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發生争執的過程中,瑞金礦械廠的其他管理人員也聽到風聲,陸續趕來。
而他們見到的,就是克裏維把雪茄摁在李大柱肩膀上,這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一時間,他們也不敢上前,躲在後方竊竊私語道:“天呐!竟然是克裏維!内比城西區有名的地頭蛇啊!”
“雖說我們是瑞金家的關聯産業,但體量實在太小,克裏維的能量又太大!真發生沖突,瑞金家說不定會舍棄我們!”
“完蛋了,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礦械廠,竟然就要這樣倒閉了嗎?”
這些喪氣話傳進夏翡麗的耳朵裏,聽得她直皺眉頭,喃喃道:“看來這些管理人員,都不太了解李先生的真正本事!竟然這麽沒有信心!”
而處于議論中心的李大柱,卻并沒有關注這些,隻是皺起眉頭,對身前的克裏維說道:“你燙壞了我的衣服。”
但克裏維卻對此毫不在意,反而冷笑一聲,說道:“那又怎樣?”
“别說燙你的衣服,就算我燙的是你,你也得給我受着!”
“最後再問一遍,這五百萬,你要還是不要?”
他一邊說着威脅的話,一邊繼續将雪茄按在李大柱的肩膀上扭轉。
而李大柱隻是往自己的肩頭看了一眼,淡淡地笑道:“我要。”
聽見這話,夏翡麗神色一驚。
站在她身後的衆管理人員,也露出了失望的神色,說道:“果然是空降領導,遇事根本沒辦法解決,隻會一味投降!”
“我運氣真差啊,竟然跟了這麽一個窩囊廢做工!我白白耗費這麽多時間在這裏,浪費我的心血!”
而這些抱怨的話,也傳到了克裏維的耳朵裏。
他的臉上立刻浮現出得意的笑容,轉向李大柱,神色輕蔑地說:“哼,剛剛裝的那麽硬氣,還以爲你多有血性!”
“既然如此,那你就立刻從我的公司離開,再将管理人的公章,還有這個女人留給我!”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李大柱非但沒有按照他的要求做,反而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說道:“你誤會了一件事,我說收下這五百萬現金,是當作你損害我衣服的賠償。”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均是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互相看了看,臉上均是不可思議的表情,小聲地說道:“這個李大柱在胡說什麽?這種話會激怒地頭蛇啊!”
“他那身衣服,就算是純金抽線做得,兩百萬也就頂天了,哪裏用得上五百萬!”
“真是太狂妄了!克裏維一定會狠狠教訓他!”
而事實也如衆人猜測的那樣,克裏維聽到李大柱的話,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說道:“臭小子,敢耍我!我看你是活夠了!”
說完這句話,他直接轉過臉去,對着身後的保镖們命令道:“全體都有!亮出警棍,給我砸!”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保镖們就挺直身體,紛紛從腰後抽出一把黑亮亮的警棍。
見此情景,在場的人們又是一陣驚呼,喃喃道:“我是不是看錯了?那是,警察廳特有的警棍!”
“克裏維,克裏維……天哪我剛剛才意識到,他的名字和警察廳廳長克裏汀的名字這麽像!”
“難道他就是,警長克裏汀的親兒子?”
就在衆人紛紛猜測的時候,克裏維身後的保镖們,已經手持警棍分散開來,正将警棍高高掄起。
而李大柱則是立刻瞬移到夏翡麗的身邊,攬着對方的腰,将人帶到一種管理人員的身邊,神色嚴肅地叮囑道:“保護好你們的廠長!”
“我會親自處理這場鬧劇,時間不會超過20分鍾!”
“如果這期間,夏翡麗廠長受到一丁點傷害,你們以後也就在瑞金礦械廠幹了!”
撂下這句話,他便又是一個瞬移,消失在衆人的眼前。
衆管理員互相看了看,都被吓傻了。
但他們誰都沒有提出異議,而是默默地将夏翡麗圍起來,小心地保護在中間。
而被包圍的夏翡麗,心底也悄悄生出一些甜蜜的感覺,喃喃道:“在這麽忙亂的情況下,李先生還惦記着我的人身安全。”
“他可真是一個周到的男人,真讓我喜歡。”
但在這個短短的時間内,克裏維的保镖們,已經利用警棍,将整個辦公司砸得不成樣子。
“砰!砰!”
十幾條警棍輪番飛起,帶起數不清的家具碎屑。
而克裏維就站在後方,得意地看着這混亂的一切,臉上寫滿了得意,冷笑道:“跟我鬥!這就是下場!”
就在這時,李大柱已經一個瞬移出現在他的眼前。
“唰!”
面前突然出現一個男人,克裏維明顯吓了一跳。
他愣了一下,後退半步,随即破口大罵道:“你是鬼嗎?想吓死我!”
李大柱并沒有回應這個問題,而是盯着他冷笑一聲,說道:“我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就停手,讓你的保镖們,把自己打爛的辦公室複原,限時20分鍾。”
“如果做不到,這20分鍾,我就會用你的腦袋釘釘子!”
聽見這話,克裏維差點沒笑出聲音來。
他發出輕蔑的笑聲,指着李大柱的鼻子說:“哈哈哈,我剛剛是不是聽錯了,你竟然敢威脅我!”
說完這句話後,他不僅沒有讓保镖們停止動作,反而更大聲地命令道:“全體都有!給我更大力地砸!”
“砸到所有的東西,都看不出來原本的樣子!”
此言一出,辦公室内摔打東西的聲音變得更大。
“劈裏啪啦!劈裏啪啦!”
随着警棍們的不斷飛起,空中的碎屑變得更多。
見此情景,克裏維的神色變得更加得意,直接回望李大柱,用極盡嘲諷的語氣說:“我就做了,怎麽樣?”
而李大柱的眼睛卻眯起來,露出一些不太能看清,但十分危險的精光,說道:“我給過你機會,這都是你自找的!”
說完這句話,他直接擡起一拳,朝着克裏維的臉砸過去。
“砰!”
一聲悶響,克裏維的臉上還挂着嚣張的笑意,整個身體卻如秤砣般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