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四海隻要一想到未來的日子可以把這些年忍受的怨氣通通還給傅如吟,整個人就興奮得渾身發抖!
此時,房間裏。
傅如吟聽着自己一雙兒女的指責,眼眶也不禁紅了起來,“你們都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怎麽能這麽說我?”
“我比你爸小了十幾歲,要不是因爲少主的命令,我怎麽可能嫁給他?”
“俗話說老夫少妻不般配,可是爲了家族,爲了少主的命令,更爲了你們兩個,我都忍了下來。”
“可是自從三年前,一切都不一樣了,趙四海他已經……”
剩下半句話,傅如吟當着兩個孩子的面兒,實在沒辦法說出口。
趙天美卻着急地追問道:“怎麽了?難不成我爸出軌了?”
……
房間裏。
趙天朗也是個男人,最能理解這種感受,夫妻生活不和諧的話,兩個人根本沒辦法繼續過日子。
他隻好勸道:“媽,可你跟我爸這麽多年的感情,難道因爲這點小事就要離婚?”
傅如吟冷哼道:“這是小事嗎?你也是個男人,你要是現在就不能用了,你身邊那些女人還會跟你在一起嗎?”
趙天朗被問得啞口無言,他知道這個時候進去勸傅如吟忍耐根本不現實,可是爲了這個家,他隻能昧着良心說道:
“媽,你都這麽大歲數了,幹嘛整天盯着這點事兒,你就沒有别的事兒幹嗎?”
傅如吟氣憤地問道:“怎麽,你爸不行,你就要把責任推脫到我頭上嗎?”
趙天美臉蛋紅彤彤的,她之前還沒有交過男朋友,隻不過在國外了解的時候,那邊的環境比國内開放很多,她雖然沒有跟男人接觸過,但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孩。
聽說那種事會讓人上瘾,她原來一直不相信,可是看着端莊優雅的母親,因爲這種事情想跟父親離婚,她不想相信也不行。
“媽,難道你真的舍得我們這個家?”
傅如吟歎了一口氣道:“就算我跟你爸離婚了,我也是你們的母親,這可能改變不了什麽。”
“天美,你帶來聚靈丹,的确可以提升趙家的地位,甚至能讓趙家擺脫少主的控制,可是你們别忘了我是傅家的人,我永遠也擺脫不了少主。”
“如果少主怪罪起來,那個宗主遠在國外根本保護不了你們,到時候少主的怒火隻能由你們來承擔。”
“所以我必須跟你爸離婚,和趙家徹底做切割,你們想做的事情才能放手去做。”
這話一出,趙天朗和趙天美都愣住了,臉上齊刷刷湧上一副羞愧的神色。
原以爲母親想離婚是爲了自己,沒想到竟然是爲了他們。
“媽……”趙天美感動地說道,“我不想讓你爲我付出這麽大的犧牲,宗主雖然在國外,可是他在國内也有人手,肯定能保護住我們。”
“那個少主在宗主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你不要爲我犧牲好不好?”
傅如吟面容嚴肅地說道:“天美,不是媽不相信你,可是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裏,如果你那個宗主靠不住,我們還可以靠少主的扶持,可是如果直接和少主撕破臉,一旦将來那個所謂的宗主翻臉不認人,我們将徹底無法翻身。”
“我回到傅家,你們追随宗主,這才是對我們家最有利的安排。”
趙天朗和趙天美還在考慮,門忽然“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趙四海大步走了進來。
他面容嚴肅地說道:“聽你媽安排,我可以跟她離婚。”
他本來已經做好了打算,一定要好好折磨折磨傅如吟,可是聽了傅如吟的安排,所有的報複計劃都被他抛在了腦後。
他趙四海能混到如今的地步,靠的可不僅僅是趨炎附勢,更是因爲他能屈能伸。
他可以爲了得到少主的支持,二十年如一日地讨好傅如吟,也可以爲了同時巴結少主和宗主放棄對傅如吟的怨恨,跟他幹脆利落地離婚。
趙天朗和趙天美聽了趙四海的話都吃了一驚,“爸,你說什麽?你也要離婚?”
趙四海滿臉認真地說道:“你媽說得對,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裏,現在最好的态度是你們追随宗主,而傅如吟回到傅家,到時候無論哪一方占據上風,我們吵架都能屹立不倒。”
“你媽這麽做都是爲了你們考慮,你們可千萬不要白費了他的一番苦心。”
趙四海都發話了,趙天朗和趙天美也無法反駁。
“媽,就算你跟我爸離婚了,我們也是一家人。”趙天美拉住傅如吟的手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得到宗主的重用,到時候我們一家人就能團聚。”
傅如吟可再也不想跟趙四海扯上任何關系了,她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趕緊離婚,然後找個年輕力壯的小奶狗,好好補償補償自己多年來的委屈。
“天美,你和你哥哥永遠都是我的孩子。”
至于趙四海,她再也不想多看一眼。
“時間不早了,趁着民政局還沒下班,現在趕緊去領離婚證。”趙四海催促道。
傅如吟當然沒有意見,帶上自己的證件和一個行李箱就跟趙四海來的民政局。
“咔!咔!”
鮮紅的印章蓋在離婚證上,工作人員把兩本證件交給他們。
傅如吟拿着離婚證,像是沖出牢籠的鳥兒一般,這覺得自由自在,神清氣爽。
趙四海看着她高興的樣子,臉頓時沉了下來,“傅如吟,算你走運,不過即使離婚了你也别想給我戴綠帽子,如果被我發現你勾搭野男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