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哥。”老三領命而去,身影迅速消失在衆人視線中。
“走!”李小雅目光堅定,一聲令下,吳小芳、方晴、黃雅琪三人毫不猶豫,緊緊跟在其後。
“是這裏吧?”方晴一邊走,一邊輕聲問道,眼神中帶着一絲疑慮。
“對,沒錯。”李小雅微微點頭,輕聲回複,腳步卻未曾放緩。
四人緩緩靠近那座廢棄的工廠,她們的腳步輕盈得如同暗夜的貓,生怕發出一絲聲響。
來到工廠旁邊,隻見裏三層外三層都有人把守,那些人個個神情警惕,眼神如鷹隼般掃視着四周。
“怎麽辦?看樣子這裏人很多啊,不好下手吧,也不知道嶽瑤和林教授在什麽位置?你跟蹤的時候看清楚沒有?”吳小芳眉頭緊皺,聲音中滿是焦急。
“我就隻看到人被帶進去了,具體在哪一個位置不清楚,我又進不去,但是人在這裏面無疑了。”李小雅語氣肯定,眼神中透着執着。
“隻要人确認在裏面就好,至于在哪裏,我們慢慢摸清楚,現在不是時候,等天黑了再說。”黃雅琪冷靜地開口說道,目光在工廠周圍打量着,似乎在尋找着什麽。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夜裏行動方便點,這白天容易打草驚蛇。”方晴也附和着,眼睛始終盯着那些守衛。
“走,找個方便監視的點觀察!”李小雅說完,率先朝着一棵大樹走去,雙手抱住樹幹,敏捷地往上攀爬。
其他三人也分别找了一棵大樹爬了上去,四個人就這樣在大樹上靜靜地等待天黑,時間仿佛變得無比漫長。
天漸漸黑了下來,山上的鳥鳴聲絡繹不絕地響了起來,此起彼伏,像是一首大自然的交響曲。
“小雅,咱們是不是可以啓動暗号了,如果嶽瑤聽到了,估計可以和我們聯系了。”吳小芳輕聲征求意見,眼神中帶着一絲期待。
“不行。再等等,等後半夜,那守門的打盹了再說。”李小雅微微搖頭,眼神冷靜而沉穩,表示現在還不是時候。
“你認爲那些人會打盹嗎?他們可是派過來盯梢的,夜裏估計也精神奕奕吧。”吳小芳有些擔心地繼續說道,眉頭皺得更緊了。
“下半夜再怎麽精神奕奕都不如白天,放心吧,下半夜鳥叫聲特别刺耳,我們的暗号才容易被嶽瑤聽到。”李小雅信心十足地說着,眸子裏閃爍着自信的光芒。
“好,那就等下半夜。”四人在等待的過程中,趁機閉目養神,保存體力,可耳朵卻時刻留意着周圍的動靜。
工廠裏,林啓銘和嶽瑤在實驗室裏忙碌,各種儀器閃爍着微弱的光芒,他們的神情認真而嚴肅,專注地操作着儀器,每一個步驟都顯得極爲嚴謹。
“扒皮,你說這兩個人真能把我們老闆要的東西給搞出來?我怎麽那麽不相信呢。”門口一個臉上有一道很明顯的刀疤的男人開了口,語氣中滿是不屑,眼神輕蔑地看着實驗室裏的兩人。
“這誰知道呢,老闆說他們行,估計真能行吧。老闆是多麽精明的人啊,那是花了大價錢才搞到的人才,總不能是廢物吧。”扒皮皮笑肉不笑地說着,嘴裏的香煙在他說話間不停的抖動着,煙灰緩緩飄落。
“可惜了,你看到沒有,白天進來我就看到那個女學生真是水靈,那小臉蛋估計都能掐出水來,粉嫩粉嫩的真是漂亮,看得我老二都有反應了。”刀疤臉越說越興奮,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眼神中滿是淫穢之色。
“你還真别說,那小姑娘确實長得美,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美,那身材,那臉蛋,那氣質,不說百萬裏挑一那也得萬裏挑一吧。”扒皮一邊說,一邊咽了咽唾沫,喉結在上下不停的滾動着,一副十足的色相,眼睛裏閃爍着貪婪的光。
時間慢慢流逝,夜色越發深沉,工廠周圍的氣氛愈發靜谧,隻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打破寂靜。
李小雅她們在樹上耐心等待,時刻準備着展開行動,而工廠内,林啓銘和嶽瑤還在埋頭苦幹,看似全然不知外面的危機與守護,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即将在這黑夜中拉開帷幕。
突然,一陣微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仿佛在爲即将到來的緊張時刻奏響前奏。
李小雅微微睜開眼睛,透過樹葉的縫隙看向工廠,眼神更加堅定,她知道,無論如何,一定要将嶽瑤和林教授安全救出。
而此時,工廠裏的刀疤臉和扒皮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着,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正在悄然逼近。
“布谷!布谷!布谷!”黃雅琪看準時機,啓動了聯絡暗号。那一聲聲清脆的“布谷!布谷!布谷!”的鳥叫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突兀,悠悠地傳入工廠裏。
“特碼的,這裏什麽都好,就是這夜裏的鳥叫聲太煩人了,碼的,叫的老子心煩。”刀疤臉皺着眉頭,嘀嘀咕咕地罵着,臉上的那道疤痕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猙獰。
“行了,别罵罵咧咧的,這裏是大山,如果沒有這些鳥叫聲,我都懷疑我們這裏要出事。”扒皮一邊說着,一邊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煙頭在黑暗中閃爍着微弱的紅光,煙霧緩緩升騰,在他頭頂缭繞。
“我說扒皮,你這一天天的就知道抽煙了,看來你小子煙瘾很大啊,少抽點。”刀疤臉揮了揮手,試圖驅散面前的煙霧。
“刀疤哥,你放心,抽煙耽誤不了大事,我也就這麽一個愛好了,實在是戒不了,上次戒過幾天,實在沒辦法,這不又抽回去了,而且越抽越兇,早知道就不戒煙了,真是适得其反啊。話說回來咱們經常熬夜,不靠這煙還真沒精神值崗。”扒皮無奈地聳聳肩,彈了彈煙灰。
“你小子說的也對,這裏太特碼的枯燥無味了,連個妞都看不到。”刀疤臉斜視了一眼扒皮,慢悠悠地說道,眼神中滿是抱怨和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