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體型龐大的兇獸揮起鋒利的獸爪,對着葉清婵、洛璇玑、獨孤寒菱撲殺而去。
她們三人的實力都還沒有完全恢複,這頭兇獸卻是處于巅峰狀态,不弱于全盛時期的葉清婵。
在葉清婵火屬性真氣的火光照射之下,能夠清楚地看到這頭兇獸的模樣,變異的兇狼形似大象,猩紅的狼眸閃爍着嗜血的光芒。
“砰砰砰!”
葉清婵、洛璇玑、獨孤寒菱同時暴轟出真氣,狠狠地轟擊在兇狼的猙獰狼頭之上,及時阻止這頭畜生的撲殺。
“嗷嗚!”
兇狼被轟飛出去,嚎叫怒吼着激發出兇性,變得更加嗜血兇殘起來,速度極快地又撲殺向葉清婵三女。
“這頭畜生皮糙肉厚,我們的真氣沒能傷到它!”
“它應該是狼群中的狼王,同樣獲得了狼人的力量!”
“必須撐到姜晨趕回來,不然我們都會成爲它嘴裏的食物!”
葉清婵、洛璇玑、獨孤寒菱再度聯手,将恢複的真氣全部轟殺向兇狼。
這頭兇狼在速度、力量、攻擊、防禦上都沒有短闆,同境界之中堪稱無敵的存在。
因爲群狼是以女狼人的狼血培養的,這頭群狼之王卻是以克莉莎的返祖狼血培養的,經過強化後實力暴增。
葉清婵三女隻能跟兇狼以命相搏,如果逃跑反而會被逐一擊破,一個一個地被它吃掉!
“嘭!嘭!嘭!”
真氣轟爆開來,兇狼終于被攻破防禦轟傷流血。
不過葉清婵三女也被震飛到半空之中,真氣幾乎被消耗殆盡。
染血的兇狼卻愈發嗜血瘋狂,張開血盆大口,揮舞鋒利狼爪,分别撕咬和撕殺向葉清婵三女。
她們俏臉劇變,唯有徒手與兇狼拼命。
“咻咻咻……噗噗噗……嘭!!!”
一根根尖銳鋒利有倒刺的龍鱗藤蔓從遠處暴射而來,射穿兇狼龐大的身軀,将其射飛出去撕碎爆滅成漫天的血霧,屍骨無存!
“姜晨!”
看到這熟悉的攻擊方式,葉清婵、洛璇玑、獨孤寒菱都放松下來,不用想也知道是姜晨趕回來救她們了!
“嗖!”
姜晨的身形短暫地飛到半空之中,接住正在墜落的三女嬌軀,左手抱住葉清婵,右手抱住獨孤寒菱,懷裏抱着洛璇玑。
四人平穩落地,姜晨感受到葉清婵、獨孤寒菱、洛璇玑的衣服又沒了,雙手碰到不該碰的地方,懷裏也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早知道你這麽能抱,還不如抱着我們三個去拿衣服!”
獨孤寒菱俏臉泛紅地對姜晨說道,她這算不算是跟葉清婵和洛璇玑共享姜晨?
“你抱夠了嗎?還不快把我們松開!”
葉清婵也紅着俏臉沖姜晨喝道,這個家夥抱爽了吧?這跟大被同眠有什麽區别?區别在于沒有被子?
洛璇玑更是俏臉羞紅,她被葉清婵和獨孤寒菱夾在中間,緊貼着姜晨的胸膛,感覺渾身都在發燙。
“咳咳……克莉莎,把衣服拿過來!”
姜晨尴尬地咳嗽了兩下,趕緊把葉清婵三女松開,向後方的克莉莎命令道。
克莉莎在遠處看到她培養的兇狼被姜晨滅殺的畫面,吓得提心吊膽,甚至不敢說兇狼跟她有關,唯恐自己也落得這樣的下場,急忙把姜晨救人時交給她的衣服拿過去。
“姜晨,我很累,沒力氣了,你幫我把衣服穿上!”
獨孤寒菱忽然對姜晨說道。
葉清婵唰的一下子将目光看向獨孤寒菱,這是在學她上次說話嘲諷她?
姜晨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氣氛變得緊張起來,他是穿還是不穿啊?
“我還有力氣,我來幫你穿衣服吧!”
洛璇玑善解人意道,語氣溫柔,讓人難以拒絕。
“璇玑,麻煩你了!”
姜晨如釋重負,向洛璇玑感激道,趁機閃人。
“我那名手下呢?”
克莉莎在現場沒有找到手下的女狼人,開口問了一聲。
“她被剛才這頭畜生吃了!”
獨孤寒菱冷冷地回了一句。
“什麽?!”
克莉莎大驚失色道,她最忠心的手下被她親手培養的兇狼吃了?怎麽會這樣?
“這頭畜生是你弄出來的吧,你應該慶幸它沒能吃了我的人,不然我會讓你死得比它更慘!”
姜晨瞥了克莉莎一眼,毫不掩飾殺機地說道。
克莉莎登時毛骨悚然,原來姜晨什麽都知道,她藏不了一點兒秘密,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葉清婵、洛璇玑、獨孤寒菱穿好衣服之後,姜晨帶着她們和被封印實力的克莉莎回獨孤家。
如今狼人聖器噬魂狼笛和克莉莎都在姜晨手裏,可以說是掌握了血月計劃的主動權,還可以最大限度地利用科納斯家族幫他報仇!
科納斯家族想從姜晨手裏要回噬魂狼笛和克莉莎,就會不惜一切代價替他調查出姜家滅門的兇手是血族的哪隻吸血鬼!
獨孤家主和獨孤夫人早已在獨孤家備好晚宴,爲姜晨和葉清婵、洛璇玑、姬紫鸢接風洗塵,晚宴上賓主盡歡。
姜晨吃完就回房間準備研究陣法,克莉莎提供的陣圖雖然深奧複雜,但是對他也有所啓發,能夠促使他更快學會鬥轉星移陣。
“姜晨,我想你……幫我修煉金屬性真氣,可以嗎?”
獨孤寒菱叫住姜晨,走過去問道。
姜晨的心都緊了一下,獨孤寒菱這說話停頓的方式不對啊!
他松了一口氣回答道:“當然可以,還是去你的練功房嗎?”
“好啊,畢竟那裏有屬于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獨孤寒菱笑着點頭道。
“什麽秘密?”
葉清婵走了過來問道。
“既然是秘密,那肯定不能告訴你!”
獨孤寒菱看着葉清婵笑道。
“哼!”
葉清婵冷哼一聲,眼神不善地盯着姜晨說道:“你幫她修煉完真氣來我房間,我有事找你,别讓我等太久!”
她說完後,轉身就走。
獨孤寒菱第二次帶着姜晨來到練功房,進去後剛關上門,就抱住了姜晨,然後才問道:“我可以抱抱你嗎?”
“你不是已經抱了嗎?”
姜晨苦笑道,這明顯是先斬後奏啊!
“那我可以吻你嗎?”
獨孤寒菱再次問道,不等姜晨回答,便吻住了姜晨的嘴唇。
“嗚……”
姜晨瞪大眼睛笑不出來了,這是不是有點兒得寸進尺了?
“那我可以睡你嗎?”
獨孤寒菱抽空問道,把姜晨壁咚到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