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氣,那既然這樣,沒事了我打算去食堂看看。聽說今天有很多學生出現了中毒的狀況,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如何。”林啓銘神色凝重地說道,他的眼神中滿是擔憂,腳步也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啊,中毒?怎麽會發生這樣可怕的事情呢?那我們一起去吧,教授。”嶽瑤故作驚訝地說道,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光芒。
她微微擡起頭,目光緊緊跟随着林啓銘的身影,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應。
“好,一起去看看。”林啓銘沒有絲毫猶豫,轉身與嶽瑤和吳小芳一同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他雙手微微握拳,表情嚴肅,仿佛已經預感到了事态的嚴重性。
一路上,嶽瑤看似不經意地與林啓銘閑聊着,試圖從他口中套出更多關于學校近期的一些不尋常事件或者人員往來信息。
她的嘴角帶着淡淡的微笑,眼神卻格外專注,問題一個接一個地抛出。
林啓銘則一邊走一邊陷入沉思,對于嶽瑤的問題也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着。
他眉頭緊皺,腦海中不斷思索着可能導緻學生中毒的原因,對嶽瑤的試探并未太過在意。
當他們快要接近食堂時,隻見食堂周圍已經拉起了警戒線,有警察在現場維持秩序并進行勘查。
警戒線在風中微微晃動,閃爍着警示的光芒。
林啓銘和嶽瑤出示了證件後進入食堂内部,裏面彌漫着一股刺鼻的氣味。那氣味濃烈得讓人有些作嘔,仿佛是某種化學物質混合着食物的腐壞味道。
一些學生還在接受醫護人員的救治,現場一片混亂嘈雜。
學生們的呼喊聲、醫護人員的叮囑聲交織在一起,讓人心情愈發沉重。
嶽瑤在一旁默默地觀察着周圍的一切,眼睛像掃描儀一樣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她的眼神犀利而冷靜,時而掃視着食堂的角落,時而觀察着警察的動作。
而林啓銘則徑直走向一位正在忙碌的警察,輕聲問道:“同志,請問現在情況怎麽樣了?有沒有查明是什麽原因導緻學生中毒的?”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帶着一絲急切。
警察擡頭看了看林啓銘,回答道:“目前還在調查當中,初步懷疑是食物被污染,但具體的毒物成分還需要進一步檢驗分析。”警察一邊說着,一邊繼續手中的工作,額頭上滿是汗珠。
林啓銘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嶽瑤則在心裏暗自盤算着,如何揪出這背後之人。她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
很快檢測結果出來,有人在食堂的食物中投放了瀉藥,所以才會導緻那麽多學生拉肚子。
這個消息讓衆人都松了一口氣,慶幸不是更爲嚴重的毒物。
這件事還沒查出眉目,就有同學在廁所的下水道裏發現了一個人的屍體,發現屍體的女同學歇斯底裏的叫喊着沖出廁所,她的神情木讷,眼神空洞無神,完全是一個失魂落魄的模樣。她的尖叫聲在走廊裏回蕩,引來了衆多同學的圍觀。
很快就驚動了校方的高層領導。
領導們匆匆趕到現場,校長皺着眉頭撥打了 110。
校長的臉色十分難看,手中的電話都有些微微顫抖。
等警察趕到後,從下水道裏把屍體弄了上來,旁邊拉起來警戒線,除了學校裏的老師外,其他人不讓靠近。
警戒線将現場圍得嚴嚴實實,警察們在裏面忙碌地勘查着。
嶽瑤她們幾個想看一看死的人是誰,但是不讓靠近。
吳小芳在一旁着急地開了口:“怎麽辦,瑤瑤,警察不讓我們靠近我們也看不見是什麽人死了。”她急得直跺腳,眼睛裏滿是好奇與焦急。
嶽瑤雙眉緊鎖地看着正在忙碌的警察,随後靈機一動,說道:“我之前參加過一些法醫知識的培訓,也協助過警方辦案,說不定能幫上忙,我們可以跟警察說明情況,請求他們讓我們進去。”吳小芳半信半疑地看着她,但此時也沒有别的辦法。
嶽瑤帶着吳小芳穩步走到警察面前,她微微揚起下巴,神色禮貌而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堅定,清晰且沉穩地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以及前來的意圖。
在闡述過程中,她特意着重提及曾經深度參與過的一些案件,并且強調自己與公安局局長和刑偵隊隊長有着較爲密切的往來與交集。
警察們聽聞後,彼此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短暫猶豫了片刻。
随後,他們一同走向正在忙碌的法醫,微微彎腰,湊近法醫的耳畔輕聲低語了幾句。
法醫聽後,微微皺起眉頭,目光中帶着些許懷疑與不滿,說道:“你去問一下,她叫什麽名字,年紀這麽小,就學會撒謊可不好,檢查屍體的工作,可不是誰都能做的,我們必須嚴謹對待。”
很快,警察就折返到嶽瑤面前,眼神中帶着審視,問道:“你叫什麽名字,是幾年級的學生?”
嶽瑤從容不迫地回答:“警察叔叔你是不相信我的話,我叫蘇瑤,大三一班的。”說完,她嘴角輕輕上揚,帶着一絲神秘,湊到詢問她的警察耳邊,壓低聲音,悄聲細語地說了幾句話。那話語似乎有着特殊的魔力,說完後,她臉上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壞笑。
警察聽完,臉上的神情瞬間有了變化,眼裏露出了震驚之色,雙眸明顯地亮了起來,仿佛聽到了什麽超乎想象卻又極具分量的信息。
他沒有絲毫耽擱,迅速轉身,邁着大步快速走到法醫身邊,蹲下身子,再次在法醫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隻見法醫原本嚴肅懷疑的表情逐漸瓦解,眼睛在一瞬間亮了起來,緊接着便是不停地點頭,顯然是被警察傳達的信息所觸動并認可。
很快,警察們便擡手示意嶽瑤和吳小芳進入警戒線内查看屍體情況,警戒線被輕輕拉起,嶽瑤和吳小芳順利踏入那片被封鎖的區域。
嶽瑤和吳小芳緩緩走近屍體,每一步都仿佛帶着沉重的鉛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