琺琅和張副隊的事情,充其量就算個小插曲。
而今天整個情況的重頭戲,自然還是要回歸到李大柱和那個巨大腦花獸的身上。
琺琅和張副隊自然也明白這點,因此他們兩人雖然因爲剛剛的事情,彼此間得狀态都表現得比較尴尬。
但更重要得事情就在身邊發生,他們兩個立刻就找回了身爲霍去病小組特種部隊的狀态,恢複成平時戰鬥狀态的時的冷靜,并向李大柱和巨大腦花獸的方向,投射去關注的眼神。
巨大腦花獸,不愧是一種沒有腦子的怪物。
它這個時候,依然還處于一種被李大柱用金龍巨幕珠攔截的狀态。
但偏偏它的腦子不會像人那樣思考,一直也沖不破,沖不過,沖不碎,竟然完全不理解,要從另一個方向繼續沖,反而就像認準了一般,隻認準眼前的這一個直線,就往死裏往前怼。
而看到這一幕,監控室内外正使勁觀察的衆人,眼神裏卻漸漸顯露出一種輕松,喃喃自語道:“嗨呀,到底隻是一個沒有腦子的傻瓜,隻要被擋住,就什麽都做不了。”
“算了算了,有李隊長這樣的強力助攻在,我們什麽都用不着擔心。”
“不過話說回來,李隊長的腦回路也真的夠離奇,竟然能想到,用金龍巨幕做盾牌的奇招,換在我們身上,即便直到金龍巨幕有這樣的硬度,也沒辦法将驅動它變成盾牌啊。”
說完這句話,衆人都人不住低下頭來,暗暗歎息,感慨自己技不如人。
然而還沒等他們說出其他感慨的話,就突然聽見監控顯示屏裏,突然傳來了一陣細碎的聲響。
在監控室的衆人,各個都是久經沙場的戰士,他們隻是憑借自己在戰場上的敏銳聽覺,就立刻感受到不對,飛快将自己的視線移動到屏幕上。
不看還不要緊,這一眼看過去,他們立刻就看到,那一面阻攔着腦花獸的金龍巨幕,表面正在以蝸牛移動的速度,緩慢地破開一個裂口。
注意到這一幕的霍去病小組衆人,臉上都浮現出一抹驚恐的表情。
他們互相看了看,全都一起伸出手去,朝着控制台的麥克風抓去,按下通話鍵,大聲喊道:“李隊長當心,金龍巨幕正在破裂。”
不過李大柱在聽見這個消息後,不僅沒有驚慌,反而面色如常。
他隻是擡起頭來掃了一眼,就立刻确定了金龍巨幕上出現裂痕的位置。
但他隻是勾起嘴角淡淡一笑,說道:“哼,就等着這一刻。”
說完這句話,李大柱就直接擡起手來,高高舉着朝向天空,而後用力握拳。
砰。
伴随着他這個動作,那阻擋着巨大腦花獸的金龍巨幕,就轟然碎裂。
這突如起來的一幕,簡直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哦,不僅僅是人類,還有那個呆頭呆腦的腦花獸。
它還沉浸在用菊花腦袋大力撞擊金龍巨幕的節奏感中呢,結果那個阻礙轟然倒塌,直接讓它整個身體一個趔趄,朝着剛剛自己沖撞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出去。
咚咚咚。
巨大腦花獸一步一個腳印,伴随着沉重的步伐,用腳在地上壓出一個又一個深坑。
然而它卻無法控制自己的方向,照着這個方向不停奔跑,最終就是重重地撞擊到了樹幹上。
砰。
一聲巨響,那壺天島上不知道生長了多久的巨樹,在它的強力撞擊下,轟然倒塌。
而李大柱就雙手抱着自己的胳膊,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幕,擺出一副氣定神閑的狀态,嘴角一撇,嘲諷了一句:“這個蠢東西,就是力量強點,但是沒什麽亂用。”
而監控室内外的小組成員們,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他們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眼神在腦花獸和李大柱的身上來回掃視,臉上滿是想不通的表情。
這也不能完全怪他們,畢竟誰能想通啊。一棟樓那麽高的怪物,還有一個身體尺寸如同平常人的隊長。
雖然李隊長的實力,在場的衆人都是有目共睹,但畢竟這一人一怪的實力差距,還是過于大了。
換做誰來猜,都很難押人類能赢。
這位李隊長的實力,真的是恐怖如斯啊。
就在衆人還在糾結與這一切的時候,那一頭栽進大樹幹裏的腦花獸,已經将自己的腦袋,從被撞爛的樹幹裏面掏了出來。
吼。
巨大腦花獸發出憤怒的吼聲,将自己的腦袋晃了晃,将菊花頭上的木頭碎屑都搖晃掉。
做完這些動作之後,它就猛然轉過頭去,将目标鎖定在李大柱的身上。
而看到這一幕的霍去病小分隊成員們,立刻感覺後背的皮膚一緊,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盡管巨大腦花獸的目标并不是他們,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如果此刻身爲霍去病小組最強戰力的李隊長,都沒有辦法抵抗這個巨大腦花獸的話,那如此強力的怪獸,拆毀一整個霍去病小組基地,進而将他們在場的所有人都殺死,也隻是時間問題。
因此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經屏住了呼吸,雙眼死死盯着李大柱的每一個動态。
但是盯着李大柱看了一會,他們的心裏都不由得有些失望,喃喃自語道:“李隊長怎麽了,怎麽一動不動的呀。”
“好歹往左右躲避一下,這樣什麽都不做,不是被那巨大腦花獸,給當成一個活靶子嗎。”
而李大柱卻好像完全感受不到霍去病小組衆成員的緊張一樣,臉上帶着自由的微笑,嘴唇輕輕扇動,簡簡單單說了兩個字:“變形。”
伴随着這兩個字說出口,剛剛已經變成碎塊,一片片金光閃閃躺在地上的金龍巨幕碎片,開始躺在草地上蠕動起來。
刷拉拉,刷拉拉。
那些碎片蠕動着蠕動着,就飛到了天空中,自動組成圓環的形狀,如同盤成形狀的銀河一般。
不過這個時候,那巨大腦花獸已經朝着李大柱跑了過來,菊花頭上最長的那根觸須,距離李大柱的腦袋,也隻有區區十厘米的距離。
而李大柱卻還是神色如常,将手指往巨大腦花獸的方向一指,輕輕吐出一個字,說道:“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