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李大柱就換好了衣服。
而他本人的處境,也伴随着這一套衣服的加身,變得水漲船高。
剛剛還隻能在基地的地下審訊室裏,被霍去病小組的人喊打喊殺。
現在呢,所有的人全部都畢恭畢敬,幾乎是用簇擁的姿勢,将李大柱給迎上基地大廳的會議室。
霍去病小組衆人,紛紛圍着李大柱,七嘴八舌地說道:“大隊長您長得可真英俊啊,您的功法和您的容貌同樣英俊。”
“剛剛我們陣營對立,不方便直接誇獎您,現在就沒有那個顧慮了,您吧我們打殘廢的那幾招,真帥。”
“還有剛剛你從能量攻擊裏出來的那一幕,和浴火鳳凰差不多,不僅很帥,還有一種莫名的詩意和悲壯……”
聽到這一句,李大柱不由得啞然失笑。
他突然眼珠子一轉,當即停住前進的腳步。
而跟在後面的人,完全沒意料到這一點,又不想沖撞李大柱,直接一個急刹車,在後面撞成一團。
砰砰砰。
一連串撞擊聲響起,再看過去,就是撞在一起的霍去病小組成員。
李大柱隻是簡簡單單看了他們一眼,并沒有針對這個情況說什麽,就轉身離去。
而這個時候,一直根在後面的李雪梅局長,臉上卻露出一絲不滿。
她用帶些怒意的眼神,往這團人的身上一掃,也沒說話,而是快步追上李大柱,态度熱切地問道:“李隊長,你有什麽想看的,想問的,盡管問我就是。”
而聽見這話時,李大柱恰好走到了基地會客廳的沙發邊。
他直接坐下來,對着眼前剛剛趕過來的李局長,開口發問道:“其實在見到整個霍去病小隊的成員實力後,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
“爲什麽在這個小隊中,靈湖境九重巅峰的修士,爲什麽會這麽多。”
“雖然身爲夏國人,我應該爲夏國整體實力的強勁而感到高興,但這個情況屬實過于詭異,我還是忍不住想問一下。”
聽見這話,剛剛走過來的李雪梅局長露出一個尴尬的表情。
而先前在過來的途中撞成一團的霍去病小組成員們,這會也剛剛恢複常規的走路狀态,剛剛趕過來。
他們恰巧聽見這個問題後,臉上也是一副羞赧地神色。
而看到這一幕地李大柱,卻是不由得露出一個疑惑得表情。
他轉頭看向距離自己最近得李雪梅局長,用善解人意得語氣說道:“沒事李局長,如果這件事涉及道什麽我不适合聽見得國家機密,你們也可以對我保密。”
“我原本就隻是有些好奇而已,并不是什麽都一定要知道。”
然而聽見這話,李雪梅局長卻是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輕輕慢慢地說道:“不,李隊長眼中了,這件事情沒什麽不能說得,隻是有些複雜,需要我稍微想一想。”
說完這句話後,她擡起頭來,朝着身後跟過來的霍去病小分隊成員們擺擺手,說道:“你們先去空地上呆一會,我有事要和李隊長單獨談談。”
聽見這番話,剛剛跟過來的霍去病小分隊成員們互相看了看,露出心領神會的表情。
他們沒有再多說什麽,隻是朝着李大柱和李雪梅的方向行了個禮,便安安靜靜地退了出去。
這一回的他們動作輕快,完全不似先前來面見琺琅隊長時,那樣的散漫。
直到最後一個隊員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李大柱的眼神才從那個方向緩緩收回,喃喃自語道:“這個狀态還像點樣子,是個訓練有素的國家級軍隊。”
而說完這句話,他又将視線轉回來,看向身邊的李雪梅局長。
李局長确認在場的霍去病小組成員都離去後,也是長長地歎了口氣,悠悠道:“實不相瞞李隊長,我們這些人的實力,并不是像您和武尊者一樣,完全依靠自己的修練而成長爲現在這個程度。”
“而是,依靠外力……”
此言一出,明明做了不少心裏準備的李大柱,還是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喃喃道:“什麽情況,快快道來。”
李雪梅局長深呼吸幾口,說道:“我知道,李隊長是最近才剛剛回到地球這個世界,之前十幾年都在異空間度過。”
“您錯過的這十年間,世界上發生了不少大事。”
說完這句話,李雪梅局長稍微停頓了一下,從懷裏掏出一個圓圓的金色珠子。
看清這個物件的瞬間,李大柱隻感覺眼皮一跳,驚奇道:“這個光澤,這個氣息……”
“如果我沒看錯,似乎是我離開地球之前,給武者殿煉制的某一批金龍法器。”
聽見這話,李雪梅局長用力點頭,語氣沉穩地說道:“李隊長好眼力,這正是武者殿武尊者贈予我的一件法器,名爲金龍巨幕。”
說完法器的名字,她便向空中輕輕一擡手。
唰唰唰。
一陣清淩淩的聲音響起,手中的金龍巨幕珠就開始升空,高速旋轉,溶解成一團漂亮的金色煙霧。
看到這個情景,李大柱不由得愣住了,手不自覺扶上下巴,喃喃自語道:“不是我說,這一幕怎麽感覺這麽眼熟……”
還沒等他尋思出一個所以然,那漂浮在半空中的金色煙霧,就已經自動自覺地朝着中間的部分彙聚。
刷刷刷。
又是一陣清淩淩的聲音,那些煙霧仿佛在追随什麽圖紙一般,很快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形屏幕。
看到這個情況,李大柱瞬間想到了什麽,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喃喃道:“這個不是……”
而李雪梅局長一直在專注地操控着金龍法器,并未注意到李大柱狀态的異常。
她隻是在金龍巨幕珠完全變成巨幕後,長舒了一口氣,擡手擦擦額頭的汗水,說道:“讓李隊長見笑了。”
“金龍法器,本應該用金龍之力催動才行,但我并非武者殿的一員,隻能用自身的靈力驅動,費力許多……”
而她将抱歉的話說了一半,卻發現李大柱似乎并沒有注意到她,而是伸手捂住自己的臉,有些懊惱地自言自語道:“我想起來這是什麽東西了,這是我以前爲了應付武者殿的任務,照着神識域随手捏制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