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永安聽了這話,臉上得意的笑容頓時一僵,不可置信地說道:“這怎麽可能?”
“我師父的陣法無人可破,你肯定是想從我嘴裏套話,你死了這條心吧,我什麽也不會告訴你!”
然而,李大柱卻漫不經心地說道:“剛進院子的時候,我就發現院子裏埋的東西,就在西南角的一棵樹下,挖出來便破壞了針眼,我說得對不對?”
畢永安面色大變,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怎麽也沒想到,李大柱竟然真的知道!
他呆呆地看着李大柱,喃喃地問道:“你怎麽可能一眼就看出我師父的絕妙陣法,你究竟是什麽人?”
李大柱緩緩地笑了,說道:“半年前影子組織曾派人來青省搞破壞,是我殺了他們,還策反了,你們其中一員,逼的影子都是不敢再往下國派人。”
畢永安瞪他的眼睛,連身上的疼痛都忘記了。
他和師父雖然是影子組織的人,但是一直潛伏在暗處不負責殺手行動,隻負責利用古董誘騙富商,掠奪夏國财産。
爲了保證雙方的安全,他們師徒二人和殺手并沒有聯系,隻有雙方需要一起行動的時候,才會通過暗号交流。
不過,他們也聽說過半年前組織損失了好幾個得力幹将,他們師徒也失去了殺手的幫助,所以這半年來掠奪财富的速度也慢了很多。
他們聽說過讓組織損失慘重的是一個神秘的夏國小子,組織内部一直在尋找這個人的身份,卻一直都找不到。
沒想到今天竟然被他遇見,還破壞了他的計劃!
你好冷汗順着畢永安的額頭躺了下來,他遇見的是一個魔鬼,他還有命活嗎?
他聲音顫抖地說道:“小子,就算你再厲害,也隻有一個人,而我背後是整個影子組織,是整個島國!”
“你敢破壞我們的計劃,不怕島國報複嗎?”
“你們夏國的土地遲早都屬于島國,你們夏國有個成語叫棄暗投明,如果你願意歸附島國,島國會給你一個盡忠的機會!”
李大柱不屑地笑了,“讓我給你們的小小島國盡忠,恐怕你們島國所有人都要折壽。”
“告訴我你師父的下落,我可以考慮讓你多活幾分鍾。”
畢永安怎麽也沒想到李大柱竟然一言不合就要殺人,他們師徒二人潛伏在夏國這麽多年,早就做好了落網的準備,本就打算咬死什麽也不說。
可是按照正常流程,哪怕他們被狡猾的夏國人抓住,夏國人爲了他們口中的情報,也會想方設法地誘供,怎麽可能像李大柱一樣想要直接取他的性命?
他咬着牙說道:“想讓我出賣島國,你不如殺了我!”
李大柱眼神一冷,伸手直接扭斷了他的脖子,“那我成全你!”
畢永安脖子一軟,瞪着眼睛死死地看着李大柱,怎麽也想不到他竟然不是說說而已,竟然直接要了他的命!
他的身子倒在地上,徹底沒了生息,竟是死不瞑目。
“啊!”
鄧太太看着地上的屍體,吓得尖叫起來,驚恐地看着李大柱,生怕自己受了牽連。
鄧善民和任祿也愣住了,不過任祿知道李大柱的身份,立即說道:“大柱哥,島國人竟然盯上了我們夏國的富商,實在是太可恨了,果然被你說中了,他們已經在國内潛伏很久,已經用這種方法敲詐了不少人的錢,大柱哥你這是爲民除害!”
“不過這家夥說他師父在别墅裏布置了陣法,應該怎麽破解?”
鄧善民也回過神來急忙問道:“李先生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請你幫我把這個陣破了吧!”
李大柱點點頭道:“你們跟我出來。”
幾人一路來到院子裏,來到一棵巨大的樹下。
李大柱揮手一掌朝地上擊去,隻聽“砰”的一聲,樹下炸開了一個一米多深的大坑,裏面露出了一個稻草人,上面紮着整整十八根銀針,上面還用道國語寫了一串血字。
李大柱把小人取了出來,“雖然我不認識的島國語,但是不出意外的話,上面寫的應該是詛咒。”
他伸手釋放靈力,将小人化爲肉眼看不見的顆粒,随手扔在地上,“陣眼已破,煞氣的問題徹底解決了。”
鄧善民隻覺得渾身一輕,驚喜地說道:“厲先生,我現在感覺好多了,真是太謝謝你了。”
幾人又進了屋裏。
鄧太太局促地站在客廳裏,可憐巴巴地說道:“老公,我真的知道錯了,看在我們這麽多年感情的份上,你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哪怕讓我跟在你身邊好好伺候你也行……”
鄧善民卻冷着臉說道:“我們離婚!”
鄧太太被這斬釘截鐵的态度吓了一跳,剛才鄧善民氣的給了她好幾個巴掌,她都承受了,可是她沒想過離婚。
畢竟鄧善民對她這麽好,怎麽會不要她呢?
“老公,我不要跟你離婚,我隻犯了一次錯,你不要這麽絕情……”
鄧善民冷冷地說道:“你隻犯了一次錯,就差點要了我的命,要不是我僥幸遇見了李先生,恐怕已經死在你這個毒婦手上了!”
“從現在開始你不是我老婆,現在趕緊滾出我的别墅,離婚協議我會派人給你送過去,我奮鬥來的财産,你一分也别想拿到!”
說着,他轉頭朝客廳裏的傭人道:“把這個賤人給我趕出去!”
傭人們一擁而上,将鄧太太拉了出去。
鄧太太一邊掙紮一邊哭嚎道:“老公不要趕我走,我真的知道錯了……”
但是很快她就被趕出了别墅,再後悔也晚了。
别墅裏恢複清靜。
鄧善民去書房打印了兩份合同,連同一張黑卡交給李大柱,恭敬地說道:“李先生,這是海鮮超市的股份轉讓合同,隻要您在上面簽字,海鮮超市的市場,運輸鏈和店面都是您的。”
“這張卡裏有兩個億,密碼是六個零,是我給您的辛苦費,您千萬别嫌少。”
李大柱坦然的接了過來,說道:“鄧老闆,畢永安雖然已經解決,但是他的師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我會親自把那個人揪出來。”
“一個卑賤的島國人也敢觊觎我們夏國商人的财産,千刀萬剮也不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