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下可咋整啊,對方火力太猛了,咱們怕是插翅也難飛出去了!”小弟帶着哭腔,聲音裏滿是驚恐,身體也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張超聽聞,雙眼瞬間瞪大,怒目圓睜,緊接着,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慌什麽!”張超啐了一口,惡狠狠地罵道,“出息呢?老子早發了短信,咱們的人馬上就到。就他們剩下那幾個人,到時候還不夠給咱們塞牙縫的!”
一旁的黑痣男連忙附和,臉上堆滿了谄媚的笑容,豎起大拇指說道:“老大就是老大!這招實在是太高明了,我就知道跟着老大您,肯定能化險爲夷!”
與此同時,金輝正帶着手下在各個角落四處搜尋張超一行人。他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厲。
“輝哥,”一個手下小心翼翼地開口,“這兒人太多了,咱們再這麽大張旗鼓地找下去,動靜鬧得太大,萬一驚動了警方,那可就麻煩大了!”
金輝猛地停下腳步,轉頭盯着那名手下,寒聲道:“人必須得找到!要是找不到,我那些珍貴文物可就打水漂了!這群該死的東西,竟敢跟老子玩陰的!老子在這刀口上舔血過日子,是那麽好惹的?他們想吃老子的霸王餐,簡直是白日做夢!大不了魚死網破,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說罷,金輝狠狠地一腳踢在旁邊的垃圾桶上,發出沉悶而又響亮的聲響。
在人頭攢動、喧嚣熱鬧的商場之中,空氣裏彌漫着緊張且壓抑的氣息。
金輝的一名手下,眉頭緊蹙,臉上寫滿了擔憂,用胳膊輕輕碰了碰金輝,急切又小聲地說道:“輝哥,你說張超那夥人會不會去搬救兵啊?咱現在在這商場裏要是真幹起來,動靜肯定小不了,會不會驚動警察?要不咱也趕緊叫些兄弟過來支援吧,就怕就憑咱們這幾個人,一會兒真打起來要吃虧啊。”
金輝神色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勁兒,瞥了手下一眼,低聲卻沉穩地回道:“别慌。就咱們這幾個人,警察來了又怎樣?等會兒找機會往人群裏一混,脫身輕而易舉。但在警察趕到前,必須得把張超他們給收拾了,把我的文物搶回來!”
這名手下忙不疊地點頭,臉上擠出一絲讨好的笑,說道:“行嘞,輝哥。您經驗豐富,啥場面沒見過,您咋說,我們就咋辦!”
金輝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鷹隼般在商場内四處掃視,試圖從嘈雜的人群和林立的店鋪中捕捉到張超一夥人的蹤迹。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麽,轉頭看向身旁那個身形圓潤的小胖,開口問道:“小胖,你身上帶沒帶煙霧彈?”
小胖愣了一下,随即點頭應道:“帶着呢,輝哥。咋突然問這個,要煙霧彈幹啥用啊?”
金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說道:“來,兄弟們,把口罩都帶上。小胖,你給老子多扔幾顆煙霧彈,朝着那些店鋪扔。我就不信了,張超那龜孫子能躲一輩子,肯定得被咱們逼出來。”
小胖聽後,有些猶豫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精緻的防煙霧面罩,遞向金輝,說道:“輝哥,你帶上這個。這玩意兒就一個,一會兒他們被熏出來,還得全靠您來鎮場子呢。”
金輝二話不說,伸手接過面罩,利落地戴在頭上,拍了拍小胖的肩膀,說道:“行,就指望你這煙霧彈了,快給老子扔!”
小胖深吸一口氣,迅速從身上的特制口袋裏掏出三顆煙霧彈,分别朝着三個不同方向的店鋪用力扔了出去。
随着幾聲悶響,煙霧彈瞬間爆開,濃厚的煙霧如洶湧的潮水般迅速彌漫開來。
眨眼間,整個商場被籠罩在一片白茫茫之中,原本清晰的視野變得模糊不清,人們的驚呼聲、腳步聲交織在一起,場面瞬間陷入混亂。
金輝透過面罩,眼神緊緊鎖定着那幾個煙霧彈爆開的區域,手中緊緊握着武器,低聲對身旁的手下們說道:“都給我盯緊了,隻要張超他們一露頭,就給我狠狠打!”手下們紛紛點頭,各自尋找有利位置,嚴陣以待。
濃重的煙霧迅速在商場内彌漫開來,刺鼻氣味鑽進人們的鼻腔,引得衆人接連咳嗽。
起初,大家還不明所以,隻是露出疑惑的神情,小聲議論。但當咳嗽愈發劇烈,視線也被濃霧徹底遮蔽時,恐懼如野火般在人群中迅速蔓延,人們禁不住驚呼!尖叫。
一位年輕媽媽驚恐地尖叫起來,手中的購物袋掉落在地,她瘋狂地在煙霧中摸索,聲嘶力竭地呼喊着孩子的名字。
孩子就在不遠處哭泣,可那缭繞的煙霧卻像一道無形的屏障,阻斷了他們的相聚。
老人被煙霧嗆得直不起腰,隻能彎着身子,扶着牆壁,腳步踉跄地試圖尋找出口,每走一步都伴随着劇烈的咳嗽。
年輕人也慌了神,有的四處亂跑,一頭撞在貨架上;有的盲目地跟随人群湧動,卻不知方向是否正确。
在混亂中,有人被撞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可匆忙逃竄的人群根本無暇顧及,紛紛從其身上踩過,導緻一場可怕的踩踏事件發生。
呼喊聲、哭叫聲、重物倒地聲交織在一起,場面愈發失控。
與此同時,金輝一夥人戴着口罩,在煙霧中艱難視物。
他們靠着牆壁,緩慢朝着張超一夥可能藏身的地方移動,手中的武器時刻準備擊發。
金輝透過防煙霧面罩,眼睛瞪得滾圓,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動靜。
而張超一夥人在店鋪裏也被煙霧嗆得狼狽不堪。
黑痣男涕淚橫流,聲音顫抖地說:“老大,這可咋辦啊?再這麽下去,咱們都得被嗆死。”
張超也被煙霧熏得眼睛通紅,他咬牙切齒地咒罵道:“肯定是金輝那混蛋搞的鬼!都别慌,再撐撐。”
但随着煙霧越來越濃,他們的呼吸愈發困難,身體也逐漸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