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妮卡激動得不得了,一個箭步沖上去,親熱地挽住拉缇卡的胳膊,熱淚盈眶地問:“姐姐,你怎麽來了!”
拉缇卡心疼地撫摸一下她的臉,小聲解釋道:“我是陪老爺一起來的,翡翠礦場要和瑞金家結爲友好關系,身爲主理人必須要出席。”
而兩姐妹說話間,帕斯尼已經快速地走到李大柱身邊,先行一禮,随後恭敬地說道:“恩人,還請你留這克裏汀一命。”
李大柱将擡高的腳停在空中,并未收回,盯着帕斯尼說:“這個男人,是調戲拉妮卡的幫兄。”
“我不處理他,你老婆妹妹的委屈,就白受一回。”
聽見這話,帕斯尼暗自擦了把汗,連連點頭道:“我明白恩人的意思!但是從商人的角度思考,與警察廳發生沖突,對我們的影響更大。”
“如果可以的話,無論我還是拉妮卡,肯定都是希望損失降到最低。”
李大柱皺了皺眉。
他聽得出來,帕斯尼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不追究了。
想通這一點後,他轉過頭去看拉妮卡本人,問道:“當事人有什麽看法?”
拉妮卡被點名,神色顯得有些吃驚。
她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先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姐夫,低着頭小聲說:“我,我聽姐夫的。”
見此情景,李大柱忍不住歎了口氣,說道:“那好,你們都不想計較,我也沒必要非要幫你們出這口氣。”
說完這句話,他才慢悠悠地把腳收回來。
帕斯尼在旁邊松了口氣,雙手合十道謝道:“謝謝恩人理解!”
說完,他斜眼看向躺在地上的克裏汀,神色驟然一變,變成家族主理人那種冷酷嚴肅的狀态,說道:“克裏汀警長,今日事我們就當沒發生過。”
“以後私房餐廳的生意,還需要你帶着過國首家裏的親戚多多照顧,我們餐廳也會給你提供超優惠的項目。”
“但是,如果以後再讓我聽聞你欺負我妹妹,那就别怪我不客氣!”
最後這句話說得陰狠,躺在地上的克裏汀都忍不住一哆嗦。
但是哆嗦過後,他就立刻斜眼睛看過來,用極其怨毒的眼神掃過李大柱和帕斯尼的臉。
身爲國首親屬的他,向來都是呼風喚雨,什麽時候像今天這樣被打在地上,被威脅?
但他同時也清楚地明白,自己現在這副樣子,完全沒資格和對方談條件,便隻能咬着牙答應,說道:“行,我知道了。”
隻是說完這一句話,動了動臉和脖子,就把他疼得龇牙咧嘴,怒道:“我現在動不了!”
聽見這話,李大柱眉頭一皺,冷冷道:“動不了就自己想辦法!”
“想不到辦法,就别怪我把你當成足球,一腳從私房餐廳踢出去!”
聽見這話,躺在地上的克裏汀有些慌了,連聲說道:“你别動腳!我有辦法!用不着你!”
說完,他也顧不上說話會牽動肌肉骨骼,直接仰着臉大喊:“警隊的人!都死哪去了?都過來!擡我回警局!”
此言一出,先前在他和李大柱戰鬥剛開始時,就用最快速度躲在一邊的警員們,才陸陸續續地從角落裏出來,一群螞蟻似的圍在克裏汀身邊。
見此情景,李大柱皺了皺眉,向身邊的帕斯尼發問:“這些警員如此膽小怕事,是因爲緬邊國民的本性就這樣,還是這幫人都跟國首有點血緣關系?”
聽見這話,帕斯尼先是歎了口氣,随後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說道:“警察廳的情況屬于後者,但恩人的前一句話,其實也沒說錯。”
“緬邊地處偏熱帶的位置,靠海又天氣溫暖,這裏的人們都不愛工作。”
“有裙帶關系的警員固然懶,但如果他們沒有這層關系,其實也不會勤快太多。”
聽見這些話,李大柱算是對緬邊人們有了更全面的認識。
但他略微思考後,轉過頭,望帕斯尼的身上上下掃過幾眼,贊許道:“不過你身爲緬邊人,卻是非常勤快。”
“先前在夏緬邊境,我幫你開脈,助力你成爲武者一階初級。”
“這才多久沒見,你的實力已經達到一階高級,足以見得平日裏練習得多麽勤快.”
突然被誇獎,帕斯尼露出了受寵若驚得表情。
他連連對李大柱擺手,說道:“受了恩人的恩惠,本來就是天大的賞賜,我怎麽敢懈怠!”
而李大柱卻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說道:“在我面前就不用這麽虛僞,說你進步就安心受着,沒必要跟我商業互吹!”
帕斯尼敏銳地感知到李大柱的情緒變化,趕忙收斂表情,嚴肅地說:“好的恩人。”
但同時,他的心裏在暗暗歎息,小聲說道:“我沒有一點商業互吹的意思,恩人你真的很厲害。”
“明明你比我年少這麽多,觀察力和思考能力都已經強到我不得不承認的程度,這是何等的青年才俊。”
“如果有機會,真想和恩人成爲一家人……”
想到這裏,他都忍不住歎氣,爲家族痛失人才而感到遺憾。
但就在他歎氣的功夫,餘光卻瞥到了和他老婆緊緊抱成一團的妹妹拉妮卡。
拉妮卡從始至終,雙眼都緊緊粘在李大柱的身上,眼神裏全是傾慕。
注意到這點後,帕斯尼的心底突然亮起一盞靈感的小燈泡,擡頭對李大柱說:“恩人,你在夏國婚配過嗎?”
李大柱神色一凜,說道:“問這個幹什麽?”
帕斯尼趕緊解釋自己的用意,說道:“恩人也是年輕力壯的小夥子,生理屬于最旺盛的階段。”
“我也是個過來人,明白男人的身邊沒有美人相伴,應該還是非常寂寞。”
“但平常的女人,又肯定進不了恩人的眼睛,所以我就想介紹一個人……”
李大柱盯着他,問道:“你想把拉妮卡介紹給我?”
一句話,直接純破帕斯尼的心思。
帕斯尼先是愣了兩秒鍾,随即激動地原地蹦起來,好像在跳舞。
他握拳在另一個手心裏一砸,激動道:“不愧是恩人!這都猜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