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鑫還來不及反應這句話的意思,一個拳頭就已經飛到了眼前。
“砰!”
一聲巨響,他的身體就從原地彈飛,朝辦公室的牆面沖去。
而李大柱順勢接下同樣飛出去的韓霜,在半空中一個浪漫旋轉,最後穩穩落地。
做完這些,他非常溫柔地問懷中人,說道:“别怕,有我在。”
然而韓霜的神色,卻并不如同他預料的那樣安心,反而滿臉驚恐地看向他的背後,說道:“當心後面!”
聽見這話,李大柱眉頭一皺,右手握拳往身後甩去。
就在手甩出去的瞬間,皮膚表面直接凝結出一層淺金色的铠甲。
“铛!”
一陣金石碰撞的聲音。
李大柱轉頭一看,發現剛剛被甩開的吳鑫,不僅已經重新出現在他的附近,身體表面還浮着一層靈力造就的焰火。
那焰火還是粉紅色的,乍一眼看過去,竟如同皮草一般。
兩人碰撞後,分别向兩邊崩飛。
“唰……”
兩人落地後,鞋底擦在地面上,而且李大柱滑得更遠一些。
見此情景,吳鑫的神色不覺得意了許多。
他雙手握拳,向中間一敲,發出砰砰響聲,神色驕傲地說道:“怕了吧?這可是我吳氏的祖傳功法!”
“通過此功法,我的體能和靈力量,都能在一天之内提升到原來的四倍!”
“雖然沒想到你也是個修士,小看了你!但這回我動了真格,你别想再逃過我的手掌心!”
吳鑫這邊還在放肆叫嚣,然而李大柱卻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倒是沒頭沒尾地問了句:“自由修仙者吳錦仙,和你是什麽關系?”
吳錦仙,是李大柱幫葉家破解殺人坳難題期間,認識的一名修行者。
那時候,他初顯金龍,甚至還沒被武尊者拉去武者殿,就被無數雲京的世家大族上門邀請。
這吳錦仙就是其中之一,爲了給李大柱留下深刻印象,還特意留下一塊粉紅色的玉佩。
而聽見李大柱問話的吳鑫,先是一愣,随後神色變得憤怒起來,嚷嚷道:“臭小子!誰給你的膽子,竟然直呼家母大名!”
聽見這話,李大柱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喃喃道:“難怪你身上那些粉色皮毛,給我的感覺和那塊粉色玉佩很像!”
意識到這點後,李大柱反而平和下來,沒那麽想教訓吳鑫了。
他端出一種長輩的姿态,望向吳鑫說:“十幾年前,你母親曾經拿傳家寶相贈,隻求與我交個朋友。”
“今天,看在你母親和傳家寶的份上,我饒你一次!你趕緊滾吧!”
“如果再讓我看見,或者聽說你騷擾韓霜,就别怪我狠狠教訓你!”
說完這句話,李大柱直接擡手揮了揮,趕人送客。
然而吳鑫卻并沒有如他設想的那樣,乖乖夾着尾巴跑路,反而透過眼神,露出更惡毒的狀态。
“呼!”
一陣類似于火焰的聲音,吳鑫身體表面的火焰變得更加旺盛。
他重新舉起雙拳,盯着眼前的李大柱,惡狠狠地說:“你這個臭小子,竟然還口出狂言說要饒了我,真是笑話!”
“你一辱我對韓小姐的愛慕之情,二辱我的巫醫世家,三辱我最敬重的母親!”
“三重侮辱疊加在一起,我絕對不會饒過你!”
說完這番話,吳鑫便帶着他滿身的靈力火焰,神兇神惡煞的朝着李大柱跑過來。
他的速度非常之快,隻一瞬間,就沖到了李大主的身前。
韓霜算是普通人裏反應速度非常快的那一撥人,但面對這樣一個修仙者,還是差了不少。
因此在吳鑫沖過來的時候,寒霜隻來得及尖叫,甚至還尖叫了隻有一半:“啊!”
然而想象中的大體量碰撞并沒有出現,因爲李大柱已經快人一步,伸手繞到吳鑫的背後,大聲喊道:“一、二、三,起來!”
說完,他伸手一把揪住對方的領子,将對方像提小貓崽一樣提起來,驅動方形柱飛到窗邊。
他拉開窗子一甩手,便将人丢出窗外。
“啊——”
吳鑫在天空中留下一串慘叫。
而李大柱則是滿臉不耐煩的拍了拍手,甚至連其遠去的方向都沒有看一眼,隻管自顧自的嘟囔着:“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完這句話,他好像又想起了什麽。
他走到窗邊,把窗戶拉的更大一點,朝着也不知道是哪兒的遠方嚷道:“你要是還想來挑戰我的底線,更好的辦法,是把你的母親叫來!”
“讓他親口告訴你,你都辦了多少蠢事!”
“等到時候你再看看,你那尊貴的生母是和你站在一邊,還是和我站在一邊!”
然而就在他喊完這些話後,一直待在旁邊的寒霜都懵了。
她盯着李大柱的動作,喃喃自語道:“外祖父千叮咛萬囑咐,讓我不要惹上這個巫醫家族的勢力,這顆怎麽辦才好…”
嘟囔的聲音很小,奈何現李大柱耳朵非常靈敏,将所有對話都聽了過去 。
因此,他有些疑惑的轉過頭,看響韓霜有些不可思議,問道:“雖說這個家族的人也是修士,但修行層次真的很低呀!最高的也就是靈湖境五重!”
“但我現在,已經是實打實的靈海境了,打敗他全家都是輕輕松松!”
聽見李大柱信誓旦旦的諾言,便是韓霜這種硬脾氣的女人,也是心中流過一股暖流。
她重新縮進被大柱的懷裏,說道:“有你真好。”
然而她還來不及讓享受這浪漫,李大柱的聲音就再次從耳邊響起,繼續說道:“但這吳氏有一個很棘手的能力,就是可以預知未來。”
“雖然時間不是很長,大概也就五秒到三分鍾,但也足夠看到很多事情。”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立刻轉移到樓外的空地上!不然那個叫吳鑫的蠢貨,一定會帶着他的母親來你辦公室,複仇砸場子!”
這會兒的韓霜已經沒有了初見李大柱的那種不信任,用力點頭,眼裏全是信賴的光芒,說道:“好,我都聽你的。”
說話間,李大柱便伸手抱住韓霜,順着窗戶跳了下去。
在下落過程中,空氣中漂浮的淺金色氣泡便如同有自己生命一般,自動靠近李大柱,在下面做承托狀,輔助兩人輕輕落地。
而在他們落地的瞬間,就突然聽見遠方傳來的聲音。
那是一個蒼老的女聲,帶着憤怒的強調說道:“剛剛是誰把我的兒子逼迫到鼻青臉腫的程度?”
“如果讓我知道是誰,一定不會輕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