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老頭砸車,周邊圍觀的衆人全都驚呆了。
他們看着飛舞在空氣中的碎屑,喃喃道:“天哪,這個老頭瘋了吧……”
而與老頭一起身處矛盾正中心的李大柱,卻顯得格外淡定。
他盯着老頭的臉,喃喃自語道:“不,他應該不是瘋了,而是中邪了。”
爲了驗證這個觀點,他當即開啓靈光視野,對着老頭的身上看去,同時喃喃自語道:“不管是哪裏來的妖邪,我都一定會把你找出來。”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這一眼看過去,他竟然什麽都沒看到。
不僅如此,那個老頭反而像被激怒了一般,突然猛地擡起頭,對着他龇牙咧嘴地吼道:“你還在猶豫什麽,快點和我道歉。”
“如果你什麽都不說,今天就别想活着走出這片區域。”
吼完這句話,他就直接往上以躍,整個人都朝着李大柱撲了過來。
見此情景,李大柱也顧不上糾結中邪不中邪的事,立刻将自己的雙手一擡,朝着老頭撲過來的位置猛拍。
“砰。”
一聲悶響,撲過來的老頭就生生在空中停住。
見此情景,周邊所有人都驚了。
但他們驚訝的是,并非是老頭挨打,而是老頭被打後,竟然沒有直接飛出去。
他們互相看了看,喃喃自語道:“這合理嗎,他竟然在被擊中的位置停下了。”
“這種事情,似乎并不符合牛頓第一定律啊。”
而這些質疑,也自然而然地傳到了李大柱的耳朵裏。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當然是我在擊中他的瞬間,又立刻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領子。”
“好歹是個老人,雖然疑似中邪,但我到底是沒看出來問題,他本質上來講,還是個普通人。”
“如果我就直接把他打出去,萬一人被打死了怎麽辦,我好不容易才回夏國來,可不想再因爲用力過猛這種事吃官司。”
說完這句話,他又看了手裏的老頭一眼,把人輕輕放下來,邊放還邊說了句:“先說好,我放一馬,你可不要亂咬人。”
“如果你還是表現得那麽蠻不講理,我可是真的要跟你動手了……”
話還沒說完,他就突然看見這個老頭的眼睛一紅。
緊接着,他就聽見老頭的聲音如同惡魔一般響起,陰恻恻地說道:“小子,你今天不給我道歉,我就幹脆把你咬死在這裏。”
聽見這句話,李大柱的表情一變。
他連一秒鍾都沒有停留,而是直接擡手一揮,将手裏的老頭直接朝着前面丢了出去。
這個舉動,直接驚呆了周邊圍觀的所有路人。
他們無論男女老少,此刻都是整齊劃一的動作,雙手捂着嘴巴,視線随着老頭發出的方向,脖子跟着劃出一個弧線。
“砰。”
老頭悶聲落地。
聽見這個聲音,在場衆人的五官全都擰起來,一臉不忍直視的表情,有些不忍心地說道:“這麽響的一聲,這個人好歹是個老頭,身子骨肯定很脆弱。”
“現在被這麽狠狠地一摔,就算不死也要殘廢啊。”
這個交談的言論一出,衆人的眼神就全都對準了李大柱。
他們此刻看過來的神色,對李大柱開車被碰瓷的同情已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對他仗着體力強悍卻欺淩弱小的憤怒。
而人群衆,就出現了幾個看似正義的年輕人代表,朝着李大柱走過來,伸手指着他的鼻子說:“你怎麽能把人給甩出去,那隻是一個體格脆弱的老人家。”
此時的李大柱,正在甩自己的手,盯着老頭落地的方向,滿臉都寫滿了疑惑和探究。
而在聽見這幾個年輕人的質問後,他臉上的疑惑更多。
不過很快,他就看着這幾個年輕人,重新笑了起來,說道:“剛剛這個老頭要對我做什麽,你沒看見嗎。”
聽見這話,那幾個年輕人理所當然地喊了一句:“當然,你開車,他碰瓷你。”
此言一出,饒是見多識廣的李大柱,都忍不住懵了一下。
他盯着眼前的幾個年輕人看了一陣,突然露出頓悟的表情,評價道:“我知道你們是誰,憤青。”
憤青這個詞,專門用來形容那種不事生産,對任何矛盾都想當然。
不願意補償,也不願意退讓和犧牲,卻又沒有什麽強力的武裝手段,就隻是依靠遊行示威和靜坐表明立場的天真群體。
想清楚眼前這幫人的來頭後,原本還有些憤怒的李大柱,心底的那些情緒,瞬間就少了一半。
他重新再在臉上挂起一抹笑容,問道:“既然你們眼裏那麽好,看出他是個老頭,那也能看出剛剛這個老頭發瘋,差點就咬到我吧。”
聽見這話,來找茬的年輕人發出笑聲,說道:“冤有頭債有主,那是因爲你欺負他,他自然就會咬你。”
“不然,你怎麽沒看見他來咬我們呢。”
聽見這話,李大柱都忍不住笑出了聲音,說道:“你們這麽說話是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們看看,他咬不咬你們。”
話音剛落,他就擡手一揮,低吼一聲:“放。”
伴随着這個聲音出口,躺在不遠的方位扭動的老頭,身體表面突然就炸開一層肉眼可見的煙霧。
“噗噗……”
接連一連串的悶響後,老頭好像那被破開蠶繭的蛹,一下子手腳都會動了,從地面上顧勇起來。
這一異相,讓在場所有人都有些毛骨悚然。
而剛剛還處于指責中心位置的李大柱,卻是一個敏捷的閃身,直接躲到那兩個年輕人的身後,說道:“既然你們說,這個老頭不會傷害你,那就快來親自實驗一下。”
“否則,那就是站着說話不腰疼。”
此言一出,兩個年輕人的臉色刷一下變白。
他們瞬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卻聽見一聲凄厲的吼聲由近及遠,大聲喊着:“你這個臭小子,撞了我還想跑。”
“我今天,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聽見這個聲音,兩個年輕人動作僵硬地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過去。
他們就看見,剛剛被自己維護過的老頭,臉上沒有一絲柔弱的樣子,正如同一艘摩托車那樣朝着自己的方向跑來,嘴裏還大聲嚷嚷着:“你今天不給我道歉,我就把你撞死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