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越海棠的要求,李大柱差點沒笑出聲來。
你要關我一個月禁閉,懲罰的是我,還是整個團的人?
但他并沒有把這句腹诽說出口,而是挑了下眉,平淡地說道:“我的武力值可以碾壓全團的人,這你已經親眼見證過。”
“既然如此,我在演練中拔得頭籌,也是輕輕松松的事。”
“你給我設置這麽一個考驗,完全就是毫無意義。”
然而聽見這句話,越海棠的眼中卻閃過一絲輕蔑的笑容,速度非常快,幾乎無法被肉眼察覺。
但她的神色依然保持着嚴肅,平靜地說:“武力值高,并不意味着戰鬥能力強。”
“你或許是一個強者,但未必是一個好的戰士。”
“隻有實戰能力也非常強的人,才有資格擔起義父這個名頭。”
聽見這話,李大柱不由得梗了一下。
他盯着越海棠的臉看了一會,歎了口氣說:“拐彎抹角說這麽多,說白了就是不服我。”
“行,我接受這個挑戰,讓你心服口服!”
“要怎麽比,你先說說看。”
見李大柱接受挑戰,越海棠的眼中再次掠過一絲得意,站起身來邀請道:“既然如此,那就請你到拟真演練場一叙。”
李大柱點點頭,跟着越海棠走出食堂。
“砰!”
食堂門響。
忙着幹飯的兩班人擡起頭來,端着碗看向門口,小聲交流道:“你們聽見了沒?副團長要找義父單挑啊!”
“這還得了?趕緊去看看!”
說完,他們迅速把飯扒完,抹着嘴追了出去。
……
拟真演練場。
李大柱随着越海棠來到營地邊緣,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個五層樓那麽高的淺金色氣泡膜。
他眼睛一亮,笑着自言自語道:“果然是武者殿的手筆,連這防護用的靈力罩都一模一樣。”
而越海棠卻搖了搖頭,回道:“不,武者殿外圍的靈力罩隻有防護的功能,而這一個,則是内有乾坤。”
說着,她從衣領裏拎出一條黃金挂墜,拇指大小,用手指摩梭了兩下,挂飾表面就浮現出一層淺金色的氣泡。
見此情景,李大柱挑了下眉,喃喃道:“和我的靈力氣泡一樣。”
“這武者殿的人,除了我以外,想用金龍之力制作靈力氣泡,竟然還需要借助外物。”
越海棠并沒有聽見他說什麽,隻是不斷向氣泡内注入靈力,使其體積不斷變大。
最終,氣泡變成一塊100寸的扁圓形,形似大屏幕,其中展示着一片既陡且險的山路。
直到這時,越海棠才松了口氣,轉頭看向李大柱,笑着說道:“這是我們枭龍兵團獨有的拟态演練場,選手進入其中,内部模拟環境會根據考察需求變化。”
“這個氣泡就相當于監控器,可以實時監控演練場内的畫面。”
“但在模拟大範圍的競賽時,因爲畫面無法隻能全景無法追蹤個人,所以要求選手必須穿上色彩鮮亮的戰服……”
說話到一半,她卻突然閉嘴。
因爲李大柱随便晃晃手指,幾枚淺金色的靈力氣泡就憑空出現,變大變扁,化作大小不同的幾塊顯示屏,呈現出拟态賽場内不同位置的特寫。
什麽情況?他竟然不用金龍法器,就自己釋放出銜接拟态的靈力氣泡!
這怎麽可能!
而始作俑者李大柱卻隻是淡淡一笑,輕描淡寫地說:“這樣就行,用不着穿那些五顔六色的衣服,難看不說還影響動作。”
“說說看吧越副團長,你想怎麽和我比?”
聽見自己被點名,越海棠才終于回過神來。
她幹咳一聲,指着屏幕說:“這次比賽,我設置的是三項單項實戰,分别爲山地負重跑、動态射擊和雷區排爆。”
她一邊說着,一邊将手放在拟态演練場的氣泡罩上,注入靈力進行驅動。
“嗡……”
淺金色氣泡表面發生波動,幾塊氣泡顯示屏上的景象也發生變化。
越海棠暗暗心驚,喃喃道:“新加的這幾塊顯示屏,切換畫面的速度竟然比原本的屏幕還快!”
“這李大柱是左長老親手送來的,難道真的有點本事?”
但很快,她又立刻把這個想法否了,不屑地腹诽道:“有點本事又怎樣?加入我枭龍傭兵團,沒有實戰能力也白搭。”
想到這裏,越海棠的情緒重歸平靜。
她繼續向氣泡罩内注入靈力,使幾個顯示屏上顯示出山地場景,介紹道:“這就是我想你發出的第一個挑戰,山地負重跑。”
“這山地從山腳到山頂,山路距離是50公裏,而随着高度攀升,不同路段的氣溫會有不同,山頂可能會有積雪。”
“參賽者需要背着50公斤重的輪胎,模拟受傷隊友,從一側登山後再抵達另一側山腳,同時保證輪胎不受損壞。”
随着她的介紹,顯示屏内的畫面不斷變換,最終定格在起點處,那裏放着兩個巨大的輪胎。
而越海棠說完之後,将手在氣泡罩的表面一拍,自信地說道:“因爲是實戰演練,闖關過程中百無禁忌,可以動用任意法寶。”
“不過李大柱,先跟你說好,這拟态演練場雖然是虛拟的,但遭受傷痛非常真實,在裏面的山頂摔下來,可能三天都起不來。”
“如果你害怕,不想參加,可以現在就認輸,回去告訴三班的人,你沒有能力當他們的義父。”
可随意動用法寶?
越海棠連着說了一大串的話,李大柱就隻把這一句聽進了耳朵裏。
能用法寶的對戰,整個夏國怕是沒誰能比得過他。
因此挑眉一笑,輕描淡寫地說:“我的字典裏,沒有認輸兩個字。”
“我接受挑戰,同時我也要告訴你,如果你輸得太慘,可别像個小姑娘一樣哭鼻子。”
聽見這話,越海棠的笑容僵在臉上,反應過來意思後,暗罵一句:“登徒子,連老娘也敢調戲。”
而這時,一班和二班的團員也匆匆趕來,恰好聽到兩人的約戰和李大柱對越海棠的調戲。
衆人臉都吓青了,又不敢大聲說話,隻能交頭接耳地議論道:“完了完了,義父闖禍了!”
“越副團長可是山地負重跑蟬聯十五屆的高手,最擅長在上山階段給競争對手下絆子!”
“他還敢出言調戲,我已經能預料到義父滾下山的慘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