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見到甯小小的臉瞬間通紅,不禁微微愕然。
然後心中一個嘎噔!
不會是蕭離妝從林墨音口中,知曉自己擁有純陽法,可以祛除甯小小體内的陰寒煞氣,然後把這個小弟子也塞給自己吧?
這不是師姐妹同侍一夫?
以這時代的觀念,自己那樣給甯小小祛除寒氣,她隻能非自己不嫁的!
确實,甯小小身材,甚至比秦碧兒更嬌小,很是符合蘇陌原始的審美觀。
隻不過蘇陌有點糾結。
自己的女人,是不是有點多了,都快應付不過來。
與女帝的關系,是不明不白的。
還有個南宮射月,好像也對自己有點意思的樣子,自己也看了人家的身體!
太多了啊!
果然,林墨音輕輕點頭:“妾身已拜見過師尊。”
“師尊知曉郎君可祛除妾身的天陰煞氣,因此并不反對我們我們在一起。”
她略微一頓,目光看向羞紅臉的甯小小:“師尊還言,讓妾身叮囑郎君,盡快幫甯師妹祛除體内的寒氣!”
“甯師妹已是觀身巅峰,奈何積累的陰寒煞氣太重,一旦突破定魂境,很可能壓制不住暴漲的煞氣,導緻走火入魔!”
蘇陌大吃一驚:“竟如此嚴重?”
以前林墨音離神境,仍能壓下天陰煞氣。
甯小小爲何不能?
林墨音表情略微凝重:“師尊精通醫術,親自給甯師妹檢查過身體,定錯不了的!”
“她此次前來神京,本想趁大試機會,見見真仙谷的人,落實師妹舊日定下來的婚約……”
說着,她臉色微微一沉,冷哼一聲:“此次素女宮弟子出事,真仙谷與飛來峰懸空寺,袖手旁觀,師尊着實惱怒,甚至打算退出三派聯盟,甯師妹這婚事自然泡湯。”
蘇陌苦笑一聲:“所以,隻能由我來替甯師妹祛除陰氣?”
林墨音嗯了一聲:“隻能靠蘇郎了。”
蘇陌下意識的朝甯小小看去,看到她驚恐又嬌羞的神色,不禁皺了皺眉:“爲夫剛晉升離神境,幫師妹祛除寒氣問題不大。”
“但以後素女宮的弟子都這樣……”
林墨音頓時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死死看着蘇陌:“什麽?”
“相公晉升離神境了?”
震驚之下,她都直接叫上相公了!
甯小小也顧不上嬌羞和恐懼,同樣目瞪口呆的看着蘇陌。
上次與蘇陌相見之事,他還是練氣小修士,還是靠她出手斬殺的青蛟道人。
現在告訴自己晉升離神境了?
難道練氣境後面的不是觀身境、定魂境,直接就是離神境?
蘇陌見兩人驚愕的樣子,越發感覺系統的強大,笑着點點頭:“前幾天有些際遇,突然就晉升了!”
林墨音……
她完全不知道說什麽好。
從陳寶給蘇陌陽天訣到現在,滿打滿算還不到一年!
從不通修仙法的外門漢,一年晉升離神境,林墨音還能說啥?
她自己修煉隐患極大的天蛇陰煞訣,十幾年晉升到歸竅境,在師尊口中,已是千年難得一見的修仙奇才!
其中晉升歸竅境,還是蘇陌出手,給她找來五行靈桃,又告知她甘霖露能極大的吸收神元丹藥力,再得蘇陌純陽法力相助,才勉強晉升!
蘇陌一年不到,便追上了她十幾年的苦修!
林墨音極度懷疑,蘇陌修的不是陽天訣,而是來自神秘白玉京、昆侖墟的無上仙家法門!
知道蘇陌已經晉升離神境,林墨音陡然想起什麽,俏臉瞬間與甯小小一樣殷紅起來!
以前不能真個歡愉,這壞家夥便花樣百出,讓自己難以應對。
如今晉升離神境,應不會再那麽羞人的花樣了吧?
林墨音越想俏臉越紅,最後連忙吸了口氣,定了定心神,馬上轉變話題。
“師尊說以後不準素女宮弟子修煉天蛇陰煞訣與素女玄陰訣,自不用勞煩蘇郎費心。”
“蘇郎隻需時不時助甯師妹祛除陰寒煞氣即可。”
蘇陌點點頭:“隻是如此,那問題不大。”
甯小小觀身境,法力怕不如自己十一,哪怕晉升定魂境也如此。
自己還有降魔杵這充電寶随時補充法力,幫她驅逐下寒氣太簡單不過,也無需與以前林墨音一樣,身體貼着身體求取更高的效率。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蘇陌想了想便沉聲道:“此事容後再說。”
“今爲夫與王家開戰,崔家應該也會暗中出手……”
他話沒說完,林墨音便沉聲說道:“王家明日,會在清河坊開張新鋪……”
蘇陌一聽,頓時愕然。
想不到王家有這樣的動作,也想不到林墨音查得這麽清楚。
有個情報機構高官女人就是不一樣!
林墨音跟着又道:“根據妾身所得的情報。”
“主持此事的,乃王家家生子,王家外管家兼書鋪大掌櫃王文升。”
說着,她從袖中掏出一份案卷遞給蘇陌:“此乃王文升的詳細資料!”
“此人心機極深,不好對付。”
“他料定郎君會壓低價格售賣冷蘇紙,争奪買賣份額,因此調來了不少銀兩,準備把郎君的冷蘇紙全部拿下來。”
蘇陌想不到林墨音查到那麽多信息,也沒急着看那王文升的資料,跟着問道:“還有呢?”
林墨音想了想:“之後妾身就不甚清楚了。”
“收到的消息倒是不少,但沒具體彙總,也難保不是王家放出來的煙幕,便不說出來影響郎君判斷!”
停了停,柳眉微皺的看向蘇陌:“若王家以财壓人,低價收購蘇郎的冷蘇紙,郎君如何應對?”
蘇陌突然笑了:“如果這樣,爲夫高低要給那王文升頒發個十大好人的徽章!”
林墨音和甯小小頓時愕然。
“蘇郎此話怎講?”
林墨音真想不明白其中因由:“王家如此做,可憑借自身渠道,将郎君的紙運輸他處高價售賣,郎君豈不是爲王家作嫁衣賞?”
“郎君的紙張在神京賣不出去。”
“若想運輸外地。離開神京,王家勢力更大,定有諸多辦法讓郎君血本無歸,甚至可能扮作山匪劫道,或者直接使人一把火将郎君的紙給燒光!”
蘇陌笑了笑:“王家這招對付尋常商賈,确實中規中矩,挑不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