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長野明美臉上的表情反而和順起來,語氣也多了幾分謙和,
“武藤君,我師妹的實力雖然不如你,但是比死去的一郎君強很多,而且她很擅長易容術,可以幫你盡快脫身。”
“那就好。”武藤裂這才放心,說道,“明美小姐,我現在要療傷,等你到了青省,我們再聯系。”
挂斷電話,長野明美臉上的神色還是像剛才一樣溫柔,可是那雙嬌美可人的水杏眼卻泛着冷光,好像在暗處伺機而動的毒蛇,随時準備咬人一口,“武藤裂……我記住你了!”
羽田惠子小心翼翼的觀察者長野明美,她這個師姐可是個狠人,組織内外得罪她的人無一例外,死的都很慘。
她臉上的表情越是平靜,心裏的計謀就越陰毒。
武藤裂離死不遠了。
羽田惠子心裏有些雀躍,如果能讓影子組織的人自相殘殺,主人一定會很開心!
想到這裏,她臉上換上了一副關心的表情,焦急地問道:“師姐,怎麽了?”
長野明美把武藤裂的情況說了一遍,陰沉地說道:“師妹,明天早上我們馬上去青省幫助武藤裂。”
“記住,我們這次行動隻有兩個目的,一是拿到鄧家的三百億,完成組織的千億資金任務。”
“二是解決那個幫助鄧家的神秘人,這樣的高手是敵非友,會對組織的機會造成很大阻礙,必須殺了他,爲組織解決後患!”
羽田惠子神色一冷,那個神秘人就是主人,長野明美竟然想傷害主人,她該死!
她微微低頭,掩飾住眼中的殺意,說道:“師姐說得對,我會全力協助你。”
長野明美對羽田惠子的配合很滿意,不由得多說了幾句道:“惠子,你曾經的搭檔死在一個神秘人手上,但是據組織調查,那個神秘人雖然武學境界高,但是高不過我。”
“可是現在這個神秘人竟然破了武藤君的咒術,甚至讓他被反噬,說明他的實力更加強大。”
“夏國真是卧虎藏龍,一個小小的青省竟然能出現兩個厲害人物,我們必須除掉他們,才能讓組織接下來的計劃更加順利!”
羽田惠子鄭重地點頭說道:“師姐,我明白!”
說着,她眼珠子一轉,關心地說道:“師姐,我剛剛看你的臉色很差,是不是武藤君對你不敬?”
“那群老家夥最喜歡倚老賣老,仗着有幾分功勞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師姐可是組織的核心成員,在組織裏的地位豈是他可以相比的?”
這話說到了長野明美的心坎上,臉上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輕描淡寫地說道:“武藤君已經老了,就算回到島國恐怕也要頤養天年,無法繼續爲組織效力。”
“不如我來做個好人,讓他爲組織發揮最後一絲餘熱吧!”
羽田惠子打了個哆嗦,同仇敵忾道:“師姐你放心,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會幫你!”
“武藤裂既然敢對師姐不敬,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就讓他用自己的生命爲組織盡忠吧!”
長野明美贊賞地看了羽田惠子一眼,說道:“不愧是我的師妹,我們是一路人。”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些事想要做,你先回房間休息吧。”
羽田惠子心神一動,不動聲色地打探道:“師姐,有沒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
長野明美搖搖頭說道:“今天晚上我需要整理一下思緒,想一想揪出那兩個神秘人,以及拿到鄧家财産的方案,等我把計劃做好會告訴你的。”
羽田惠子這才轉身回了房間。
她打開手機,将李大柱發給她的金版開始逐字逐句的翻譯。
整整一夜過去,她才把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眼翻譯完,給李大柱發了過去。
随後她迅速把咒術本源上的内容記在腦子裏,随手删除了聊天記錄。
……
青省。
“滴滴!”
微信提示音響起,李大柱看着羽田惠子發來的消息,頓時眼前一亮,“這就是咒術本源八分之一的内容,惠子的速度就是快!”
他一字一句地看了一遍,上面不僅闡述了咒術的原理和起源,更是列出了三十多種禁術,其中就包括了昨天鬥法時遇見的血影咒。
“怪不得昨天的鬥法我赢得這麽輕松,原來那家夥的咒術修煉不到家,或者說他修煉的咒術是殘缺的,而我手上這本咒術本源上面的咒術才是完整。”
說到這裏,李大柱的眼神逐漸興奮起來,“島國忍的咒術已經失傳,隻能修煉一些殘缺的咒術,如果我把這些完整的咒術傳給安全部的戰士,島國的咒術将再無用武之地!”
李大柱直接行動起來,開始鑽研咒術的原理,尋找破解的辦法。
他拿出紙筆在上面邊寫邊畫,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直到中午,他終于結束了工作。
“這三十多種咒術已經被我破解,算算時間,秦一應該也到鄧家了,待會兒我先陪淼淼去試鏡,然後再把咒術傳給秦一。”
李大柱抻了個懶腰,随後走出房間。
客廳裏。
白淼淼穿着一身潔白的裙子,臉上畫着淡淡的妝,長發披散,身材靈動,好像九天玄女落凡塵。
李大柱眼中閃過一抹驚豔,但是看着白淼淼雪白的雙腿,忍不住問道:“淼淼,這麽冷的天,你怎麽把大腿露出來了?”
白淼淼笑着說道:“大柱哥,我待會兒面試的角色是一位舞蹈演員,試鏡的内容就是跳舞,我當然要打扮得漂亮一點。”
“反正出門就上車,我還有靈力護體,不會冷的。”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現在就去學校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李大柱也沒有反駁,開車載着白淼淼去了學校。
……
試鏡的地點在學校大禮堂。
這裏本就是影視學院,帥哥美女遍地都是,胡鐵林導演可是圈内有名的大導,海選現場可謂是人山人海。
李大柱本以爲白淼淼穿得已經夠美麗凍人了,結果到了現場才發現白淼淼還是太保守了。
寒冬臘月,男生穿着單薄的襯衫,女生穿着超短裙,好像身上有金鍾罩鐵布衫一樣,隔絕了寒冷。
李大柱啧啧稱奇道:“你們爲了這場面試,還真是拼命。”
白淼淼笑着說道:“那是當然,這可是個絕佳的好機會,誰也不想錯過,我也會全力以赴拿到這個角色。”
就在這時,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呦,這不是白大系花嗎?”
“這麽久不見,我還以爲你退學了呢,你怎麽也來參加胡導的試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