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一聲怒吼,如同金剛之音,傳遍現場的每一寸空間。
漂浮在半空中的吳錦仙,被這聲音震得一哆嗦,身體表面的靈力火焰直接破碎。
“噼啪!噼啪!”
伴随着破碎的聲響,她的身體從天上掉下來,重重的摔在地上。
吳鑫立刻沖過來扶起她,大聲喊道:“媽媽!您沒事吧!”
就在這混亂發生的期間,周邊已經圍滿了人,都是剛剛聽到聲響,趕來看熱鬧的學校師生們。
他們盯着這邊看,竊竊私語道:“天哪,那個不是追求副院長許多年的男人嗎?他現在旁邊那個是他媽媽!”
“他帶自己媽媽來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要逼宮副院長嗎?真不要臉!”
“欸?你看副院長身旁的那個男人是誰?又年輕又帥,比這個恬不知恥的追求者高出不知道多少!”
這些議論聲音不小,立刻就傳到了當事人的耳中。
吳鑫的臉愈發的挂不住,當即仰起頭來,對着周圍一通亂喊,嚷嚷道:“不要命的就趕緊滾,不要在這裏看熱鬧!”
然而這句話沒有任何殺傷力,圍觀的人看到他們聽得見,反而議論聲更加大了,說道:“難怪他追了這麽多年,副院長一直都不動心,竟然是這麽易怒的一個人!”
“副院長是有福氣的女人,不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非常合理也非常明智!”
“你看她身邊那個年輕的小夥子,看着脾氣就很好,一看就是疼老婆的主!”
聽見這些話,原本也有些生氣的李大柱挺了挺胸,将衣服整理了一下,一副滿意的樣子。
見此情景,吳鑫和吳錦仙母子兩個更加生氣。
尤其是吳錦仙,不管兒子攙扶,直接從地上爬起來,身體表面騰起比剛剛更濃郁的粉紅色光芒,怒吼道:“臭小子!你三番五次的惹惱我,今天絕不能再留你!”
說着,她擡手一揮,将剛剛凝聚起來的粉紅色光球向前一甩。
“咻!”
光球朝着李大柱和韓霜的方向飛去。
韓霜不覺發出一聲驚叫,嚷道:“啊!”
而李大柱上前一步,同樣擡手一揮,就将那粉紅光球原封不動地打回。
“砰!”
光球在吳錦仙的眼前炸開。
這個結果,讓吳錦仙更加惱火,怒吼道:“你把我惹急了!我今天非要你的命不可……”
話還沒說完,她就沒辦法再說剩下的話。
因爲站在她眼前的李大柱,右手略微擡起,掌心裏遊動着一條拇指粗細的金色小龍。
而李大柱臉上則帶着淡淡的微笑,看着她說道:“你剛剛要表達什麽?盡管說。”
而吳錦仙已經不敢再多說一句話,反而調整姿勢将雙膝跪在地上。
旁邊的吳鑫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不斷地伸手去扶自己的母親,急切的勸道:“媽媽,你這是在幹什麽?怎麽能給這樣一個臭小子跪下!”
誰知他的母親竟然不爲所動,繼續跪在地上,甚至腦袋都伏得更低。
吳鑫氣極了,擡起頭來伸手指着李大柱的鼻子,罵道:“你這個臭小子!到底施了什麽邪術在我母親身上?”
“警告你,快點給她解開!不然我就扒了你的皮……”
話音未落,就聽見一聲扇耳光的脆響。
“啪!”
吳鑫的臉上狠狠挨了一巴掌,整個人朝着遠處飛去。
而扇他巴掌的人,正是他的母親吳錦仙。
此刻的吳錦仙,正大口地喘息着,緩緩收回扇耳光的手。
做完這個動作,她轉頭看向李大柱,低眉順眼的跪着,說道:“自由修仙者吳錦仙,見過金龍聖君。”
這番話一出,直接讓在場所有人傻眼。
吳鑫是最震驚的那個,他用雙眼看向李大柱,不可思議的問道:“媽,他就是你說的那個,無論如何都想認識的修行強者,也是被武者殿的武尊者親口認證的金龍聖君?”
他說這話的聲音很大,在場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韓霜有些震驚,愣愣地看向李大柱,喃喃自語道:“這十幾年來,武者殿對我東方家總是若有似無地幫扶,我都不知道原因。”
“原來是因爲我的男人李大柱,就是那武者殿的聖君。”
而周圍圍過來的普通群衆們,臉上卻寫滿了迷茫。他們隻知道畢竟隻是普通人,對武者殿這種修道者勢力,隻是有一個模糊的概念,更不知道金龍聖君是什麽地位。
因此,他們隻能愣愣的看着李大柱,眼神在他的身上飄忽,相互竊竊私語道:“金龍聖君是一個很厲害的職業嗎?誰知道啊?”
這些話傳到李大柱的耳中,使他露出一個笑容。
他環視四周,用非常溫和的口氣說道:“各位,接下來的事情,不太适合讓你們聽到。”
“你們最好現在離開,如果不離開,我或許會采用一些非常手段,使你們忘記聽到的接下來聽到的一切。”
“但那種方式,想來你們不一定能夠接受。”
這番話雖然說的溫和,但卻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在場的圍觀群們互相看了看,終究是不敢多說什麽,悄悄走了。
眼見現場重新變得空曠,李大柱才将視線收回,轉向吳錦仙的身上,語氣平淡的說道:“我現在讓你的兒子放棄韓霜,你應該沒有什麽話想說,對吧?”
吳錦仙滿頭冷汗,顫顫巍巍的說道:“當然,這世界上沒有比金龍聖君更有能力的男人!”
“隻有你能配得上東方家的大小姐,韓霜院長!”
“我的兒子跟你有雲泥之别,連您一根毫毛都比不上……不!他不配和您放在同一個層次上做比較!”
李大柱面無表情地聽着,說道:“我的事情倒是小事,但韓霜的事情卻是大事。”
“根據你剛才你倆的對話來判斷,你似乎一直以來對她都出言不遜!”
“你兒子不再追求韓霜是一碼事兒,而你屢次對她無禮的事,可不能就這麽算了。”
這番話說出來,吳錦仙的額頭都要流下汗來。
她将身子伏得更低,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作爲補償,我會将盡我所能,将韓院長的運勢調節到最高!”
“此外,我還會通過托夢的方式,将這個情況告知整個學院的所有人!讓大家都明白自己的運氣變好,都是韓院長的功勞!”
“這樣日後,他們得到什麽好事都會在心裏祝願,感謝韓院長,也可以爲韓院長積攢功德。”
李大柱略微點點頭,卻沒有說話。
吳錦仙跪在那裏等了半天,心中更加驚恐。
她沉靜了一陣子,繼續開口道:“除此之外,我會以吳氏家族的名義,向韓院長所供職的學院捐贈300萬現金,作爲設備的補償。”
“不知這樣的補償方案,可否令聖君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