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說嶽瑤和那個男的啥時候認識的啊?咱們居然一點兒風聲都沒聽到。還有啊,你們覺得他倆現在到底啥關系?” 一個女生身子前傾,腦袋幾乎湊到了同桌的耳邊,刻意壓低的聲音裏滿是按捺不住的好奇。
飯桌上的其他女同學也瞬間來了興緻,眼神裏閃爍着八卦的光芒。其中一個女生臉頰泛紅,眼睛瞪得溜圓,雙手緊緊攥着衣角,聲音因爲激動都有些顫抖了:“那個男的簡直太帥了!真的好帥啊,啊啊啊!!!!我感覺我心都要跳出來了,咱們要不直接坐過去得了?”
“你是不是昏頭啦?你瞅瞅周圍,有誰敢往那邊湊?你要有種,你就去!要是你真有本事坐到那一桌,這個月你所有的襪子我全包了,不用你洗。” 一個女生挑了挑眉,嘴角帶着一抹促狹的笑,半開玩笑地慫恿道。
聽到這話,原本激動的女生不屑地癟了癟嘴,翻了個白眼,滿臉嫌棄地說:“切,才一個月?這也太沒誠意了,打發誰呢。”
“那你想讓我洗多久?” 慫恿的女生雙手抱在胸前,追問道。
“一年!要是你幫我洗一年襪子,我倒是可以認真考慮考慮。” 女生揚起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副勝券在握、玩味十足的表情。
慫恿的女生一聽,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咬了咬牙,表情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斬釘截鐵地說:“行,一年就一年!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一會兒你過去了,要是被嶽瑤直接扔出來,可别怨我沒提醒你。趕緊去吧,别慫。” 說完,她不懷好意地盯着對方,臉上挂着壞笑,心裏暗自琢磨:哼,你要是真敢過去攪和嶽瑤他們,以嶽瑤的脾氣,肯定得讓你摔個狗吃屎。到時候,你在學校可就出名了,這熱鬧可有得瞧了 。
“嗯哼,瞧好了啊,我這就過去。還有你,記清楚自己的承諾,往後一年都得幫我洗襪子!” 說罷,她刻意清了清嗓子,試圖展現出一副輕松自在的模樣,實則掌心早已微微沁出冷汗。她緩緩從座位上站起身,椅子與地面摩擦發出細微聲響,在她耳中卻格外刺耳。
她深吸一口氣,佯裝鎮定地邁出第一步,腳步盡量放得平穩,朝着嶽瑤和沐青雲所在的桌子走去。
餐廳裏熙熙攘攘,碗筷碰撞聲、談笑聲交織在一起,可她卻覺得周遭一切都漸漸模糊,唯有前方那兩人的身影愈發清晰。
就在她腳步緩慢挪移之時,沐青雲似有所感,緩緩擡起頭。
他的目光仿若一道冷冽的寒芒,瞬間穿透嘈雜,直直地射向女生。
那眼神中飽含着銳利的警告,猶如實質般壓得人喘不過氣。
女生正全神貫注地盯着前方,冷不丁與沐青雲的目光在空中交彙。
刹那間,她隻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蹿上脊背,身體不受控制地猛地一縮,腳步也不由自主地僵在了原地。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内心陷入了激烈的掙紮。
一邊是近在咫尺卻充滿未知和危險的嶽瑤那一桌,完成挑戰就能換來一年襪子有人洗的“豐厚回報”;另一邊是沐青雲那令人膽寒的警告眼神,以及可能面臨的尴尬與難堪。
她站在原地,雙腳仿若被釘在了地上,每一秒都備受煎熬,滿心都是對功虧一篑的不甘,卻又被恐懼緊緊束縛。
沐青雲緊盯着她,眸中隐隐有怒火在翻湧,那股壓迫感愈發強烈。
女生隻覺脖子一涼,似乎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正掐住她的脖頸。
她再也不敢多停留一秒,慌亂地轉身,腳步急促而踉跄,幾乎是小跑着回到了自己的餐桌。
目睹這一幕,與她同桌的幾個女生也不禁脊背發涼。
她們面面相觑,眼中滿是驚恐與後怕,好像自己也經曆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對峙。
剛剛那緊張壓抑的氛圍,似乎還在空氣中彌漫,讓人心有餘悸。
嶽瑤将這一幕盡收眼底,實在憋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笑聲清脆悅耳,猶如銀鈴在空氣中回蕩 。
她捂着肚子,好不容易緩過神來,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沐青雲,說道:“沐哥哥,剛剛你的眼神好吓人啊!直勾勾盯着人家的時候,我都感覺渾身發毛,簡直是吓死人不償命的那種。原來,眼神真的能有這麽強大的威懾力。”
沐青雲聽了嶽瑤的話,冷峻的面容瞬間柔和了不少,緊繃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帶着幾分調侃的笑容,挑眉看向嶽瑤,故作疑惑地問:“我的眼神,真有那麽誇張?”
“沐哥哥,真的!我一點都不誇張。要是咱倆不認識,就你剛才那眼神掃過來,我估計也得被吓得夠嗆。”嶽瑤雙手合十,放在胸前,一臉認真地說道,眼神裏滿是誠懇。
“是嗎?你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還能被我吓住?”沐青雲伸手輕輕刮了刮嶽瑤的鼻子,帶着幾分寵溺地說道。
“真的呀,不騙你!騙你我就是小狗,汪汪汪!”嶽瑤一邊說着,一邊調皮地模仿小狗叫,模樣可愛極了。
沐青雲看着嶽瑤這古靈精怪的樣子,無奈地笑了起來,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溫柔笑意,輕聲說道:“好吧,我相信你啦。快别鬧了,趕緊吃飯吧。”
不遠處,那個慫恿的女生一直偷偷關注着沐青雲這邊的動靜。
就在沐青雲露出笑容的那一刻,她瞬間瞪大了眼睛,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雙手緊緊抓住身旁女生的胳膊,指甲都快嵌入對方的肉裏。
緊接着,她忍不住驚呼出聲:“天哪!天哪!那個男人他竟然會笑,而且笑起來竟然這麽帥,好帥,好帥,真的太帥了!不行了,不行了,你們誰快掐我一下,我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定是我眼花了。” 她的聲音尖銳又高亢,瞬間穿透了周圍嘈雜的人聲,引得周圍餐桌上的人紛紛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