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眼前認錯的幾人,李大柱的心裏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果然,世界上的人都這樣,要麽爲權力折服,要麽爲金錢折服。
在緬邊這樣一個軍權主義,野生野長的國家來說,這樣的特性尤其明顯。
但李大柱什麽都沒說,隻是擡了擡手,對衆人說:“就這樣,你們退下吧。”
聽到這個指令,跪在地上的幾人立刻爬起來,千恩萬謝地走了。
不多時,辦公室便隻剩下李大柱和夏翡麗兩人。
兩人互相看了看,不約而同地露出笑容。
李大柱用笑眯的眼睛看過去,問道:“你笑起來真好看,平時也該多笑笑。”
聽見這話,夏翡麗有些羞澀,低頭摸了下臉,用很小的聲音說道:“我從記事起的第一件事,就是笑。”
“因爲那個時候,我唯一要做的事,就是伺候男人,必須要學所有讓男人高興的事。”
“但是李先生很特别,不會強求我笑,這讓我很輕松。”
此言一出,李大柱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隻有現在的笑容,才是發自内心的?”
“這可真是我的榮幸。”
一番話說完,夏翡麗的腦袋垂得更低,臉紅的面積更大,甚至能看見紅透的耳朵。
兩個人都不再說話,場面陷入一種奇妙的暧昧中。
李大柱莫名地有些不自在,握拳放在嘴邊,幹咳了一聲,說道:“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回瑞金莊園……”
話音未落,夏翡麗就匆忙擡起頭來,有些急切地問:“李先生,是瑞金女主那邊留給你什麽新工作嗎?”
李大柱搖搖頭,說道:“并沒有,隻是礦械廠現在也沒什麽需要我做的。”
“不回去,閑待着我也待不住。”
聽見這話,夏翡麗肉眼可見地松了口氣。
她重新低下頭,用很小很小的聲音說:“我今天的工作也完成了,現在要回家。”
“如果李先生有空的話,不如去我的住處坐坐。”
“我最近學了幾道夏國菜,不知道正不正宗,想請你嘗嘗。”
聽見這話,李大柱肉眼可見地一愣。
但是很快,他的臉上又露出了然的笑容,喃喃道:“原來在這裏等着我呢!”
夏翡麗本就關注着李大柱的動态,耳朵靈敏得很,自然将這句調侃聽了進去,登時臉又紅了半片。
但她依然堅定地站着,用稍微大一點得聲音,再次發出邀請道:“李先生,我的手藝還不錯,來試一試吧!”
李大柱看着她通紅的耳朵,忍不住覺得可愛。
其實他心裏比誰都清楚,這次去夏翡麗的家裏做客,可不僅僅是試菜這麽簡單。
等大門一關,他要試試看的,還會有夏翡麗這個漂亮的女人。
想清楚這一點後,李大柱不禁一笑,有些無奈地說:“我也是好福氣,又是這麽漂亮的美人邀請我。”
聽見這話,夏翡麗的神色變得有些緊張。
因爲話裏并未表明說話人的态度,她還不知道李大柱是否願意到自己的家裏來。
不過她運氣很好,下一秒,就聽見李大柱的聲音響起:“雖然我沒有很餓,但美女的親自邀請,沒有不赴約的道理。”
“走吧,你帶路,我還不知道你家在哪裏。”
他确實不知道夏翡麗的住處。
因爲當時,他直接把安置夏翡麗的工作交給下面的人,隻知道對方住得比較舒心。
而聽見這句話,夏翡麗猛地擡起頭,臉上滿是激動地表情,忙不疊地答應道:“好,好!”
說完,她就一把挽住李大柱的胳膊,朝着門外跑去。
……
五分鍾後。
夏翡麗帶着李大柱穿越一小片沙地,來到一片用于居住的樓房區域。
直到進入電梯,她才放開李大柱的胳膊,神色戀戀不舍地說:“抱歉,我剛剛有點激動……”
而李大柱隻是無所謂地擺擺手,說道:“沒關系,我能理解。”
要說以前的時候,女孩子都是等人追的,男人像個捕獵的獵手,一個接一個女孩地追。
然而現在,時代發生變化,等着被捕獵的女孩們都動了起來,反過來追男人。
那動作,簡直比曾經的男人還兇猛。
雖然這些話,李大柱并沒有真的說出口,但敏銳的夏翡麗,還是感受到他的狀态變化,臉又紅了一半,低下頭喃喃道:“李先生,你怎麽能在心裏嘲笑我……”
說話聲音細細柔柔,聽得李大柱骨頭都酥了一半。
他趕緊晃了晃頭,确認冷靜後,擠出一個笑容,說道:“這都能被你看出來,真是天生地敏銳。”
“我感覺你适合修練,等你以後工作沒那麽忙,我可以試着用銀針給你開脈。”
聽見這話,夏翡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柔聲道:“那我提前謝謝李先生……”
說話間,電梯間裏叮了一聲,機械音提示響起:“十九層,到了。”
夏翡麗便放掉剛剛的話頭,轉頭對李大柱嫣然一笑,說道:“李先生,跟我走吧!”
說完,她就如同一隻蝴蝶那樣,翩然地走了出去。
李大柱并沒有立刻動作,而是大力吸了兩下鼻子,喃喃道:“人走了,香氣還在。”
“看來夏翡麗爲了今天和我見面,沒少花心思。”
想到這裏,他的嘴角不自覺揚起幾毫米,邁着輕盈的步伐走出電梯間。
……
夏翡麗家。
李大柱随着夏翡麗的腳步,走進一間很亮堂的屋子裏。
他沒有急着換鞋,而是先擡頭環視了一圈,說道:“看起來有90多平,還算寬敞。”
“就是家具太少,顯得空。”
“你後續如果需要什麽設備,随時和我提,我盡量滿足你。”
聽見這話,夏翡麗羞澀一笑,用很輕的聲音說:“你已經給了我太多太多。”
“而我真正想要的,還不知道李先生願不願意給,需要今天驗證一下。”
此言一出,李大柱驟然感到小腹一熱,有股熱血直沖天靈蓋。
激動了,激動了。
其實夏翡麗的話語裏,并沒有那麽強的勾引意味,可聽在人的耳朵裏,就是讓人血脈噴張。
但李大柱還是咽了口唾沫,深吸兩口氣,故作淡定地說:“先做飯吧,突然有點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