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田惠子眼中閃過一抹鄙夷,但是臉上依然挂着笑意,“錢經理,我們姐妹不是忘恩負義的人,萍水相逢,怎麽能讓你付出這麽大代價?”
“水會的業務我負責,不讓我們單獨聊聊?”
長野明美立即說道:“好啊,我先去準備一些開業材料,你們兩個慢慢聊。”
說完,她就起身緩緩離開。
茶室裏,隻剩下羽田惠子和錢濤,錢濤的眼神愈發灼熱,幾乎要忍不住對羽田惠子動手動腳了。
“惠子,我可以這麽叫你吧?”錢濤露出一個自以爲帥氣的笑容,說道,“其實,自從我第一眼看見你,我就對你一見鍾情了,我真的很喜歡你,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
“如果你願意做我的女人,慈善晚宴我一定會幫你好好籌備。”
“在我的保護下,你和你師姐的水會一定會得到很多貴客的光顧,成爲最賺錢的産業。”
羽田惠子巧笑嫣然道:“錢經理,其實我一直很喜歡夏國男人,早在很久以前,我心裏就暗暗發誓,将來一定要嫁給一個成功的夏國男人,否則我将終身不嫁。”
“而現在,我已經找到了那個男人。”
那個人就是李大柱,她早就把自己的全部都獻給了主人,一生一世都不會變。
然而,錢濤卻誤以爲羽田惠子說的人是自己,臉上的神情更是格外興奮,沒想到這個島國女人這麽好上手,他三言兩語就能把人拿下!
他高興地說道:“惠子,沒想到你對我也是這麽感覺,真的太讓我驚喜了,你願不願意現在成爲我的女人?”
“我保證,以後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對付女人,幾句甜言蜜語就能把她們哄得暈頭轉向,他好像玩的時候可以給羽田惠子點好處,等他膩了随時都能收回來。
羽田惠子眼中閃過濃濃的厭惡,但是語氣更嬌俏了,“錢經理,你閉上眼睛,我來好好伺候你。”
錢濤高興一笑,“沒想到你竟然喜歡這種花樣,那我都聽你的。”
說完,他就閉上眼睛,等候着羽田惠子的服飾。
聽說島國的女人會一些夏國女人不會的技術,不知道今天能不能體驗到。
他已經迫不及待,好好發洩一下身上的燥熱了。
而羽田惠子卻冷冷地看着她,手指在錢濤的脖子上一點,錢濤就身子一歪昏了過去。
緊接着,她又從袖子裏掏出一炷香點燃,在錢濤鼻子前揮了揮。
這是她特制的熏香,是離開李大柱身邊前從他的醫術上看到的,目的就是怕長野明美用她做交易。
這香不但有安眠的作用,還能讓人入夢,夢見最想要的事。
錢濤會在夢中覺得和她木已成舟,實際上什麽也沒發生。
她隻能是主人的,其他人都别想靠近!
“砰!”
羽田惠子踹了錢濤一眼,說道:“癞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你是什麽東西,還敢惦記本姑娘!”
“你連我主人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要不是爲了長遠計劃,我早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了!”
不過,她還是把錢濤的外衣脫掉,然後悄悄出了房門。
室外。
長野明美看着羽田惠子竟然出來了,眉頭一皺,“惠子,你這是?”
羽田惠子解釋道:“師姐不用擔心,我已經把錢濤放倒,并且給他用了特制香料,即使我不獻出自己的身體,也能讓錢濤以爲他已經得手了。”
長野明美一冷,“你竟然有這麽好的東西?”
一時間,她看向羽田惠子的眼神有些複雜,她一直以爲羽田惠子來夏國這麽久,肯定已經爲了完成任務而獻身,可是沒想到她竟然有這麽神奇的熏香!
這讓長野明美難以接受!
如果羽田惠子一直用熏香完成任務,那她爲了組織奉獻自己,被迫和那些男人周旋算什麽?
想到這裏,她幽幽地問道:“惠子,難道一直以來你都是用這種方式度過任務?你還是完璧之身?”
羽田惠子聽出了長野明美的嫉妒,搖搖頭道:“這怎麽可能,我早就爲任務獻身了。”
她把自己獻給主人,是她心甘情願。
長野明美松了一口氣,繼續問道:“那你的香是怎麽回事?”
羽田惠子故作輕松地說道:“師姐,這是我從一個夏國醫生那裏拿到的,我已經試驗過了,很好用。”
“我這裏還有很多,也分給你一些。”
說着,她就從袖子裏拿出一盒細細的熏香交給長野明美。
長野明美收下熏香,懷疑地問道:“惠子,你有這東西,爲什麽不早點拿出來?”
羽田惠子早有準備,根本不怕,“師姐,你現在已經是組織高層,根本不需要獻出自己完成任務,有任務也是我上,你根本用不到啊!”
長野明美一愣,顯然沒想到羽田惠子竟然是這麽想的,無奈地歎了口氣道:“惠子,你想得太簡單了,我付出很大代價才面前擠入組織高層,那裏面的辛酸和汗水不是你能夠想象的。”
“這和熏香對我而言很重要,也很有用。”
羽田惠子一怔,長野明美的意思是,即使她成了高層,還是要陪那些老男人?
組織裏的女人都這麽可憐?
但是很快她就收起了自己的同情心,長野明美早就被組織洗腦,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她不值得同情。
“師姐,你辛苦了。”
長野明美搖搖頭,囑咐道:“再辛苦以後也會好起來,惠子,你回去盯着錢濤,不要讓他中途醒過來,否則我們就功虧一篑了。”
“是,師姐。”
羽田惠子無奈,再次回到房間中。
……
第二天清晨。
錢濤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身上已經穿好了衣服,而羽田惠子已經換了一身,跪坐在一旁喝茶。
他腦袋中快速閃過昨天的片段,隻覺得神氣得不得了。
他終于吃上了肥肉,這感覺真妙啊!
但是不知道爲什麽,他總覺得哪裏怪怪的,跟以前和美女過夜的感覺不太一樣。
“錢經理,你醒了?”羽田惠子端着茶杯過來,“喝杯茶吧。”
美人溫柔小意,看得錢濤心都醉了,接過茶喝了一口,眼神也愈發清醒了。
“惠子,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