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的話剛剛說完,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叮鈴鈴鈴!”
急促的鈴聲催命一般,讓人心情莫名煩躁。
妙妙萊擡眼看向李大柱,疑惑道:“現在是淩晨兩點鍾,誰會在這個時間聯系你?”
李大柱也是皺起眉頭,說道:“我也不清楚,最近發生過沖突的人,主要都是針對你和瑞金家。”
“從什麽角度來說,這些人都沒必要直接找到我。”
說着,他拿起手機看了眼來電号碼,不僅數字排序很亂,長度也非常短,明顯是個虛拟号。
但他思考片刻,還是接通電話并放了免提,冷冷地問道:“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完全陌生的聲音:“李先生你好,我是緬邊國的國首,塔甯夏。”
聽見這個名字,妙妙萊瞬間瞪大眼睛。
而李大柱則将眉頭皺得更深,用更冷漠的聲音說道:“如果你找我是爲了給自己的兒子報仇,那我可以明确告訴你,錯在你兒子,我不會爲此做任何道歉。”
但電話那頭的塔甯夏聽了這話,卻是發出了混厚的笑聲,說道:“李先生你誤會了我,你教訓我兒子,那是他罪有應得,我感謝還來不及。”
“這次聯系你,是我想邀請你吃一頓便飯。”
此言一出,妙妙萊的神色更加驚訝。
她擡起臉看向李大柱,帶着疑惑的表情用口型說話:“國首前腳剛剛向我瑞金家施壓,後腳就請你這個瑞金家的護衛隊長吃飯?”
“難道,他已經知道你的能力強到可以敵國,想拉攏你進政府組織,并分裂你和我?”
李大柱識别出妙妙萊的話,神色更加凝重。
而他久未說話,讓電話那頭的人感到奇怪,疑惑地問了一聲:“李先生,你還在聽嗎?”
李大柱則是盯着桌上的手機,冷冷開口道:“謝謝你的好意,但我沒有時間。”
說完,他就直接将電話挂斷。
……
與此同時,國首辦公室。
塔甯夏和他的助理傑夫林,同樣分開坐在辦公桌的兩邊,盯着桌面上的手機。
他們原本對邀請李大柱這件事,是勢在必得,結果下一秒就被挂了電話。
“咔嚓!嘟——嘟——嘟——”
此時此刻,這通話忙音聽起來如此諷刺。
傑夫林的神色有些僵硬。
他緩緩擡起臉,看向塔甯夏,小心翼翼地說:“國首大人,既然這人如此不識擡舉,我們還是不要……”
然而話還沒說完,塔甯夏就冷哼一聲,拍着桌子站起來,帶着些許怒意說道:“既然請不來,那我就親自上門找他!”
而傑夫林看着國首的表情,隻是幹巴巴地咽了口唾沫,終究是什麽都沒說。
……
瑞金莊園,女主辦公室。
李大柱挂斷電話後,看向妙妙萊,發現對方的神色充滿憂慮。
見此情景,他輕輕歎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妙妙萊的頭發,柔聲道:“别擔心,什麽壞事都不會發生。”
“即便真的發生,有我在,也沒人能傷害你和瑞金家!”
聽見這話,妙妙萊才回過神來。
她緩緩擡起頭,對李大柱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聲音幹澀地說:“好,我相信你。”
說完這句話,她就站起身,朝着門的方向走過去。
見此情景,李大柱也立刻起身跟上,手臂也非常熟練地環上妙妙萊的腰。
誰知兩人的身體剛剛觸碰上,妙妙萊的腳步卻突然停住。
李大柱也停下腳步,同時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問道:“還有什麽事沒完成?說給我聽聽。”
妙妙萊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深吸了一口氣,接着揚起臉來,帶着笑容看向李大柱說:“今天,你陪了我和夏翡麗,卻忽略了一個人。”
此言一出,李大柱明顯一愣。
幾乎在聽見這句話的瞬間,他就知道,妙妙萊口中的那個人,指的是私房餐廳的女主理人,拉妮卡。
但他不明白妙妙萊說這話的意思,抿了抿嘴,問道:“你這是嫉妒了,生我氣?”
但妙妙萊卻隻是搖搖頭,說道:“不,我是真心覺得,你應該去陪她。”
“你是緬邊境内最有本事的男人,所有人都想拉攏你,用金錢或是女人。”
“雖然我和拉妮卡都是真心喜歡你,但大家都背負着協助家族的使命,你不接受她,她和她背後的家族都不會安心。”
聽見這話,李大柱愣在原地,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陣子,他才幽幽歎了口氣,無奈地笑了笑,說道:“妙妙萊,以前我隻知道,你是一個格局很大的女人。”
“結果沒想到,你的心思竟然這麽深!”
此言一出,妙妙萊眨了眨眼,在臉上挂出一個更漂亮的笑容,問道:“怎麽?你害怕我這種心思深的女人?”
而李大柱隻是輕輕一笑,低頭在妙妙萊的唇上落下一吻,說道:“不,我覺得你這副斷情絕愛的樣子很有魅力,讓我充滿了征服欲。”
說完這句話,他就放開摟着妙妙萊腰的手,邊整理外套邊向窗台走去。
雖然沒說話,但他走路的速度之快,讓人莫名感覺到一股煩躁的情緒。
妙妙萊并未回頭,也沒有阻攔,隻是背對着窗戶的方向,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了句:“走的時候,記得關窗。”
但這句話沒有得到人聲回應。
應答她的,隻有一聲關窗的聲音。
妙妙萊臉上的神情未變,隻是靜靜地停在原地,罰站一樣。
過了好一陣,她的身體才如同坍塌般流動,緩緩蹲在地上,發出啜泣的聲音,喃喃道:“李大柱,隻有佛知道我有多想獨占你。”
“但我知道,你這樣的男人,永遠不會被女人纏住腳步。”
“我隻能裝作大度,盡情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鍾。”
……
内比城内,上空。
李大柱并不知道妙妙萊在哭,隻是借助風行珠飛在田上,有些惱火地嘟囔着:“口口聲聲說愛我,卻一次兩次把我推給别的女人。”
“我是什麽?瑞金莊園的高級打工仔嗎?”
說話間,他已經瞬移到私房餐廳的房頂上,輕車熟路地找到下樓的入口,直接走下去。
走到一半,突然遇到穿着睡衣的拉妮卡,手裏還提着一盞電燈。
拉妮卡明顯有些驚訝,問道:“李先生?你怎麽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