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四海這才放下心,傅老說得對,他老婆就守在家中,要是姜蓓的父母真的被人劫走了,怎麽可能還不給他打電話?
他點點頭道:“傅老,依我看姜蓓很有可能在說謊,我給夫人打個電話問問。”
說着,他給傅如吟打了個電話,電話撥通了,但是一直沒人接聽。
趙四海疑惑地說道:“怎麽回事,夫人竟然沒有接電話!”
他臉色一變,心裏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傅老,我擔心夫人出事,你跟我回去看看!”
傅老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兩人一起離開公司,朝趙家别墅走去。
而十多分鍾後。
趙家。
趙四海一進客廳,發現别墅裏空蕩蕩的,一個傭人都沒有。
他大吼道:“來人!人呢,都死哪裏去了?”
幾個傭人聽見喊聲,急忙從房間裏出來,看見暴怒的趙四海都愣住了,“老爺,您叫我們有什麽事?”
趙四海見狀更生氣了,“大白天的誰讓你們回房間的,不做事了?”
“我花錢請你們,是爲了讓你們幹活,不是來享清福的!”
傭人們也一臉委屈,小聲解釋道:“可是老爺,今天早上是你讓我們回房間,還讓我們沒事不要出來走動,沒有你的命令,我們不敢出來啊!”
這話一出,趙四海和傅老的臉色同時變了!
趙四海的臉色難看無比,沉聲說道:“我早上出門以後就沒有回來,是誰讓你們回房間休息的?”
傭人們頓時一驚,七嘴八舌地解釋道:“老爺,今天早上你剛出門不久就回來了,說是身體不太舒服!”
“你把我們打發回房間就上樓了,我們一直沒敢出來。”
“這麽一說我忽然發現,老爺你身上這套衣服和早上出門時候一樣,但是中途回來的時候還換了身衣服!”
“我也發現了,但是我沒敢多問……”
趙四海聽了傭人們的話,臉色鐵青,他現在還有什麽不明白?有人冒充他回了家!
他急忙問道:“夫人呢?”
“夫人一直沒下樓!”
趙四海推傭人,大步朝樓上主卧裏跑去,“夫人!”
他推開房間門,眼前的一幕讓他驚住了!
隻見傅如吟昏迷在床上,嘴角流了不少血,身上的旗袍也沾滿鮮血,血迹已經風幹,變成了暗紅色,顯得格外吓人!
趙四海急忙沖到床邊,着急地伸手試探傅如吟的鼻息,發現傅如吟沒死才松了一口氣。
傅如吟是他和傅家的聯系,要是傅如吟死了,恐怕傅家會放棄對四海娛樂的扶持,到時候他就完了!
“夫人,你醒醒!”趙四海見自己怎麽也搖不醒傅如吟,隻能轉頭朝傅老求救,“前輩,你來看看我夫人!”
傅老陰沉着臉走到傅如吟身旁,伸手查探她的脈搏,頓時眉頭一皺,“她的身體遭到重擊,渾身筋脈受了重傷,不過好在沒有生命危險,隻要三個月内不動武,好好休養就沒有大礙。”
趙四海這才松了一口氣,問道:“那就好,前輩,我夫人什麽時候能醒?”
傅老伸手在傅如吟身上用力點了兩下,隻聽“咳咳”幾聲,傅如吟醒了過來。
她是真的暈了過去,隻不過不是被李大柱打的,而是自己打的,目的是騙過傅老。
趙四海見她醒了過來,急忙追問道:“夫人, 你終于醒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傅如吟把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拿了出來,紅着眼圈說道:“四海,你怎麽才回來?!”
“剛才有一個歹人易容成你的模樣,潛伏進我們家中,不但支開了傭人,還把我打傷,把姜蓓的父母劫走了!”
“要不是我練了一套防身的功夫,護住心脈,現在已經死了!”
這話一出,趙四海和傅老的臉色齊刷刷的變了,姜蓓的父母被劫走了,難怪剛才自電話裏姜蓓那麽猖狂!
“夫人,是誰敢假扮我?”
傅如吟猶豫了片刻,她有心幫李大柱遮掩,但是趙四海不是傻子,不用想也知道這件事跟李大柱脫不了關系,她一味掩飾反而會引起懷疑。
想到這裏,她抽泣着說道:“那個人易容成你的模樣,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是他肯定跟李大柱脫不了幹系!”
“四海,老爺子,現在姜蓓的父母被李大柱帶走了,我們要怎麽和少主交代?”
傅如吟緊緊盯着傅老,心裏卻很緊張,傅老雖然是少主的師父,但是傅家将來要交給少主,所有人都是少主将來的手下,傅老也不例外。
這次的事情本和傅老沒關系,可是傅老既然來了,也要承擔辦事不力的責任。
如果不能把姜蓓弄回來,傅老也得在少主面前吃挂落!
即使傅老是少主的師父,也要維護少主的尊嚴!
現在傅老也被拉下水,這件事情他也必須參與善後!
果然,傅老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冷冷地說道:“你們二人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連累老頭子我出手替你們擦屁股,當真是廢物!”
趙四海被罵的臉一黑,他可是四海銀行的董事長,被人捧慣了,已經很久沒被這麽不留情面地罵過了,可是他面前的人是傅老,他隻能咬牙賠笑,
“傅老,這件事情的确是我和我老婆沒辦好,可是多管閑事的人是李大柱,那小子的能力您也知道,我們夫妻二人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
“傅老,這個李大柱很難對付,即使您武學修爲高深,可這小子如果提前跑了,少主那邊咱們如何交代?”
“依我看,咱們還是要做兩手準備。”
傅老好奇地問道:“兩手準備?”
趙四海換上一副沉痛的神色,滿臉悲傷地說道:“傅老,實不相瞞,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全是因爲我那個不争氣的外甥招惹了李大柱,這才讓李大柱注意到姜蓓。”
“要不是我外甥色欲熏心,姜蓓現在肯定已經被送給少主了,我外甥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如果少主真的要問罪,我願意把我外甥交給少主處置!”
“不過……我們身份卑微,恐怕在少主面前說不上話,還得辛苦傅老把前因後果轉述給少主。”
趙四海早就打算把方宏推出去當替罪羊,如果有傅老幫助,這件事情一定能幹脆利落地解決!
傅老聞言有些詫異地看向趙四海,他聽得出來,趙四海隻是打算把自己的外甥推出去當替罪羊。
他笑了笑道:“怪不得你能得到少主的青睐,不但扶持你創辦四海娛樂,還把旁支小姐嫁給你爲妻,果然夠狠,連自己的外甥都能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