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機場貴賓室裏
柳絮剛用盡全力接待完李大柱,兩個人洗完澡,李大柱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鄧善民的電話!
李大柱按下接聽,問道:“鄧老闆,什麽事兒?”
電話那頭傳來鄧善民着急的聲音,“李先生不好了,你給我的那個護身符化成了灰,肯定是畢永安的師父,一定是他想要報複我!”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李大柱聞言也是神色一凜,他知道那老家夥一定會報複鄧善民,但沒想到動作竟然這麽快。
他沉聲說道:“鄧老闆,你先不要着急,對方動手是好事,我可以根據他留下來的痕迹找到他的位置,将你的危險徹底消除。”
“你先找個安靜的地方躲起來,我現在就過去。”
鄧善民連連答應。
挂斷電話,柳絮貼心地說道:“大柱,如果你有事要忙的話就先去吧,我還要留下上班。”
李大柱聽着柳絮懂事的話,心裏有些愧疚。
他身邊這些女人一直默默地在背後支持他,不管他做什麽,都會一直等待他,可是他有太多要做的事,不能把所有時間都用來陪着她們。
他感動地說道:“柳絮,謝謝你理解我。”
柳絮眼中柔情似水,說話的語氣更是溫柔,“大柱,你這麽優秀的人不可能爲我們任何一個人停下腳步,隻要你偶爾能抽出時間來陪一陪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你那邊事情緊急,快去吧。”
李大柱點點頭,便離開了機場。
……
沒過多久。
柳絮也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孫小玉見到柳絮,語氣明顯變得恭敬起來,“劉旭,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李先生呢?”
她剛剛找熟人問了一下李先生的身份,這才發現柳絮的男朋友來頭竟然這麽恐怖!
曾經的省城第一家族是被李大柱拉下來的,現在的第一家族是被他親手扶持上去的。
就連名聲大噪的築夢藥業,背後老闆也是李大柱。
最近在娛樂圈内有些動作的晴天娛樂,也是李大柱開的。
他名下還有希望小學和旅遊景區,旅遊景區每年的淨利潤能高達八十億!
可以說,無論是在商業還是醫學界,李大柱都是省内龍頭!
甚至在娛樂圈也是冉冉升起的新星!
怪不得常經理這麽巴結李大柱,在李大柱面前,常家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隻要李大柱手指縫裏随便露出一點油水,就足夠廠家吃飽喝足了。
一萬步講,就算常家不想從李大柱身上得到金錢,李大柱還是個聖手神醫。
試問有誰不願意和醫生交好呢?
孫小玉越想越覺得李大柱身份可怕,她想破頭也想不明白,李大柱隻是一個農民出身,爲什麽能取得這麽高的成就?
柳絮也感受到了孫小玉的拘謹,笑着說道:“玉姐,你是我的領導,不用對我這麽客氣,大柱是大柱,我是我,你對我還像以前一樣就行。”
孫小玉聽着柳絮和從前一樣謙卑的語氣,心裏微微松了一口氣。
不知道柳絮身份的時候,她可以把柳絮當成一個普通員工來教導,可現在不行。
哪怕柳絮不介意和從前一樣,她也必須擺清自己的身份,免得惹李大柱不高興。
“柳絮,真沒想到你的男朋友竟然是李先生,今天真的謝謝你們,要不是李先生幫我說情,我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晉升。”
柳絮臉上的笑容更大,“玉姐,你的工作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升職是遲早的事兒,大柱哥隻是提了一嘴而已,真正讓你升職的是你的能力。”
孫小玉知道柳絮是在說客套話,但心裏還是很高興,坦誠地說道:“柳絮,剛開始你來機場的時候,我以爲你是個來鍍金的關系戶,對你很有意見。”
“因爲我以前也遇到過一些富太太或者富家千金來這裏上班,美其名曰來曆練,實際上隻想當甩手掌櫃,鍍金過後就走人了。”
“但是你不一樣,你是李先生的女朋友,隻要你願意,我現在的職位就是你的,可是你非但沒這麽做,還一直是踏踏實實地學習,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以後我會全力培養你,到時候機場的職位任你挑選。”
柳絮聞言,知道自己終于得到了孫小玉的認可,整個人也更興奮了,“玉姐,那就麻煩你了!”
……
與此同時。
李大柱開車一路疾行,不到半小時就來到了鄧家别墅。
客廳裏。
鄧善民和鄧夢瑤坐在沙發上瑟瑟發抖,生怕再來一隻詭異的紙鶴要了他們的性命,畢竟他們現在可沒有第二枚護身符。
父女二人隻能在心裏默默祈禱李大柱趕快到來。
終于,一道熟悉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李大柱走進客廳,開門見山地問道:“鄧先生,發生什麽事了?”
鄧夢瑤好奇地看着李大柱,見他長相年輕,難以置信地說道:“爸,他就是你說的李先生?這也太年輕了吧?真的能救我們?”
她以前見過不少高人,無一例外,都是仙風道骨,鶴發童顔。
可是眼前這家夥是個年輕的帥哥,怎麽看都和高人不沾邊。
她爸不會是被騙了吧?
“夢瑤閉嘴,不得冒犯李先生!”鄧善。朝鄧夢瑤冷聲呵斥了一句,随後轉頭笑着朝李大柱拱拱手道,“李先生,這是我的女兒夢瑤,這丫頭被我慣壞了,口無遮攔,還請你見諒。”
李大柱上下打量了鄧夢瑤一眼,這小妞長得有一種江南美女的嬌憨,身材氣質可人,但是跟鄧善民和苟萍兩人都不像。
他犯不着和一個小丫頭計較,便擺擺手道:“我不跟女人計較,我來之前發生了什麽事?”
鄧夢瑤聽了這話秀眉一皺,什麽叫不跟女人計較,她隻是合理懷疑罷了!
鄧善民卻顧不上鄧夢瑤的想法,急忙把剛才的情況說了一遍,“李先生,剛才我和女兒正說着話,一隻鮮紅的紙鶴突然破門而入,上面還有一些黑色的煞氣,和龍椅裏的一模一樣!”
李大柱聽了這話眉頭一皺,“用紙鶴做媒介,定然是血影咒。”
“這是島國的禁術,粘上就會瞬間變成幹屍,失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