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撲到床上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對着床上的人,就是一番上下其手。
他一邊亂摸,一邊笑得很奸詐,說道:“香妃,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這麽久沒見,你有沒有想老公。”
他一邊說着,一邊熟練地将手抓向記憶中的兩團。
然而剛剛捏上去,李大柱的臉上就不由得一愣,說道:“這個尺寸,似乎不對。”
說完這句話,他立刻停住動作,整個人幾乎是彈跳的樣子,從床上彈了起來。
而伴随着他的動作,躺在床上的人也開始蠕動。
李大柱滿臉緊張地盯着床上人的動向,卻猛然發現床上人有着一頭紅色的長發。
這個認知瞬間讓他慌了神,因爲他知道女人的染頭發時間總是很長,至少需要五六個小時,而他剛剛見過林家人到現在也不過才兩三個小時時間根本不足以染出這麽鮮亮的發色。
這一切的一切隻能說明一個情況,那就是床上這個人并不是他的老婆林向飛,而是另有其人。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看清這個人是誰,就聽見了一聲尖叫,他趕緊捂住眼睛,說道:“你别着急,我什麽都沒看見。”
不過說是這麽說,他還是從自己指尖的縫隙裏看到了一絲光景,那是一個渾身雪白的女子,橙紅色的頭發更把它顯得像個小精靈一般,而現在他躺在床上,一副受驚的樣子更添了幾分妩媚。
而躺在床上的女子第一反應看到他,先是有些驚愕。
但是在看清李大柱的容貌和身體後,瞬間就松了一口氣似的,他沒有立刻尖叫出聲,而是将自己的身體收了收,躲在被子裏,有些警惕的問道:“你是誰?你爲什麽會出現在林家大宅裏。”
而這句話倒是把李大柱問的一愣,因爲這個女人說話的時候怪腔怪調,倒不像是來自夏國本土的女子,仿佛是外國人。
他這麽懷疑了,于是也就這麽問了。
而女子也是愣愣神,有些警惕的說道我的确是來自朝國。
他盯着李大柱的眼睛,不由自主就說出了這句話,然而在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他又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怒吼道:“我憑什麽告訴你?”
“你這個來曆不明的家夥,先說說你爲什麽會出現在林家大宅裏,不然我就報警了。”
而李大柱聽見超過這兩個字,立刻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朝國是夏國的臨近土地,朝國和棒子國本是同源,卻因爲以往的政治糾紛拆分成兩個地段。
而米國和夏國作爲世界上最大的兩個政治體,自然而然會有各個小國家依靠兩方的國力進行站隊。
棒子國,一向重洋媚外,自然而然就選擇了米國做自己的爸爸。
而朝國的腦子更靈光一點,自然就是跟緊了夏國這個老大哥。
夏國也是想辦法幫助超過這個小弟,特地從朝國聘請了一些舞蹈演員和歌唱歌唱演員來夏國進行演出,并允許他們在夏國開店。
這些店面的定價較高,演員和歌唱家的出場費也比較高,以便于讓朝國獲取更多的收入。
因此現在躺在床上的這個女子來自超國,就意味着他背後可能有着國家的支持。
李大柱隻是普通的想和自己的老婆親熱一下,并不想和這麽大的一檔子事扯上關系,因此他第一時間就逃離現場。
嗖的一聲,床上的朝族女子還在東張西望。
試圖找到能幫助自己自己的人,而李大柱就已經憑空消失在他的眼前,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看到這一幕,朝國女子傻眼了。
他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空氣,還伸手抓了兩下,有些不可思議的表情,喃喃自語道:“這怎麽可能呢?”
“我剛剛明明看見有人有一個男人,就在這裏出現過。”
就在他自我懷疑的時候,房門被砰的一聲撞開,而守而站在門外的人正是聽着聲音趕過來的林香飛。
林湘妃滿臉急切地沖進來,伸手摸了摸朝族女子的臉,關切的說道:“秀潤,你還好嗎?秀潤。”
而被叫名字的女人立刻擡起頭來,他在迷茫中看到林翔飛的臉,瞬間就覺得委屈了起來,一下子撲進林香飛的懷裏,嗚嗚的哭了起來。
“香妃,我剛剛好像做了噩夢,我夢見有一個男子沖進來輕薄我。”
“但是我睜開眼睛後,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聽見這話李相飛算是松了一口氣,說道:“啊,原來是做夢啊,那就沒什麽問題了。”
他一邊安撫着一邊伸手在李秀潤的後背上輕輕拍打撫摸,說道:“放心吧,我們林家雖然不是什麽國家層級的顯赫,但在這青省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一般的小毛賊還不敢把主意打到我們林家的身上,他們要做這件事之前也要先想想自己到底有幾個膽子。”
一番安撫後,兩人都确定了,李修潤就是在做夢。
既然如此,那也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林香霏又安撫了李修潤幾句,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說道:“既然沒什麽事,晚上明天就和我老婆我一起吃早飯吧,剛好我老公回來要在家裏待幾天,你也可以見見他。”
聽見這話,李秀潤原本有些萎靡不振的狀态立刻就開始回升。
他坐在床上,啪啪的拍起手來,開心的說道:“好呀好呀,早就聽說你老公長得又英俊,又有男子氣概,簡直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我一直很想見見他。”
“以前我聽你說好多人都想見他,但是永遠都湊不上他到家的時候。”
“沒想到今日這麽趕巧,叫竟然讓我給遇見了。”
而與此同時已經借助風行珠,柱逃到林家庭院裏的李大柱,卻是結結實實地打了十幾個噴嚏,他一邊打噴嚏一邊喃喃自語,說道:“怎麽這個時候有人想我?”
“應該是香妃吧,他一定想我想的不行不行的了。”
“今天晚上差點就做了對不起他的事,還是在他的床上。”
“還好我意志堅定,反應夠靈敏,将即将釀成一場鬧劇的可能性掐滅在搖籃裏。”
說完這番話,他就大搖大擺的往自己的屋子裏走去。
然而這時候的他,還意識不到家庭暴風雨即将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