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隻要你乖乖放棄抵抗,我們答應你不傷害她。”蠍子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仿佛來自地獄的宣判。
林啓銘緩緩松開緊握試劑瓶的手,将其輕輕放置于地,盡量避免發出過大的聲響,可那瓶子與地面接觸時的哐當聲,在這寂靜得可怕的實驗室裏,仍顯得格外突兀與刺耳,仿佛是他無奈妥協的沉重歎息。
蠍子見林啓銘不再反抗,迅速從身後抽出一根拇指粗的麻繩,如惡鷹撲兔般猛地抓住林啓銘的雙腕,動作幹脆利落且毫不留情。
他雙手快速地纏繞着麻繩,一圈又一圈,将林啓銘的雙手緊緊捆住,麻繩深深嵌入皮膚,勒出一道道紅痕。
每一次纏繞的動作都伴随着輕微的“嘶啦”聲,在這死一般寂靜的實驗室裏,那聲音仿佛被放大了無數倍,讓人心驚膽戰,寒毛直立。
J 則如惡狼撲食般一把拽起嶽瑤,用一塊散發着刺鼻氣味的黑布蒙住她的頭,那黑布瞬間遮蔽了嶽瑤的視線,讓她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J 湊近嶽瑤的耳邊,低聲警告道:“别出聲,否則有你好受的!”
那聲音低沉而陰森,好似從地獄深淵傳來的惡魔低語,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利刃,直直刺向嶽瑤的内心,嶽瑤假裝很害怕的樣子,身體看似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起來。
夜色如墨,深沉而厚重,宛如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籠罩着整個校園。
J 和蠍子帶着被束縛的林啓銘與嶽瑤,如幽靈般小心翼翼地朝着校園偏僻的角落移動。
他們像是熟悉校園地形的暗夜幽靈,腳步輕盈且無聲,巧妙地避開了巡邏的保安。
他們在陰影中穿梭,時而停頓,時而疾行,最終悄然來到了校園的一處圍牆邊。
蠍子從牆邊的草叢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繩索和挂鈎,手法娴熟地将挂鈎抛向圍牆頂端,用力拽了拽确保牢固後,率先順着繩索攀爬而上,動作敏捷如猴。
J 則押着林啓銘和嶽瑤,眼神示意他們跟上。林啓銘艱難地攀爬着,雙手被铐,行動不便,每一步都顯得格外吃力。
嶽瑤則在 J 的挾持下,亦步亦趨,身體微微顫抖,似乎仍在恐懼之中。
好不容易翻過圍牆,一輛黑色的面包車正靜靜地停在路邊,車窗玻璃漆黑一片,如同一頭潛伏在黑暗中的巨獸,看不清車内狀況。
蠍子打開車門,J 将林啓銘和嶽瑤推搡進車内,随後自己也鑽了進去。
車門關閉,面包車緩緩啓動,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隻留下一路揚起的塵土。
車内,林啓銘和嶽瑤被夾在 J 和蠍子中間,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嶽瑤的身體微微顫抖,似乎仍在恐懼之中,而林啓銘則眉頭緊鎖,大腦飛速運轉,思索着如何在這絕境中尋得一線生機,同時也在猜測着幕後之人究竟是誰,等待着他們的又将是怎樣的陰謀與危險。
吳小芳腳步匆匆,如敏捷的獵豹般跟蹤而去。
很快她就上了一輛車,那是警方早就安排好的車輛,供她們五人方便行動用的。
一路上,她抓緊時間向李小雅詳細講解了大緻的細節,同時迅速發消息告知李小雅她們,自己已經先行跟蹤,讓李小雅等人在學校裏全力排查,找出“老鷹”,“J”,“蠍子”中的一個,畢竟第三人還潛藏在學校裏,待完成任務後再前去與她彙合。
學校裏,第二天便傳出嶽瑤、吳小芳和林啓銘教授三人失蹤的消息,仿若平靜的湖面被投入巨石,瞬間激起千層浪。
學生們在課間紛紛議論,各種猜測和謠言如野草般瘋長。
校方頓時如臨大敵,校長辦公室内,校長眉頭緊皺,在房間裏來回踱步。
他雖知曉軍方派人來保護林啓銘,可如今林啓銘依舊失蹤,這讓他内心難安,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焦慮在心中不斷蔓延。
好在一同失蹤的嶽瑤和吳小芳皆爲軍方所派之人,這一絲關聯才讓校長稍稍鎮定,不至于完全亂了陣腳。
他深知,一旦引發學校恐慌,後果将不堪設想。
爲避免引發學校恐慌,校長絞盡腦汁,經過深思熟慮後,對外宣稱林啓銘教授外出參加學術交流,嶽瑤和吳小芳作爲助手随行。
他安排老師在課堂上向學生們解釋,試圖安撫大家的情緒。
這才暫且穩住了學校裏暗流湧動的風波,可校長心中清楚,這隻是權宜之計,真相一旦被揭開,将會引發更大的危機。
夜幕降臨,校園的一角,一個身材瘦削的男子如孤魂般伫立在大樹底下。
他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焦慮,四下張望的同時,手指不停地摩挲着口袋裏的香煙。
片刻後,他抽出一根煙點燃,猛吸一口,煙霧在夜空中缭繞。
大約五分鍾過去,他手中的香煙已燃到根部,随手一扔,又急忙抽出下一根,地上很快淩亂地散落着四五根煙頭。
此時,他愈發着急,夾着香煙的手指不自覺地顫抖起來,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操控。
他的臉色也逐漸陰沉,好似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一股不祥的預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時間悄然流逝,又一個五分鍾過去,男子的耐心已然耗盡。他感覺内心有股怒火在熊熊燃燒,猛地将手中的香煙狠狠擲向地面,随後惡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輕聲咒罵道:“呸!媽的,敢耍老子,既然你們不想讓老子好過,老子也不會讓你們舒服。你們不要以爲把人弄走了,就可以卸磨殺驢了,把老子逼急了,老子什麽事情都做得出。”
正當男人滿心憤懑,決然欲轉身離開之際,靜谧的空氣中蓦然響起一串腳步聲。
那腳步聲仿若精準的鼓點,一下一下,富有節奏地踩踏着地面,“吧嗒,吧嗒”,每一步都似踏在男人緊繃的心弦上。
聲音起初還在遠處,缥缈得如同夜霧中的回響,可轉瞬之間,便如洶湧的潮水迅速逼近,很快就直直地逼至男人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