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一番話說出來,情真意切令在場的人無不神傷。
每一個霍去病小組成員們,就都想起了他們的琺琅隊長。
琺琅隊長的音容笑貌,都不由自主地在在場的每一個人心中浮現。
意識到這一點後,他們的臉上和心底,都不受控制地出現濃濃的悲哀。
沒有人發起号令,而每一個霍去病小組的成員們,就都不由自主地低下頭,看着自己的腳尖,在心底爲最好的琺琅隊長哀悼。
然而在這個時候,一個不和諧的笑聲突然響起,打破了現場的這份悲哀沉默。
笑聲來自于被李大柱随手丢在一邊的人形嗜血獸碎片。
它雖然已經被切割成兩片,但嘴巴和眼睛卻完整地長在同一邊上。
因此它現在,就發出放肆的笑聲,并開口嘲諷道:“原來我今天随手殺的人,是你們很重要的人啊,看起來這麽悲哀。”
“剛剛不是還信誓旦旦地跟我說什麽,你們來上壺天島的,都是看淡了生死,将生命置之度外的人。”
“無論我殺了誰,都不會對你們這些人的道心有一絲一毫的影響嗎,那現在這副可憐相又是什麽。”
說完這番話,它又開始放肆地笑了出來。
而伴随着這個笑聲,現場低頭默哀的衆人,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黑,現場的氛圍也變得越來越差。
不過讓氣氛變差的人,主要來源就是一個,那就是李大柱。
他默默攥緊拳頭,咬緊牙關,擡起頭來,朝着地上的兩塊人形嗜血獸碎肉,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依我看,兩片碎肉,還不足以發洩你的罪惡。”
這句話說出來的瞬間,在場的衆人還來不及反應其中的含義,就聽見身邊響起暴風驟雨般的聲音。
轟隆隆。
霍去病小組衆人皆是一驚,立刻做出防禦架勢,左右看去,有些慌亂地問道:“什麽情況。”
而在他們擡頭的瞬間,就已經意識到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那就是李大柱正在發怒。
這個認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慌了神。
他們也并不是要阻攔李大柱,而是立刻朝後面跑去,嘴裏還不停地嚷嚷着:“快跑快跑,不要誤傷。”
李隊長的怒火,可不是我們這群凡夫俗子能夠承受的。
一番話說完,也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剛剛還在現場站得滿滿的人,一下子就已經經全部跑到了基地場地的邊緣。
而就在他們剛剛跑走的瞬間,李大柱的身體周圍,就浮現出一大堆金色的氣泡,并劈裏啪啦地炸開。
砰砰啪啪。
接連出現的聲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
但是他們雖然恐懼,卻還是忍不住想看眼前都發生了什麽。因爲潛意識和經驗告訴他們,李大柱做出的事情,一定會讓他們大開眼界。
而他們睜開眼睛後,雖然已經做了充足的心理準備,但眼前的一幕還是赤裸裸地告訴他們,心理準備還是作得少了。
因爲李大柱的身體表面爆發出了驚人的金光。
那金光在李大柱的眼神操控下,已經變成了一柄柄金光閃閃的利刃。
利刃如同雪片般翻飛,而攻擊的目标又隻有一個,就是地面上那一團已經被拆分成兩片的人形嗜血獸。
人形嗜血獸似乎也沒有預料到這一幕,嘴裏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尖叫聲,大聲嚷嚷着:“你這個可惡的凡間生物,難道就不怕死嗎。”
“我告訴你,我有着這一整個島上的能量,你就算把我打成肉泥,也不會損傷我分毫……”
“啊啊我竟然真的在受傷,怎麽回事,你給我停手……”
李大柱正在盛怒之下,自然不可能聽一個怪物的意見。
因此人形嗜血怪的叫聲,非但沒有使李大柱的攻擊停下來,反而讓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
啪啪,啪啪。
伴随着李大柱揮舞金光刃的力氣變大,人形嗜血怪變碎的速度也跟着提升了不少。
肉泥在天空中翻飛,血腥味在空氣中飄散。
直到最後,人形嗜血怪已經徹底沒有了聲音,李大柱的眼神還帶着濃郁的仇恨,翻飛的金光刃也絲毫沒有停歇。
看到這一幕,在場外圍觀的人,即便再遲鈍,也意識到了些許不對。
而看到這一幕後,他們立刻就推舉出與李大柱隊長同根同源的武者殿人士邱傑,一邊慫恿一邊說道:“阿傑,就靠你了,你和李隊長擁有者相同的金龍之力,那些金光刃對你的傷害,未必會很大。”
“就李隊長現在這個發瘋的力度,我們這些外人過去,保不齊就要和那人形嗜血怪一樣,被斬殺成肉餡啊。”
說完這句話,他們也不管邱傑同意不同意,就齊心協力将人推了出去。
而邱傑滿臉無奈,說道:“我也害怕啊。”
不過吐槽歸吐槽,他也明白,心底也同意大家的話。
的确如他們所說,自己現在是唯一有資格去勸說李大柱隊長的人。
雖然他也不能保證在如此密集的金光刃攻擊下,讓自己的身體毫發無損,但自己用金龍之力護體的話,那些金光刃監測到與自己同根同源的力量,會适當地減弱幾分。
這個認知一定,他的眼神都堅定了不少。
因此他直接運轉靈力,将身體内的所有金龍之力提純出來,用意念凝結成一層薄薄的金光罩,包裹滿自己的全身。
一層不夠又來一層。
足足做了十層,邱傑才用力地吸了一口氣,提心吊膽地進入金光刃的範圍當中。
叮叮當當。隻是往裏面踏入半步,那鋒利而密集的金光刃,就毫不客氣地攻擊在金龍保護罩上。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那些金光刃就已經攻擊了超過三百次。
而邱傑聽見保護罩上的聲音,都忍不住爲自己捏了把汗,喃喃自語道:“李隊長的能力,已經可怕到驚人的地步。”
“還好我早有準備,将金龍保護罩加到了十層。”
“否則就憑我這點能力,隻是一層保護罩,怕是連李隊長身邊十米的位置,都無法靠近分毫啊。”
說完這番話,他的心情又緊張幾分,懷着忐忑的情緒繼續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