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長野明美打完了電話。
羽田惠子抿了抿嘴唇,她得想辦法盡快把消息傳遞給主人才行。
不過,她并沒有急着行動,試探着問道:“師姐,武藤君身上的傷很重,我們要不要先幫他療傷?”
長野明美笑着打量了武藤裂一眼,溫柔謙和地說道:“當然,我們和武藤君是合作者,武藤君又是咒術傳人,我們當然要以他爲主。”
武藤裂臉上閃過一抹得意之色,長野明美終究是個女人,哪怕在組織裏爬到了高層的位置,也比不過他。
因爲他是唯一的咒術傳人,有強大的咒術家族武藤家作爲後盾,哪怕是長野明美的領導來到他面前也要給三分薄面。
這兩姐妹又算什麽?
武藤裂傲然地說道:“明美小姐,那就多謝你了,我能治好的傷,不過需要你幫我買幾味藥材。”
長野明美欣然同意,說道:“正好下午我們要去找鄧善民的前妻和女兒談一談合作事宜,武藤君可以把藥方給我,我們去幫你買藥材。”
武藤裂沒有多想,寫出了一串配方。
長野明美收起藥材配方,就直接帶着羽田惠子離開了。
車上。
羽田惠子故意拱火道:“師姐,那老家夥看你的眼神很是不敬,他現在身受重傷,根本使不出咒術,不如我這就幫你殺了他!”
“師姐你放心,我一定做到不留痕迹,就算武藤家族追究,也查不到你的頭上!”
長野明美對羽田惠子的态度十分滿意,卻拒絕了她的請求,“惠子,就是不要沖動,武藤裂會死但不是現在,否則武藤家族很可能懷疑我們。”
“更何況讓他這麽容易死了,我心裏難以洩憤!”
“我會讓他懷揣着悔恨,無比恐懼地死去!”
羽田惠子勾起嘴角,笑着問道:“師姐有什麽好主意?”
長野明美臉上閃過一抹驕傲,“武藤家是傳承百年的咒術家族,我長野家也是聞名島國的藥企,小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一個人,對口人言易如反掌。”
“武藤裂敢對我出言不遜,隻要在他的藥方裏悄悄加一味藥材,就能解決我的麻煩!”
羽田惠子眼睛一亮,武藤裂一死,長野明美可别想脫身!
她會讓影子組織内部亂起來,這樣才有利于主人産出影子組織的計劃!
“師姐英明!”
……
與此同時。
酒店套房裏。
鄧夢瑤休息了一夜,終于在苟萍的催促下撥通了鄧善民的電話。
“爸。”
電話那頭的鄧善民狠狠松了一口氣,語氣卻有些急切地問道:“夢瑤你去哪裏了,爸爸給你打了好多個電話,你怎麽一直沒有接通?”
“要是再找不到,你爸爸就要報警了!”
鄧夢瑤聽了鄧善民關心的話,給了苟萍一個安撫的眼神,随後繼續說道:“爸,我不放心我媽出來找她了,我現在在我媽這裏,你不用擔心。”
電話那頭的鄧善民頓時一愣,昨天鄧夢瑤生氣離開,說去朋友家過夜。
他很不放心,就給鄧夢瑤的朋友打電話,結果卻得知道夢瑤根本沒有去。
他還擔心鄧夢瑤的安危,找了女兒一整夜,可是沒想到鄧夢瑤竟然去找了前妻。
鄧善民心裏一酸,他一直很寵愛這個女兒,要星星不給月亮,甚至怕她傷心,本不打算告訴她離婚的真相。
可是這孩子明明知道苟萍出軌還想害死他,竟然還去找了苟萍,甚至在苟萍的住處留宿。
這足以說明他們母女倆感情很好,根本沒有受離婚的事影響。
鄧善民嘴角揚起一抹苦笑,很快就把心裏那點酸澀壓了下去。
鄧夢瑤年紀小不懂事,驟然知道父母離婚,肯定接受不了。
更何況女孩從小跟母親就親近一些,哪怕母親犯的錯,她也很難割舍掉親情。
鄧善民想着想着就釋然了,問道:“夢瑤,雖然我跟你媽已經離婚了,但是她還是你媽,我不會阻攔你們母女倆見面。”
“不過她現在名下沒有什麽财産,住宿環境應該不會太好,你在那裏住兩天就趕快回來。”
鄧夢瑤聽着鄧善民寵溺地語氣,嬌縱地說道:“爸,昨天我跟媽聊了很久,她已經知道錯了,你跟媽媽還有沒有可能了?”
鄧善民想也不想地說道:“沒有,我跟他再也沒有任何可能!”
“夢瑤,我知道我們結婚的事,你一時間接受不了,但是我已經做了決定,你不要勸我。”
他的語氣中滿含厭惡,好像苟萍是一個見不得人的髒東西一般。
鄧夢瑤心中一慌,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鄧善民對苟萍怨恨到了極點!
雖然現在鄧善民對她的态度一如既往,可是誰能保證他以後會不會讨厭她這個被苟萍帶大的女兒?
誰能保證他會不會二婚?
萬一她将來有一個不省心的後媽再生個弟弟,鄧家的财産跟她還有關系嗎?
鄧夢瑤越想心裏越慌張,還是忍不住勸道:“爸,我知道你對媽媽還有感情,就這麽離婚,是不是太草率了?”
“我看得出來,媽媽心裏還有你,既然你們兩個都放不下對方,爲什麽不能複婚?”
“媽媽雖然犯了錯,但是你也不該做得這麽絕,你要給她一個改正的機會!”
鄧善民聽了這話,差點一口氣背過去。
什麽叫他們心裏還有對方?
什麽叫給苟萍一個改正的機會?
苟萍這個賤人出軌還差點害死他,他怎麽然後跟她複婚?
鄧善民的語氣也冷了下來,說道:“夢瑤,如果你想勸我們和好,就不用多說了,我不可能繼續和他過日子,因爲我不想再戴一頂綠帽子,更不想無緣無故被枕邊人害死!”
“你剛剛知道父母離婚的消息,難免接受不了,所以這一次爸爸隻當沒聽見,如果你繼續勸,爸爸真的要生氣了。”
一旁的苟萍心頓時沉了下來,鄧善民的态度這麽堅決,她還有希望重回鄧家嗎?
可是就這麽放棄一個多金的老公,她真的很不甘心。
她拉住鄧夢瑤的胳膊,給她拼命地使眼色。
鄧夢瑤接收到苟萍的信号,大聲說道:“爸,我實話告訴你,我媽出軌是有苦衷的!”
“她做這一切都是爲了這個家,你不能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