的狐狸發箍和緊身衣拿了下來,又拿了一個金屬腳鏈,一邊遞給白淼淼一邊壞笑道:“換一個不行,不過可以給你加一條鏈子,不用謝我。”
白淼淼欲哭無淚道:“大柱哥,你真會欺負人,壞死了……”
李大柱把東西塞到她手上,誘導道:“淼淼,你身材這麽好,穿上這一套肯定很好看,你換上給我看看吧。”
白淼淼還是很害羞,但也不忍心拒絕李大柱,便紅透了臉低聲說道:“大柱哥,那我現在去浴室換衣服,你在這裏等我……”
李大柱壞笑着說道:“你去換衣服,我趁這個時間把天元丹做好,節省時間。”
白淼淼點點頭,拿着衣服急忙跑到浴室去了。
“咔嚓!“
浴室大門關上,李大柱的心也跟着一顫。
他把藥材拿出來,開始制作天元丹。
南窪村村民隻需要五十枚天元丹就能治好病,他煉制丹藥隻需要幾分鍾而已。
不過,李大柱的眼睛卻時不時看向浴室的磨砂玻璃門,想透過玻璃門看見白淼淼的美麗。
沒過多久,屋子裏藥香升騰,天元丹煉制好了,白淼淼也從浴室裏出來了。
此時,她頭上戴着一對狐狸耳朵,兩個小小的鈴铛随着她走路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身上是一條短短的緊身連衣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兩條修長的腿散發着白玉一般溫潤的光澤,腰肢顯得更加纖細,宛如一隻勾魂攝魄的狐狸精!
李大柱一下子就激動了,大步走到白淼淼身邊,一把摟住了她纖細的小腰,壞笑道:
“哪來的小狐狸精,快讓我看看,你身上是不是藏了什麽武器?”
“呀!”
白淼淼驚呼一聲,害羞得連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大柱哥,你不要欺負人家……”
李大柱一把将白淼淼打橫抱了起來,随後把她抱到了大床上。
床上的玫瑰花瓣紛紛揚揚的飄了起來,給她清純的臉蛋染上了幾分妩媚,活脫脫的妲己再世,看的李大柱熱血沸騰,“今天我也要當一回纣王!“
“大柱哥……” 白淼淼雙手環住李大柱的脖子,媚眼如絲地看着他道,“今天,人家任你處置……”
……
與此同時,藍湖省省城。
郊區的一座豪華莊園,主樓書房裏。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年輕男人坐在書桌前,沉着臉聽着對面秘書的報告,“你說宋志軒被抓了?”
秘書頭上冒出了一絲冷汗,恭敬地說道:“大少爺,剛剛地得到消息,小少爺被石灣鎮的王隊長抓了,一起被抓的還有高石。”
男人正是宋家大少爺,宋志軒的親哥哥宋明遠。
他跟宋志軒雖然一母同胞,但是宋家繼承人位置競争激烈,他們兩兄弟的關系很不好,甚至宋志軒被趕到石灣鎮,也少不了他的推波助瀾。
但是這幾年宋志軒還算安分,他們兄弟兩人的關系略有緩和,宋志軒能以最快的速度控制石灣鎮的海鮮市場,其中也有他的幫助。
不過宋明遠可不是什麽好哥哥,他願意幫助宋志軒是因爲他這個弟弟失去了競争繼承人之位的機會,可以成爲他的左膀右臂,所以他才會幫忙。
宋志軒那小子雖然沒有大本事,但也在石灣鎮做得風生水起,連爺爺也對他刮目相看,說不定過兩年就會讓他回到本家。
可是宋明遠沒有想到,宋志軒竟然在一個小小的石灣鎮栽了,簡直丢宋家的臉!
宋明遠冷冷地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宋志軒已經掌控了石灣鎮的海鮮市場,那個王隊長竟然敢抓他,難道不顧石灣鎮的那些漁民的生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