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濤這話說得擲地有聲,自信滿滿,嗓音穿過話筒回響在整個大禮堂中。
在他看來,李大柱雖然有錢,但也隻是青省這個小地方的地頭蛇而已,無論身份還是地位都比不過良才慈善基金會這個龐然大物。
而他是良才慈善基金會會長唯一的兒子,将來整個基金會都是他的!
俗話說商人重利,這群家夥肯定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大腿!
隻要他們長了腦子,就會做出正确的選擇,和李大柱徹底劃清界限!
錢濤得意揚揚地抱着肩膀,等待着下面商人的站隊。
長野明美也輕輕抱着肩膀,似乎已經對一切早有判斷,李大柱鬥不過錢濤。
然而,商人們面面相觑,低聲竊竊私語着什麽最終無奈地說道:
“錢經理,不好意思,我們雖然願意給你面子參加慈善基金會,還爲你捐款,可是我們不可能爲了你和李先生做對。”
“李先生的身份地位你也知道,你讓我們和他劃清界限,這不是爲難我們嗎?”
“錢經理,李先生不僅是個成功的商人,更是一個神醫,誰會跟一個醫生過不去呢,這可是關乎身家性命的大事!”
“除此之外,李先生還是個絕世高手,他研制出的天元丹幫我們家培養了十幾個武者,讓我們家族實力增強很多,甚至算得上是我們家的大恩,我們怎麽可能跟他作對?”
商人最重要的就是敏銳的目光和果斷的決定,青陽市的老闆們早就知道了李大柱的厲害,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跟李大柱對着幹。
正如他們所說,李大柱不但可以在資金上碾壓他們,更有着出神入化的醫術,有錢人最怕死,他們巴不得和李大柱打好關系,以備将來不時之需,誰會得罪一個醫生?
最重要的是,李大柱還是個武者,甚至跟神秘莫測的監察會也有千絲萬縷的聯系,如果他們對李大柱不敬,李大柱分分鍾就能辦了他們!
他們又沒吃錯藥,怎麽可能爲了潛逃一個遠在雲京的慈善基金會經理,就跟李大柱對着幹?
錢濤聽了這話面色一變,不可置信地看着台下的商人們,“你們想好自己在說什麽,我可是雲京的人,在全國各地人脈無數,無論是社會地位還是财富都能碾壓你們,你們竟然爲了李大柱得罪我,你們是不是不想混了?”
“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現在就跟李大柱劃清界限我可以當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否則你們就是跟良才慈善基金會作對!”
商人們的臉色也不太好看,良才基金會是個龐然大物,如果硬碰硬他們肯定不是對手,可良才基金會的根基在雲京,李大柱在青陽市,俗話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明眼人都知道該怎麽選。
“錢經理,你就不要強人所難了,我們今天站隊于你,到時候你拍拍屁股走了,我們該怎麽面對李先生的怒火?”
“錢經理,做生意要和氣生财,我勸你還是跟李先生化幹戈爲玉帛吧,否則鬧大了對你也沒有好處。”
“大家都是爲了青陽市的貧困學生,你跟李先生那點私仇根本不重要,你不要這麽小肚雞腸。”
長野明美面色一變,這跟她想得不一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道李大柱的能量這麽強大,讓這些商人甯可得罪良才也不敢得罪李大柱?
這個怎麽可能?!
羽田惠子眼中閃過一抹驕傲,錢濤竟然敢和主人鬥,也不看看他是什麽東西!
這家夥連主人的一根腳趾都比不上!
錢濤聽了商人們的話,氣得頭頂都快要冒煙了,顫抖着伸出手指着他們道:“你們竟然說我小肚雞腸,我看你們簡直沒把良才放在眼裏!”
“别忘了你們隻是一群小公司,良才想蹍死你們比蹍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商人們的臉色都沉了下來,錢濤臨時發請柬舉辦晚宴,讓他們被迫退掉了很多行程,他們雖然來了,但是心裏已經存了不滿。
他們來捐款卻要被錢濤威脅,這誰受得了?
“錢經理,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就算我們是小公司比不上你們基金會這種龐然大物,可螞蟻多了也能咬死大象,如果我們魚死網破,誰也讨不了好!”
“錢經理,請你說話注意一點,你真的打算代表良才,和我們所有人宣戰嗎?”
“原來這就是良才的待客之道,我們好心過來捐款卻要被逼站隊,還要被人用破産威脅,我今天真是開了眼了!”
錢濤自知失言也有些着急,可他卻不覺得自己說錯了,這些小公司的總資産加起來隻有百億,和基金會相比可謂是九牛一毛,他們有什麽資格質問他?
他隻能冷哼一聲,轉過頭去不再說話。
長野明美見狀眉頭一皺,心裏暗罵錢濤是個沒用的東西,這裏是他的主場,竟然被李大柱帶走了節奏!
錢濤的面子對他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利用他打開市場,讓在場的人都成爲櫻花水會的客戶,讓她尋找目标。
這是組織的任務,不能被李大柱破壞!
她輕咳一聲,緩緩開口道:“各位消消氣,大家來參加慈善晚宴都是爲了學生們,和氣生财,何必鬧得這麽難看呢?”
女人的話如一陣風吹過,吹散了禮堂内凝重的氣氛,商人們也願意給美女一個面子,都不再說話。
李大柱對這個企圖掠奪夏國商人資産的島國女人可沒有好臉色,當即冷哼一聲道:“長野小姐,今天錢濤當衆給你的水會打廣告,想必你們是舊相識吧?”
“怪不得你如此維護錢濤,都是生意人,我們可以理解。”
這話一出,長野明美當即面色一變,語氣瞬間冷了下來,“李先生,我好心勸和你,這是什麽意思?”
李大柱皮笑肉不笑道:“合理推測罷了。”
這時,剛才捐款五百萬的王總反應過來了,“我想起來了,這兩個島國美女好像是錢經理帶過來的,甚至也很親密!”
一時間,所有人看向長野明美的眼神都變得探究起來。
長野明美咬了咬牙怒瞪了李大柱一眼,眼珠子一轉道:“我和錢經理隻是萍水相逢,聽說他要舉辦慈善晚宴才向他讨了一張請帖,錢經理知道我們兩個島國人願意資助中國學生,主動提出爲我們的水會打廣告作爲答謝。”
“我一個女人家堂堂正正做生意,不知道是哪裏做得不好,竟然惹了李先生不高興,憑空往我身上潑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