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一時沉默了。
李大柱神色平靜地說道:“既然已經鎖定了嫌疑人,接下來我會從傅家和傅聲出手,方宏那邊很快就會給我們傳來消息,你們不用這麽擔心。”
“另外,趙四海已經把姜蓓的父母帶走,恐怕很快就會派人聯系姜蓓。”
話音剛落,姜蓓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一串陌生的号碼。
她急忙接聽,朝對面問道:“喂?你是誰?”
對面傳來一道用變聲器處理過的聲音,聽不出男女,“姜蓓,你父母在我手上,想再見到你的父母,用你的生命來換。”
姜蓓緊緊攥着手機,紅着眼眶問道:“你想讓我怎麽做?你到底怎麽樣才能放了我爸媽?”
對面的人聲音陰冷刺骨,帶着滿滿的惡意道:“今天晚上十二點整,郊外廢棄倉庫群,六十三号倉庫見,隻要你願意用你自己換你的父母,你父母就能平安。”
“不要跟我們耍花招,否則我就送你們一家三口一起去見閻王!”
說完他就挂斷了電話,姜蓓焦急地大喊道:“喂?喂!你到底把我爸媽怎麽樣了?”
李大柱安慰道:“六十三号倉庫,這裏是交易地點,而不是你爸媽的藏身地點,你想等消息還是準備去倉庫換人?”
姜蓓猛地擡起頭,雙眼含淚卻異常堅定,“李先生,我爸媽對我的生恩養恩大過天,就算用我的命去換,我也願意!”
“你爲我招惹了四海漁樂,也招惹了傅家,這份恩情我今生無以爲報,來生我願意爲你當牛做馬,一定會報答你!”
姜蓓不是傻子,猜得出自己隻要過去,一定不會有好下場,可是爲了自己的父母,她沒有其他選擇。
隻是在這一場交易中,她唯一對不起的人就是李大柱,這讓她心裏滿是愧疚。
就在這時,李大柱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是方宏的電話。
李大柱接通電話,開門見山地問道:“有什麽消息?”
方宏大口喘着粗氣道:“我已經找到了,姜蓓的父母被關在趙家的地下室裏,但是地下室的鑰匙隻有趙四海夫妻倆才有,我根本進不去。”
“另外趙四海告訴我,那個神秘少主的師傅已經到了省城,現在就在趙家。”
“聽趙四海說他是個頂級的老怪物,八大家族中那些年輕少主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就連你這個撿漏道上的副會長在他面前都如同土雞瓦狗,李大柱,你可千萬要自求多福,别讓我願望落空。”
他還指望着李大柱收拾了趙四海夫妻倆給他報仇,如果李大柱就這麽死了,恐怕他後半輩子都要在趙四海面前卑躬屈膝,繼續僞裝成一個好外甥,爲自己那對遠在國外的表弟表妹打工。
李大柱聞言冷笑一聲,說道:“把趙家的内部地形圖發給我。”
方宏道:“好,我現在已經發過去了,我們的交易到此爲止,如果你救不出姜蓓的父母,那我也沒辦法。”
李大柱挂到了電話,朝衆人宣布了這個好消息,“姜蓓父母的下落找到了,就在趙家的地下室裏,稍後方宏會把地形圖發給我,我去把姜蓓的父母救出來。”
任祿第一個反對,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大柱哥,你可千萬不要這麽沖動,那可是趙家的大本營,你人生地不熟,即使有地圖在手,也很容易被趙家人排查出來。”
“更何況趙家還有一個老不死的坐鎮,你不知道他的實力,一旦被發現,很可能有生命危險。”
“不如我們還是從長計議,要麽等晚上到達交易時間,咱們多叫上幾個人一起營救姜蓓父母?”
李大柱卻搖搖頭,臉上露出一個志在必得的笑容,“不用,山人自有妙計。”
……
趙家。
主卧裏。
趙夫人端着一杯茶站在窗前,趙四海早已經躺在床上鼾聲如雷。
她臉上精緻的妝容已經卸掉,露出一張明豔大氣的容貌。
濃妝之下,她看起來隻有三十歲出頭,這雖然得益于金錢上的保養,但更多的是因爲她今年隻有三十八歲。
這正是個旺盛的年紀,她身上也洋溢着萬種風情,薄薄的睡衣下曼妙的曲線藏也不住,宛如枝頭上熟透了的漿果,隻要輕輕一碰,就能摸到最甜美的果汁。
可是趙四海今年已經五十多了,将近花甲的年紀,還管理着偌大的公司,他的身體一年不如一年,早已經力不從心。
早在三年前,趙夫人和趙四海雖然每晚睡在一張床上,可也隻是蓋着被子純聊天罷了。
趙夫人一身很寂寞無處排遣,尤其是今天晚上更深露重,她渾身都散發着怨氣,思緒也不知不覺的飄遠。
她出自八大家族之一的傅家,雖然是個旁支小姐,可是因爲她生得漂亮,在家族中也多了幾分重視。
當年她身受重傷,被偶然路過的趙四海所救,她原本對這個比自己大十多歲的男人不感興趣,可是即将回歸家族的時候,少主傅聲卻發現趙四海在山下是個走南闖北的人物,可以幫他辦事,就命令它嫁給趙四海。
她心裏雖然不情願,卻不能違背少主的命令,隻能委曲求全地成爲一個老男人的妻子。
幸好趙四海忌憚少主的地位,一直對她言聽計從,否則這日子他早就過不下去了。
趙夫人收回思緒,看着床上睡得像個死人一般的趙四海,幽幽地歎了一口氣。
随後,她扭動着性感的身姿,一邊走一邊将睡裙丢在地上,進了浴室将門“咔嚓”一聲反鎖。
緊接着,她打開花灑,用冷水沖掉身上的燥熱,可是不知怎麽的,她的身體被冷水沖的冰涼,可是心卻越來越火熱。
趙夫人眼睛用力閉了一下又很快睜開,似乎經過一陣掙紮才下定決心。
她的手顫抖着慢慢往下伸,紅唇裏溢出來一聲幽然的歎息,那過燥熱才終于被慢慢排擠出去。
在過去無數個夜裏,她都是這麽度過的,隻有這個時候她才覺得自己是個女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浴室裏的水聲停了。
趙夫人洗了個澡,有些厭倦地看着鏡子裏那張嬌媚的臉蛋,“我爲什麽會變成這樣……這種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