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熊齊震驚的臉,琺琅冷笑一聲,說道:“你現在知道了,這個人的身體素質強得驚人,遠遠超出了一個靈湖境二重修士該有的水平。”
“這樣的一個人,難道不值得用我們夏國最高精尖的武器進行防備嗎。”
而這個時候,熊齊親眼見證眼前的一切,自然沒有辦法用語言進行反駁。
他欲言又止,最終還是無奈地垂下腦袋,低低地說了一句:“是,都聽隊長的話。”
而眼前這副隊長和隊員訓誡的溫馨畫面,被跪在地上的李大柱看在眼裏,内心卻是充滿了無奈。
他擡頭看了一眼身前的兩人,嘴角擡起一抹無奈的微笑,略帶戲谑的口吻說道:“你們兩個倒是隊員情深了,就沒人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嗎。”
“我可是剛剛被踢了兩下腦袋啊,痛得很。”
其實他說話的聲音很大,但在場的兩人根本沒有關注他,而是将他直接略過去。
琺琅掏出手機,一個按鍵撥出電話,口氣很差對着話筒說:“你們怎麽還沒到。”
話音剛落,門口就響起了另一個聲音,說道:“别催别催,這不就來了麽。”
房間内的三人,不約而同地擡頭望去,正看見門外走進來一隊人。
目測二十來個,雖然衣着各異,都很随性,但肩膀上都帶着一個金光閃閃的肩章。
這個肩章,就意味着這些人是霍去病小組的正式成員。
見到他們進來,琺琅這才憤憤地放下手機,有些煩躁地說:“你們的速度也太慢了。”
而李大柱自然也順着來人的方向望過去。
不望還不要緊,這一望過去,差點沒驚掉他的下巴,喃喃自語道:“好多靈湖境巅峰的強者,竟然都一股腦地集結到這裏。”
不怪他驚訝,因爲現在走到這裏的人,個頂個都是靈湖境巅峰的強者。
就連剛剛押送他進到這個屋子裏的琺琅,還有那個心有猛虎,細嗅薔薇的黑臉大漢熊齊,外表看起來在不靠譜,實際上也都是靈湖境巅峰的強者。
雖然李大柱這個人走南闖北多年,見識過的強者數不勝數,但如此多的靈湖境巅峰強者齊聚一堂,他上一次見到,也還是以前在緬邊地區服刑,加入枭龍傭兵團的那陣子。
見到這幫人走過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就迎面撲來。
雖然并不能吓唬到李大柱,但李大柱還是多少能感覺到一點,忍不住喃喃自語道:“别看這裏來的隻有十幾個人,但是他們真兇起來,怕是能比拟一支萬人軍隊。”
而他的這句話,雖然聲音小,卻早已被在場五感敏銳的巅峰修士們聽進了耳朵裏。
他們斜眼看向跪在地上的李大柱,雙眼上下審視一番,如同掃描機一樣。
但是在看清李大柱的靈力水平後,他們卻都不約而同發出了恥笑的聲音,不屑地說道:“一個靈湖境二重的小廢物。”
說完這句話,他們就不再關注李大柱,而是轉向琺琅,說了句:“琺琅隊長,夏國第一安全局的局長來了,讓你過去見一下。”
聽見這話,琺琅的臉上沒什麽表情。
她隻是點點頭,說了一句:“來的正好,剛好讓局長看看,我們今天新捕獲的米國間諜。”
聽見這個稱呼,李大柱的神色有些不滿,憤然嚷嚷道:“我不是米國間諜,我是夏國人,不要給我安排這種莫名其妙的名頭……”
話音未落,一個黑色麻袋就套在了他的腦袋上。
伴随着這個麻袋套在頭上,李大柱的嘴巴也跟着被封了起來,一句話都說不出。
而這個時候,立在旁邊的熊齊拍了拍手,皺着眉頭說了句:“聒噪。”
顯然,剛剛這個麻袋,就是他掏出來套在李大柱腦袋上的。
見到這個情景,琺琅滿意地點點頭,看向熊齊的眼神,充滿了贊許的感情,說道:“做的好。”
而兩人就保持着這種隊友間客套的狀态,随着大部隊往基地的會客區去了。
……
霍去病基地,會客區。
偌大的房間,家具非常精簡,隻有一排沙發和一個茶幾。
甚至這個茶幾,都是用角鋼搭建,上面蓋了一塊玻璃闆子,就算完成了。
而現在這個簡陋的沙發上,正坐着一個氣度不凡的女人,短卷發大紅唇,一身幹練警服,如果不是眼角的細紋和眼裏的滄桑暴露了年紀,乍一看就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
這陣子,她已經在沙發上做了十幾分鍾,臉上并未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依然翻看着手裏的人文雜志。
就在這個時候,會客廳的門口響起聲音。
咔哒咔哒……
一陣嘈雜的鞋底子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
琺琅帶着十幾個人走了進來,身後緊跟着的人是熊齊,手裏還拖着一個,頭頂上扣着黑色的麻袋。
琺琅率先走進來,對着沙發上的女人行了個軍禮,恭敬道:“李雪梅局長。”
聽見這話,李雪梅從雜志裏擡起頭來。
她用淩厲的目光在衆人的身上掃過一圈,而後擡了擡下巴,問道:“那個人是誰,頭上怎麽套着麻袋。”
聽見這話,琺琅的情緒明顯有些激動,因爲被長官注意到了。
不過她還是盡量保持着神色的沉穩,語氣嚴肅地彙報道:“李局,我們小分隊今天設下埋伏,準備将嗜血獸一網打盡。”
但很遺憾,并未見到嗜血獸出沒。
聽見這話,李雪梅的眉頭立刻皺緊。
她啪地一聲将雜志合起來,坐直身子,語氣冷冰冰地問道:“也就是說,任務失敗了。”
“我不想聽什麽原因,那是你們需要自己複盤的事情。”
“現在隻需要給我彙報,這次行動有什麽具體的收獲和損失。”
聽見這話,琺琅如釋重負。
她非常熟悉李雪梅這個局長的處事風格,因此故意像剛剛那樣說。
現在得到如此反饋,可以說是正中下懷。
因此她繼續保持着恭敬地态度,嚴肅彙報道:“是的李局,我們雖然捕獵嗜血獸地任務失敗,但卻有意外收獲。”
“在捕獵過程中,我們遭到外人幹擾,成功将其捕獲,發現是米國派來地間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