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滿臉溝壑縱橫的皺紋,宛如歲月镌刻的印記,每一道紋路裏都似乎藏着一個故事。
此刻,他的眼中透着驚恐和不安,那渾濁的眼眸中,恐懼如同漣漪般不斷擴散。
“他是那個男人的隔壁鄰居,你問他。”黃俊輝的目光如炬,穩穩地落在嶽瑤那線條柔和卻透着堅毅的臉上,眼神中滿是信任,仿佛嶽瑤就是那能打破僵局的關鍵所在。
“好,大爺,你鄰居身高多少,體重多少,裏面的人是他什麽人?”
嶽瑤邁着輕盈而堅定的步伐走到老人面前,微微蹲下身子,語氣溫和得如同春日暖陽,試圖驅散老人心中的恐懼。
老人顫顫巍巍地擡起幹枯的手,抹了一把額頭上豆大的汗珠,聲音沙啞地回答:“那個男的……身高 175cm,體重 70 公斤。裏面的兩個孩子啊,是那個女的孩子,他和女的……這事兒啊,說的好聽是有關系,難聽一點就是奸夫淫婦啊。也不知道今天抽什麽風,這個男的啊,喪心病狂地把女的公公婆婆都殺了,現在屋裏就剩下女的和她的一對孩子了,作孽喲!”老人說着,眼中滿是痛心與無奈。
“那女的老公呢?”嶽瑤皺了皺眉頭,漂亮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疑惑,有些不解地問道。
“三年前出去打工就沒回來過。”老人重重地歎了口氣,那歎氣聲仿佛帶着無盡的滄桑,滿臉的無奈像是一層陰霾籠罩着他。
“原來如此,不知道你們警方是想要直接狙殺,還是留下活口。”嶽瑤看向蘇靖陽和黃俊輝,目光中帶着詢問,也帶着一絲凝重。
“直接狙殺吧!”刑偵隊長蘇靖陽雙眉緊緊地鎖在一起,像是兩座對峙的山峰,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不能再讓他繼續危害人質了,這種人已經沒有回頭路。”
“好,那我明白了,我需要你們幫我一個忙,隻要讓我确認男的位置就行,最好讓他露點身體部位出來,我就有把握擊斃他。”嶽瑤目光堅定如磐石,語氣沉穩而自信,她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猶豫,就像一名即将奔赴戰場的勇士。
“好,我們來喊話。”黃俊輝有些興奮地說道,眼中閃爍着希望的光芒,似乎看到了一絲轉機,那光芒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耀眼。
“嶽瑤你想怎麽擊斃他?裏面有煤氣罐,就在他腳邊。”淩風教官眉頭緊皺,眼神中滿是擔憂,他深知這次行動的危險性,任何一點小失誤都可能導緻不可挽回的後果,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湖面,引發的将是驚濤駭浪。
“我自有辦法狙殺他,所以我需要清楚地知道他的位置。”嶽瑤自信地回答,她的眼神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閃耀着自信的光輝,那是無數次艱苦訓練和實戰經驗積累起來的底氣。
“好!全看你的了。”淩風教官拍了拍嶽瑤的肩膀,手上的力量帶着鼓勵,眼神中滿是對她的信任。
“我需要給我的狙擊槍上安裝消音器。”嶽瑤說道。
“這個沒問題。”警方迅速行動起來,訓練有素的警員們就像一台精密的機器,各個部件有條不紊地運轉着,很快就給嶽瑤的狙擊步槍安裝好了消音器。
等一切就緒後,嶽瑤走到李小雅身邊,神色嚴肅得如同即将舉行一場神聖儀式,“等我狙殺了對方,你第一時間從窗戶進入營救孩子和大人,目前我們不知道裏面煤氣罐是否打開,絕不能出現火花,窗戶這邊破窗而入全靠你了,我負責狙殺對方。”
“好,交給我了。”李小雅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神中燃燒着鬥志,那是對勝利的渴望和對生命的尊重。
就這樣,兩人如敏捷的獵豹一般,快速地找到兩個對準窗戶的制高點。
李小雅動作娴熟敏捷地用繩子把自己挂到了窗戶外,她緊緊地貼着牆壁,像一隻壁虎一樣,身體與牆壁幾乎融爲一體。
她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如同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隻有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回響,她在等待着嶽瑤的指示,那是關乎生死的指令。
嶽瑤則在自己的位置上,如同一位技藝精湛的藝術家在雕琢自己的作品。
她熟練地調整着狙擊槍的參數,每一個動作都精準無誤,眼神透過瞄準鏡,緊緊盯着那扇窗戶,如同獵豹盯着獵物一般,不放過任何一絲風吹草動。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隻有她沉穩的呼吸聲和輕微調整槍支的聲音。
警方開始通過擴音器向屋内喊話:“裏面的人聽着,你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釋放人質是你唯一的出路。”
聲音如同滾滾雷鳴,在寂靜的夜空中回蕩,打破了夜的甯靜,卻沒有得到屋内男人的任何回應,那聲音卻似石沉大海,沒有泛起一絲波瀾。
警方持續喊話,聲音一浪高過一浪,試圖激怒男人,讓他暴露自己的位置。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顆石子,投向那看似平靜卻暗藏殺機的屋内。
警方持續不斷的喊話,終于,像是觸動了男人那根緊繃的神經,屋内傳來男人憤怒的咆哮聲,那聲音如同受傷的野獸,充滿了憤怒和絕望。
同時,一隻拿着匕首的手從窗戶邊伸了出來,在空中揮舞着,匕首在月光下閃爍着寒光,像是死神的鐮刀。
“你們别說了,說的我腦袋嗡嗡嗡的頭疼,你們再說,我就殺了她們。”男人的聲音透着瘋狂,那揮舞的手臂帶着不顧一切的決絕。
嶽瑤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無比,像是兩道能穿透黑暗的激光。她通過瞄準鏡迅速鎖定了目标,手指輕輕搭在扳機上,屏住呼吸,時間似乎在這一刻靜止。
她的腦海中快速計算着最佳射擊時機,風速、距離、角度……一切數據在她心中飛速閃過。
就在男人的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頻率晃動,更多地暴露在嶽瑤的視線裏時,嶽瑤果斷扣動扳機,“砰”的一聲,消音器讓槍聲變得微弱,如同夜貓輕盈的腳步,但子彈卻如同一道閃電般穿過空氣,精準地穿透房子的牆壁,那速度快得讓人無法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