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傅霆深的視線的一瞬間,蘇青禾就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按理說大比結束,傅霆深應該也會回到自己的部隊,沒想到居然還在這裏逗留。
“你好,請問你找誰?”蘇青禾冷漠開口,對傅霆深她很難有好感,其實第一次看到這個人的時候還是覺得不錯的,畢竟也是個年輕有爲的軍官,長相什麽都非常不錯,可這人竟然背後耍陰招設計自家男人受傷,這一點蘇青禾怎麽也不能原諒的。
“蘇同志,又忘記我了嗎?”
傅霆深覺得他們也是有過幾面之緣了,蘇青禾不應該記不住自己才對,但看她對自己的态度,想必是霍君硯背後說了什麽。
“有點印象但不多,你是來找我男人的嗎?他這次拿了大比第一,上面的領導找他聊天了,你要是有什麽事情就等他回來了再過來吧!”
蘇青禾說這話也是主打一個殺人誅心,這人設計自家男人受傷肯定就是不希望他得第一,她就偏要說出來,誰讓她是個很記仇的人呢?
傅霆深聽了這話心裏确實是煩躁的,“我不是來找他的,我是來找你的啊!霍團長确實是挺厲害的,但我這次也是有些沒發揮好,畢竟這裏是霍團長的主場,他能拿第一也不奇怪,說不定以後我們還有堂堂正正再比一次的機會呢?”
此時此刻,蘇青禾總算是體會到了什麽叫做極緻的下頭。
“傅團長這話可真有意思,赢了就是赢了,更何況說起堂堂正正,傅團長才應該好好跟我愛人學一學的。”
說着,蘇青禾就要關門。
家屬院裏有點風吹草動很快就會被人發現,就這麽一會兒功夫已經有好幾家裏有人探出頭來查看情況了。
傅霆深連忙伸手擋住了快要合上的門闆,深吸一口氣,“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蘇青禾無語,“不就是傅團長嗎?我知道你是團長了,不用在我這裏來強調,畢竟你是誰對我來說不重要。”
這話一出,傅霆深的眼裏劃過一絲受傷,“你救過我的!我剛入伍的時候在海市那邊執行一項很危險的任務,當時是你救了我,青禾,我一直在找你!”
他實在是受不了了,如果再不把心裏的話說出來,他真的很擔心以後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蘇青禾在原主的記憶中扒拉了一下,終于是想起了這麽一個人。
“助人爲樂是我們每個人都應該做的事情,傅團長不用有什麽心理負擔,不管是誰遇到這種事情都會幫忙的,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我一個女人獨自在家,你找上門很容易傳出一些不好聽的話來,你要是真心感謝,那就麻煩你先離開,真有事情直接找我愛人。”
本以爲說出她對自己的救命之恩,蘇青禾的态度會有所緩和,卻怎麽也沒想到蘇青禾會是這樣的态度。
“青禾,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怕蘇青禾不給這個機會,傅霆深也沒有去等待蘇青禾的回答,自顧自的說起來,“其實我這些年一直都在找你,當我清醒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你的側臉,那個時候我就下定決心,我一定要娶你回家,照顧你一輩子的。你……你不記得我也沒關系,你隻需要知道我對你有這份心意,如果霍君硯對你不好,你随時可以找我的。”
這樣的話在這個年代實在是太大膽了,更何況傅霆深還是一名軍人,蘇青禾一直以來就很敬仰軍人,但傅霆深的三觀,似乎真的出了一些問題,又或者說他似乎對自己有種執念,快要一念成魔了,這是明晃晃的破壞軍婚,他竟然是一點都不顧忌隔牆有耳。
“你真的很冒昧,首先,我和我愛人的感情非常好,其次,就算真有那麽一天,我也會獨自帶着孩子們生活,我有錢有顔,父母養我一輩子都沒問題的,我吃飽了撐的我要找你?少說這種容易讓人誤會的話,否則别怪我大掃帚趕你出去!”
這要是換成以前,蘇青禾肯定是說不出這樣的話的,畢竟從小的教養是不允許她動不動對别人喊打喊殺,但瞅着這傅霆深的樣子,屬實是有些聽不懂人話。
傅霆深不可置信地看着蘇青禾,“我比霍君硯差哪了?我其實就是想來找你要一個答案,其實我已經想好了,如果我們真的不可能了,我也打算認命了,我會接受家裏的安排和我的未婚妻結婚,以後也不會來打擾你了,但我始終覺得,不管怎麽說,我沒比霍君硯差哪兒,如果先找到你的人是我,我不認爲我們真的沒可能!”
“你也太自信了,你要誠心發問,那我也就誠心回答你吧,你比我家阿硯差哪兒了?這麽說吧,他光明磊落,他不會在比賽上用那些針對人的小手段,講真的,你就不覺得尴尬嗎?耍了那麽多陰招,結果還是讓我男人拿了第一,就人品這一塊,他甩你一條街。還有什麽認命了,跟你未婚妻結婚了,你未婚妻該你的啊?你要是個男人,不喜歡人家就應該明白了說,也别說什麽将就過一輩子的話,你對人家女同志負責任了嗎?”
“傅團長,我也是看你和我家阿硯都是軍人,我才跟你說這麽多廢話,好了,我沒什麽事情要忙的,但沒空招待你,慢走不送!”
門在自己眼前合上,傅霆深看着緊閉的院門久久不能回神。
他在她的心裏,竟然是那樣的一個小人形象,這讓他有些接受不了。
等傅霆深離開家屬院,有一個男人單獨來找蘇青禾的事情就在家屬院裏傳開了,說什麽的都有。
有人說這也沒啥,人家都是站在門口說話的,大家夥兒都看着的,要真有什麽能大白天的讓其他人都看見聽見?
也有人說聽到了一些,說傅霆深想要蘇青禾抛夫棄子跟他走。
總之傳什麽的都有。
聽到這個消息最高興的莫過于李秋華了,當然,還有來探親的李秋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