琺琅盯着李大柱的臉,瞳孔亂顫,嘴巴張了又張,似乎想說點什麽。
然而還沒等她将話說出口,就聽見不遠處傳來起哄的聲音。
霍去病小組的成員們,這會真是什麽都不幹了,個個臉上都帶着八卦的表情。
他們互相看了看,似乎有千言萬語要說,但話到了嘴邊,還是變成了一句全世界統一的話,說道:“哎呦呦,你看看他們兩個,這是在幹什麽呀。”
怪腔怪調,又是看熱鬧,又是爲這兩個人感到高興。
李大柱閱女無數,倒是對眼前這樣的場景見多識廣。
他絲毫沒感到不适,反而對着周邊起哄的衆人不停招手,眯着眼睛撇着嘴角,說道:“低調,低調。”
但琺琅和他不一樣,是那種沒有什麽豐富的感情經曆,比較容易害羞的人。
因此她在看到自己的所有隊友都圍在她的身邊起哄時,臉上的表情立刻就繃不住了。
她直接使出全力在李大柱的懷裏掙紮,兔子一樣跳出來,然後邁開自己的長腿,圍着場邊快速奔跑,在所有看熱鬧人的腦袋上,都狠狠地敲了一拳頭。
邦,邦,邦。
清脆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起。
不過是眨眼的功夫,霍去病小組的人們,除了李雪梅局長這個頂頭上司,所有人的腦袋上都鼓起一個熱乎乎的大包。
而做完這個大事,琺琅才停下來,站在距離李大柱大概十米的位置,閉着眼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說道:“哼,你們這幫人,我還是對你們太好了,都讓你們忘記了,當年上島之前,我是怎麽靠着這麽小的年紀,通過重重考驗,當上了所有人的隊長。”
聽見這句話,在場的衆人沒有一個人敢說話,隻能捂着腦袋上熱乎乎的包,自認倒黴。
而李大柱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在後面偷笑出聲,喃喃自語了一句:“我還是頭一回看見這樣的女孩子,真是有點可愛。”
而這句又像是調情又像是贊美的話,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傳進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裏。
一時間,現場所有人的眼神都彙聚過來,集中在琺琅的身上。
沒辦法不注意她,畢竟剛剛她整個人像瘋了一樣,因爲一點點暧昧的調侃,就将在場所有人都痛擊了一遍。
現在,可是這段暧昧的另一個男主角在說話,暴躁的琺琅隊長,會有什麽出其不意的反應呢。
衆人就懷着這樣的心情,臉上都是看好戲的表情。
琺琅環視四周,即便在場沒有人說話,她也能從微妙的氛圍中,感受到衆人在隐隐期待着什麽。
一時間,琺琅的心情有些憤怒。
她一下子轉頭看向李大柱,似乎想讓對方評評理。
然而她剛剛轉過頭,就對上了李大柱有點暧昧又有點取笑的眼神。
瞬間,琺琅的臉上就好像有火在燒。
她半句話都說不出來,就地一跺腳,掉頭就跑。
而伴随着她跑遠,周邊圍着的人,也異口同聲地發出了歎息的聲音,說道:“唉,琺琅隊長平時那麽英明神武,現在遇上自己的心上人,還是如同一個嬌俏的小姑娘。”
“果然,再陽剛的女人,都需要有一個男人來征服。”
而這些議論的話,也一個字不落地全部進入李大柱的耳朵裏。
他的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點了點頭,笑聲稱贊道:“說得好,都說得非常好,以後壺天島任務結束,回到島上,我肯定給你們加官進爵。”
這番話說得聲音很小,在場的衆人距離他比較遠,倒是沒有聽到。
不過無所謂,經過這麽多的磨難,共同應對過這麽多的生死考驗,李大柱已經将這些人視作自己的家人。
未來結束任務回到夏國,他會給在場每一個人一份優厚的待遇。
想玩這些,他暗自握緊拳頭,而後将視線轉移向琺琅跑遠的方向,喃喃道:“當然,最重要的還得是你,琺琅隊長。”
琺琅雖然跑遠了,将自己的身體藏在一個小小的角落裏貓着,不過眼神也如同貓咪那般,一眼眼地朝着這邊的方向打量。
而恰好李大柱看過去時,兩人就這麽對上了視線。
李大柱沒說話,面帶微笑看過去。
而琺琅在兩人視線接觸的瞬間,就如同觸電一般,趕緊将自己的眼神移開。
既然琺琅都已經這麽害羞,也不好繼續逼迫,恐怕會适得其反。
因此李大柱沒有順着當前的火熱氣氛,慫恿在場的人将琺琅給哄出來。
與之相反,他直接轉移話題,擡起手臂高呼道:“各位兄弟姐妹,今天是我們霍去病小組難得的好日子,我們應該載歌載舞起來。”
說完這句話,他振臂一呼,帶起現場歡呼無數。
這一片熱鬧聲中,張副隊,熊齊,邱傑叫得最歡。
不過歡呼過後,在場的人也立刻發現了哪裏不對。
他們互相看了看,又左右看了看,面帶尴尬地問道:“李隊長,我們也想載歌載舞。”
“可問題是,我們現在怎麽放音樂啊。”
“雖然我們手裏也都有手機,但因爲是保密任務,手機都是特制型号,隻能聯絡通訊,根本沒有任何娛樂軟件。”
而聽見這個問題,李大柱面色凝重地點點頭,說道:“确實,剛剛忘記考慮這個。”
聽見這句話,在場的衆人全都有些失望。
但是他們也不能說是完全失望,雖然沒有音樂,但好好休息一下,烤烤火,聊聊天,也是非常好的一項娛樂項目。
就在他們已經快要将自己說服時,突然看見眼前金光一閃。
張副隊最爲警覺,立刻擡起頭來,驚叫道:“哪裏來的金光。”
而伴随着他吼出這句話,在場衆人也全都追着他看的方向看過去。
刷拉拉。
李大柱掏出一顆金光閃閃的珠子,朝着天空一丢。
而後,他從手掌心裏釋放出金光閃閃的靈力火焰,對金色珠子進行炙烤。
而看到這一幕的人,都驚呆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唯一能說話的人,還是出身自武者殿的邱傑。
他盯着李大柱的動作,眼睛瞪大,喃喃自語道:“這個,這個是,現場煉制金龍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