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李大柱直接問出口,拉妮卡也不否認,大大方方地說:“沒錯,隻有這樣,才能讓其他人知道,我拉妮卡并不是一個人。”
“我的身邊有男人,而且是這麽帥氣,這麽優秀的男人!”
此言一出,李大柱忍不住笑了,調侃道:“我還以爲,像你這樣有自己事業的女人,不會把找男人挂在嘴邊。”
聽見這話,拉妮卡深深地歎了口氣,說道:“從前的我,的确是這樣,但那是因爲我沒有遇見恩人你啊!”
李大柱挑了下眉,戲谑道:“雖然不知道你這話裏,有多少阿谀奉承的成分,但不得不承認,我挺開心。”
而拉妮卡卻不似開玩笑,神色格外嚴肅,說道:“并非奉承,我是真心這樣想。”
“而且在這緬邊這個國度,看似平等開放,其實仍舊保持着封建制度的地方,女性的地位一直都非常低。”
“以往我自己一個人,即便地位再高,在那些男人眼裏,都隻是一條富貴的流浪狗,無論什麽身份的渣滓,都妄想做我的主人。”
此言一出,拉妮卡就不再說話。
李大柱立刻就明白過來,在此之前,拉妮卡因爲身邊沒有男人的情況,受到了多少騷擾。
因此他沒有再繼續追問,而是看前方沒人,确認安全的情況下,踩了一腳油門,笑着說:“放心,以後有我在,沒有人敢再找你麻煩!”
話音剛落,從拐角處就突然轉出來一輛黑車,筆直地往前沖。
“轟!”
一聲巨響,車裏的安全氣囊就爆了出來。
而李大柱的動作比氣囊還快,已經抱着拉妮卡的腰飛出車廂。
在空中時,他回頭看了一眼被撞扁的車廂,淡淡地說了句:“這就是敞篷車的優勢,頭上沒阻礙。”
拉妮卡被吓壞了,手臂緊緊環着李大柱的脖子,雙眼盯着地面的情況,驚魂未定地說:“在整個内比城,開車敢這麽莽撞的人,我隻能想到一個……”
話音剛落,對面的那輛蘭博基尼就走下來一個男人,大罵了一聲:“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敢撞我的車?”
緊接着,一對漂亮的雙胞胎女孩也從車裏走下來,陪着笑臉貼在男人身邊,柔聲細語地哄道:“别生氣啊哥哥,你可是國首大人唯一的公子!”
“氣壞了身體,對面的人把全部身家性命都賠上,也賠不起啊!”
幾人說話的功夫,李大柱帶着拉妮卡輕巧地落地。
而那被稱作國首公子的男人,在看清對面的人後,露出了輕蔑的笑容,說道:“原來是幾個不長眼的平民。”
“我今天心情好,懶得跟你們計較,以後開車看着點。”
丢下這句話,他就招招手,将那雙胞胎美女摟進懷裏,掉頭就走。
拉妮卡眉頭一皺,從李大柱的懷抱裏脫出來,一個箭步攔在三人身前,冷冷道:“塔甯瓦,你剛剛撞了我們的車。”
“如果不是我的夥伴反應快,現在我們兩個都已經沒命了。”
“你應該給我們道歉,并進行相應的賠償。”
一番話,不卑不亢,聽得李大柱頻頻頓首,贊許道:“不錯,我的存在,的确給拉妮卡帶來了底氣。”
而同樣聽見這話的塔甯瓦,卻有着萬确不同的反應,臉色一瞬間就變得很難看。
他放開摟着雙胞胎的手,往前走了一步,看了看拉妮卡的臉,不屑道:“我還以爲是誰這麽狂,原來是帕斯尼那個老頭的小嬌妻啊!”
“怎麽,你伺候老頭累了,出來找了個年輕小白臉快活?”
此言一出,拉妮卡瞬間瞪大眼睛,憤怒道:“閉上你的狗嘴!看清楚我是誰!”
而這時,雙胞胎中的其中一個,眼尖認出人來,大聲說:“哦!她不是翡翠礦場的夫人拉缇卡,而是那個夫人的妹妹,叫什麽……拉妮卡!”
聽見這話,塔甯瓦冷哼一聲,說道:“我管什麽提卡妮卡,到最後,還不都是伺候老頭的奴才!”
說到這裏,他的眼神裏更多了幾分鄙夷,往前走了兩步,從錢包裏掏出一沓鈔票,說道:“你叫拉妮卡?現在沒傍上老頭,一定很需要錢吧?”
“來,這裏有四十萬,拿去修理你的破車,再去做做美容,争取早日找到你的老頭,早點過上小嬌妻的生活!”
說着,他就把手裏的鈔票往拉妮卡的臉上甩。
拉妮卡下意識閉眼。
“唰!”
一陣風聲,李大柱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拉妮卡的身前,擡手将鈔票打了回去,冷冷道:“沒人稀罕你的臭錢!”
“噼啪噼啪!”
李大柱揮出的這一下帶着勁風,緻使所有鈔票都往回飛,全部打在塔甯瓦的臉上。
塔甯瓦對此完全沒有預料,有不少鈔票甚至被吃進嘴裏,呸個不停,惱火道:“哪來的風!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見此情景,原本一肚子火的拉妮卡,直接笑出聲來,戲谑道:“不管你爹是誰,知道自己兒子竟然和風都能罵起來,也隻會覺得丢臉。”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全都愣住了,随即露出笑容。
就連塔甯瓦身後的兩個雙胞胎,都忍不住捂嘴竊笑起來。
意識到這點後,塔甯瓦的臉色一變,怒道:“你們竟然敢嘲笑我,你們完了!”
丢下這句話,他轉身就爬到車上,直接一腳油門踩過來,嚷嚷道:“我撞死你們!”
見此情景,兩個雙胞胎美女驚慌大叫,尖聲制止道:“塔甯瓦少爺!國首大人特别交代過,讓您做什麽都好,就是不要鬧出人命!”
“您千萬不要沖動,快點把車停下!”
而塔甯瓦正瘋得上頭,哪裏肯停,臉上的笑容更加張狂,大聲喊道:“今天我非要出這口惡氣!”
“你們回去告訴那個老頭,如果不能把我的事處理幹淨,他就不用再當那個國首,到天上陪我媽去吧!”
見此情景,拉妮卡也有些慌了,抓着李大柱的手臂,慌忙道:“這可怎麽辦?”
而李大柱隻是笑笑,露出神秘莫測的表情,輕描淡寫地說:“放心,他注定自食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