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溫順着克裏維的視線望過去,剛好和李大柱打了個照面,頓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李大柱看着他,臉上露出了戲谑的笑容,調侃道:“原來你就是克裏維叫來的幫手,我還是爲是誰。”
“原來是林雅皎家主,敏覺那個不争氣的親弟弟,梭溫啊!”
“就是你,想給這個同樣不争氣的克裏維出頭?”
而聽見這些話,梭溫更加說不出話來。
因爲他和克裏維不同,對李大柱的實力還沒有認知,他是實打實被教訓過好幾次。
但他今天是被克裏維叫來救場的,即便心裏已經沒了一半底氣,但表面上也不能慫,就壯着膽子大喊了一聲:“李大柱!我知道你功夫了得,能一個人打十幾個!”
“不過我今天帶了八十幾号人,我就不信,你還能一口氣把這麽多人滅掉?”
聽見這話,旁邊的克裏維也跟着得瑟起來,态度強硬地說:“是啊,你的功夫再強,也還不是肉體凡胎!”
“告訴你,現在的世界已經進入熱兵器時代,打架靠的是武器!拳腳早就過時了!”
“我們把熱兵器一亮,你還不是乖乖投降的份?”
這些話說得,李大柱都懶得笑了。
他并不看克裏維,隻是淡淡地将視線移向梭溫,說道:“梭溫,看你已經被我教訓這麽多次的份上,我再提醒你一次。”
“今天這個克裏維,惹我惹得很嚴重,我一定要狠狠教訓他。”
“你如果執意要和他站一邊,那我隻能把你倆放在一起教訓!”
最後一句話說得很硬,雖然語氣平靜,但其中威脅的意味極其濃郁。
梭溫聽到這些話,身體幾不可見地哆嗦了一下。
而克裏維并未注意到他的異常,還對李大柱的話嗤之以鼻,大肆譏諷道:“臭小子,你一頓飯點幾個菜啊,說話這麽張狂?”
“知不知道梭溫在内比城什麽地位?他可是緬邊第一家族,林雅皎家的二公子!在他家之上,隻有緬邊政府能說上話!”
“直呼梭溫的名字就算了,竟然還敢威脅他?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現在就想死了!”
而聽見這些話,李大柱隻是淡定地挑了挑眉,說道:“想死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既然你對我的話有質疑,不如親口問問身旁的人,讓他告訴你,我剛剛說得話是不是事實?”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的一條腿還瘸着,就是十天前被我親手扭斷!”
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了。
衆人的視線,齊刷刷地往梭溫的身上望去,定格在他有些跛的右腿上。
突然被戳中痛處,梭溫的臉面有些挂不住,臉色一陣紅又一陣白。
他一咬牙,擡起臉來直視李大柱,惡狠狠地說道:“李大柱,你就是瑞金家的小白臉,在這裝什麽大爺?”
“之前幾次我輸給你,都是看在瑞金女主的份上,懶得和你計較!”
“今天瑞金女主不在,沒有人給你站台,我必須狠狠地教訓你一番!”
撂下這句話,他朝着身後一擡手,帶來的百十來号自衛兵立刻掏出槍械,數不清的槍管擡起,黑洞洞地指向李大柱。
之前他和外人起沖突時,隻是讓自衛兵們與其肉搏,從未用過槍械,帶上武器還是第一次。
而見到這副架勢,李大柱挑了挑眉,說道:“呦,都是有法咒加成的槍械,你爲了幫克裏維,還真是下了血本。”
聽見這話,梭溫的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說道:“你還算有點見識。”
“我知道你是等級很高的修士,有那種靈力盾的東西護體。”
“但這些槍械上施加的法咒,十槍就可以打破一層靈力盾!我這裏有八十幾号人,你的靈力盾卻不見得有這麽多層吧!”
聽見這話,躲在遠處的夏翡麗臉色一白。
她雖然是個未曾修練過的普通人,但長久跟在塔甯瓦這種高級權貴的身邊,對修士這樣的高級概念,多少有些耳聞,喃喃道:“難怪李先生這麽厲害,原來他是傳說中的修士……”
而意識到這點後,她的眼神卻瞬間變得驚恐起來,朝着李大柱大聲喊道:“李先生!那些武器上的法咒非常厲害!打中修士的身體後,就會直接爆炸!”
“請你不要沖動!像夏國那句古話一樣,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我們不要和他們起沖突,經濟損失一點,女主是不會怪我們的!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緊啊!”
而聽見這話,李大柱的神色卻非常淡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道:“這句話在我李大柱的身上,從來都不适用!”
“該看清形勢,保全自己性命的人,是他們!”
此言一出,對面的梭溫毫不客氣地笑出聲來,開口嘲諷道:“李大柱,我說你怎麽這麽硬氣,原來是身邊換了新女人啊!”
“這件事,瑞金女主知道嗎?她要是知道,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掃地出門,你就會失去最後一個靠山!”
“我勸你還是向我乖乖投降,求我别去告密,我可以大發慈悲留你一命!”
但聽見這話的李大柱,臉上卻露出輕蔑的笑容,戲谑道:“你并不是要饒過我,而是因爲打我的成本太高,你舍不得。”
“據我所知,緬邊這些施加在槍械的上法咒,造價相當之高,卻都是一次性用品。”
“八十槍全部打中我,不會傷害我分毫,卻會讓你直接損失兩千萬緬币,你虧到爆。”
躲在員工保護範圍内的夏翡麗,聽到這些話,心底泛起一股暖流。
李大柱這種氣定神閑的态度,源于對實力的極大自信,正是夏翡麗最崇拜的氣質。
這種氣質,就算是她以前服侍塔甯瓦這種層次的人時,也不曾遇到過。
因此她用滿懷癡迷的眼神盯着李大柱,雙手交疊放在胸前,作祈禱狀喃喃自語道:“大佛保佑,李先生安然度過這次難關,不要受到任何傷害。”
而梭溫聽到李大柱的話,臉上卻露出憤怒的表情,大聲喊道:“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給我動手……”
話音未落,不遠處就傳來一聲暴喝:“好大膽子!敢動我瑞金護衛隊的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