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大柱這麽帥的出場,那富貴男人有些惱火,怒道:“你是哪來的狗!這麽愛多管閑事!”
李大柱抱着小男孩挑了挑眉,回道:“我就是個路過的人。”
“倒是應該我問問你,是誰家的狗,竟然會說人話,還穿着人的衣服!”
此言一出,那富貴男人登時惱了,怒道:“你說什麽……”
話還沒說完,就被身邊的侍衛頭子拉住,低聲道:“二爺,今天出門前大爺交代了,讓您少惹事。”
“而且,對面這個男人似乎很厲害……”
說着,他伸手指了指男人剛剛止住血的小腿。
聽見這話,富貴男人的臉色一僵。
盡管他還是非常生氣,但硬是閉了閉眼睛,将怒火強壓下來,咬牙道:“今天你小子幸運,我不想發火,饒你一命。”
“但是,你走之前,必須把手裏那個小孩留下!”
聽見這話,小男孩立刻攥緊李大柱的衣襟,身體也抖了起來。
李大柱注意到這點,低聲安撫了一句,而後轉過臉,問道:“按照你們剛剛的做法,這孩子留下來大概率活不成,我不會把他給你們。”
“但我想問問,這個孩子犯了什麽錯?讓你們這樣虐待他?”
此言一出,富貴男人差點沒笑出聲來,譏諷道:“他犯的錯可大了!”
“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内比城最奢華的私房餐廳,是緬邊的達官顯貴才有資格用餐的地方!”
“這小屁孩什麽檔次啊?也敢出現在這裏!我打他就相當于打一隻飯菜上的蒼蠅!”
他話音剛落,小男孩就縮進李大柱的懷裏,小聲說:“我肚子太餓了,聞到這裏有飯菜的香氣,才走過來。”
“我沒有偷東西,隻是翻了他們包間外的垃圾桶,那裏有好多隻吃了一口就倒掉的飯菜,夠我吃好幾天的。”
“我已經盡量不出現在他們眼前了,但他們還是發現了我,要打死我……”
李大柱耐心聽完小男孩的話,将視線轉回道富貴男人身上,眼神已經冷酷得像一柄刀子。
他用非常生冷的語調問:“你浪費食物?”
此言一出,富貴男人差點沒笑出聲來,戲谑道:“對啊,浪費了,又怎樣?”
“那都是我花錢買來的,我想吃就吃,想倒就倒!隻要我高興,我吃一盆倒一盆!”
“但我就是倒了,也不代表這種窮人家的蒼蠅能吃……”
話音未落,李大柱的身影就沖了過來,擡起一腳瞄準富貴男人的胸口。
“砰!”
富貴男人直接飛出去。
身後保镖還沒來得及反應,自己的主子便已經呈大字型扒在牆上,好像一個照片。
“二爺,二爺!”
衆保镖倉皇地跑過去,把富貴男人從牆上拿下來,翻來覆去地檢查。
而李大柱也緩緩收回腳,喃喃道:“廢物一個,話還挺多。”
說完,他将臉轉向懷裏的小男孩,放柔了聲音說:“事情解決,我帶你去吃飯。”
小男孩乖巧點頭,李大柱滿意一笑,把懷裏的人颠了颠,往瑞金護衛隊縮在的包間走去。
而那富貴男人則在衆保镖的保護吓緩緩爬起,死死盯着李大柱的背影,惡狠狠地說:“我絕不會饒過他!”
“必須讓他知道知道,我林雅皎家族在内比城有多大能量!”
……
護衛隊的包間内。
房間非常大,裝修華麗燈火輝煌,半邊餐桌半邊唱K,還有三台遊戲機。
護衛隊一百來号人在裏面吃吃喝喝,玩得不亦樂乎。
“吱……”
房門打開,李大柱抱着一個小男孩走了進來。
見此情景,護衛隊所有人,立刻停下手裏的動作,全部圍上來,嘴裏興奮地叫着:“李隊長!怎麽才過來!”
而李大柱則用微笑回應他們,走到欽默昂的身邊,把懷裏的小男孩交給他,說道:“這個孩子沒家,有點可憐,你找個地方安置一下。”
欽默昂有點懵,但還是下意識将小孩接過來,舉起來上下左右看了一遍,轉臉問道:“李隊長,你出去一圈,生了個孩子?”
李大柱有些無語,擡手照他肩膀抽了一下,嫌棄道:“我剛來内比城不到兩天!能生出來六七歲的孩子?”
欽默昂笑着回了句:“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
說完,他就把小男孩放在腿上,問了句:“叫什麽名字?”
或許是他的臉太黑,看起來兇神惡煞,小男孩的神色有點慌,求助似的看向李大柱。
而李大柱則對他點點頭,安撫道:“告訴他,這是叔叔手下,不是壞人。”
小男孩這才安下心來,對欽默昂展開一個慎重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說:“吉賽,我叫吉賽……”
聽見這個名字,欽默昂眼睛一亮,笑道:“不錯!好名字!聽着就是個機靈的人!”
“可惜我們護衛隊不收小孩,不如把你留在這個餐廳,做一個小雜役,至少不會餓到……”
話還沒說完,包間的門就被砰地一聲撞開。
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立刻看過去,便瞧見一個隊伍氣勢洶洶地沖進來,各個全副武裝。
排頭的是一個衣着華麗的男人,東張西望,臉上寫滿了不耐煩,煩躁道:“剛剛踢我的那個人呢?我親眼看見他進這個屋!”
而餐廳的主任瓦夏利則跟在旁邊,臉上帶着讨好的笑容,連聲說道:“梭溫二爺怎麽生這麽大的氣!是哪個菜不合口嗎?我馬上讓廚房重做!”
“這邊是其他客人的包間,不能亂闖啊!”
而這個被稱作梭溫的男人,明顯是煩了,直接一把揪住瓦夏利的衣領,像打保齡球一樣甩出去,煩躁道:“閃開,别擋路!”
“啊啊啊!”
瓦夏利慘叫着打滾,圓溜溜的身體連滾了十幾圈,最終停在李大柱的腳邊。
欽默昂吓了一跳,趕緊把男孩吉賽放下,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的戰友扶起來,急切道:“瓦夏利,你還好嗎?”
而李大柱将這一切看在眼裏,眼神裏也多了一絲煩躁。
因爲闖進門的梭溫,赫然就是剛剛被他教訓過的富貴男人。
意識到這點後,李大柱冷哼一聲,擡起手掌釋放出一顆靈力氣泡,陰着臉說:“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我,看來你一點都不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