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得“哐當”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格外清脆響亮。
緊接着,碰撞處火花飛濺,如同黑暗中的煙火。
那枚子彈被匕首精準擊中,改變了方向,擦着雪兒的臉頰飛了過去,在她的臉上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啊!”一聲凄厲至極的女子尖叫,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劃破了商場内那厚重且壓抑的空氣。
聲音在空曠又混亂的空間裏不斷回蕩,每一聲回響都似乎帶着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隻見雪兒的褲腿處,有液體正不受控制地緩緩滲出,在這生死攸關的巨大驚吓之下,她已然被吓得失禁。
雪兒眼神空洞,整個人都還沉浸在那極度的恐懼之中,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思考。
然而,還沒等雪兒從這驚恐的狀态中回過神來,突然,一股強大且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将她往旁邊拽去。
她隻覺眼前景象一陣模糊,身體不受控制地被拉扯着,眨眼間便脫離了那男人的鉗制。
“特碼的,什麽人?”雪兒身後的男人滿臉驚愕,瞪大了雙眼,忍不住驚呼出聲。
嶽瑤的動作實在快得超乎想象,宛如一道黑色的閃電。
男人甚至連最基本的反應都來不及做出,隻覺眼前黑影一閃而過,手中原本牢牢控制住的女人就像被一陣旋風卷走了一般,瞬間沒了蹤影。
就在男人發出驚呼的刹那,一道寒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劃過。
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精準地割開了他的喉嚨,就像是切開一塊柔軟的綢緞。
頸動脈被瞬間切斷,鮮血如高壓水槍噴射出的水流,從他的喉嚨裏洶湧地噴湧而出。
那殷紅的鮮血濺落在地面上,在昏暗的光線映照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不過短短幾秒鍾,地面就被大片鮮血染紅,形成了一灘不斷蔓延的血泊。
此時,金輝正躲在不遠處,緊張地注視着這邊的情況。
他的眸子裏,隻看到一道寒光如流星般閃過,緊接着,對面的男人便直直地倒在了血泊之中,鮮血還在不斷從傷口湧出,流淌得到處都是。
這一幕太過驚悚,金輝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額頭上豆大的冷汗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滾而下。
一股寒意從他的後背陡然升起,瞬間蔓延至全身,他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戰,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瑟瑟發抖。
“媽的,這是鬼還是人?人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快的速度?難不成大白天見鬼了?”
金輝在心中不斷地狂吼着,恐懼已經完全占據了他的内心,讓他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極度恐慌、無法自拔的狀态。
此刻的他,被定在了原地,雙腿發軟,根本無法挪動分毫,隻能眼睜睜地看着眼前這血腥又詭異的一幕,大腦一片混亂,完全不知所措。
嶽瑤快速的從死去的男人身上找到了槍和手雷,然後帶着雪兒撤了出去。
此時的雪兒已經沒有了自己行走的能力。
嶽瑤将她快速的抱到商場外面一個安全的隐蔽角落裏說道:“這裏很安全,你放心躲在這裏,等我回來。”說完,嶽瑤再一次跑進了商場。
此時,商場内硝煙彌漫,喊殺聲、咳嗽聲交織在一起。
張超扯着嗓子,歇斯底裏地喊道:“快,金輝那群雜毛就躲在八點鍾方向,給老子打死那個金輝,誰打死他,老子重重有賞!”
這句重賞的承諾,就像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激起了小弟們内心深處的貪欲。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個身形精瘦、眼神中透着狠辣的小弟立刻挺身而出,大聲說道:“老大,我一會就把金輝那小子幹掉。你等着看好戲吧。”
男人話音剛落,便貓着腰,開始緩緩朝着金輝所在的方向靠近。
雖然不知道剛才開槍的是不是金輝本人,但終歸是金輝那一夥的。
他憑借着豐富的經驗,從剛才槍聲的來源大緻判斷出了對方的位置。
在彌漫的煙霧中,他如一隻敏捷的獵豹,時快時慢地穿梭着,每前進一步,都要尋找掩體隐藏身形,仔細觀察四周的動靜,确認安全後再繼續前行。
就這樣,在不斷地穿梭與隐藏中,他竟然真的逐漸靠近了金輝所處的位置。當距離金輝隻有幾步之遙時,男人猛地從一個掩體後竄出,手中緊握的匕首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着寒光,徑直朝着金輝的胸口刺去。
金輝反應極快,察覺到危險的瞬間,身體迅速向一側閃躲,同時順手從腰間抽出匕首,側身一轉,以一個刁鑽的角度朝着男人的手臂劃去。
男人見狀,迅速撤回手臂,身體向後退了一步,躲過了這一擊。
兩人瞬間拉開距離,對峙着。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與殺意,死死地盯着對方的一舉一動,尋找着對方的破綻。
突然,男人大喝一聲,佯裝向前猛沖,實則在靠近金輝的瞬間,一個箭步向左側閃去,同時手中匕首由下往上,朝着金輝的腹部挑去。
金輝識破了他的虛招,身體快速後仰,幾乎與地面平行,匕首貼着他的衣服劃過,帶起一陣冷風。
金輝趁男人攻擊落空、身體重心不穩之際,雙腳猛地蹬地,身體如彈簧般彈起,手中匕首直刺男人的咽喉。
男人急忙用手臂抵擋,匕首劃在他的手臂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瞬間湧出。
男人吃痛,卻沒有退縮,反而更加瘋狂地攻擊。
他揮舞着匕首,招式淩厲,每一擊都帶着呼呼的風聲。
金輝一邊靈活地躲避,一邊尋找反擊的機會。
兩人你來我往,在狹窄的空間裏輾轉騰挪,周圍的物品被他們的打鬥弄得一片狼藉。
幾個回合下來,男人漸漸體力不支,動作也開始變得遲緩。
金輝瞅準時機,一個箭步沖上前,身體下蹲,用盡全力将匕首朝着男人的大腿刺去。
匕首深深地沒入男人的大腿,男人慘叫一聲,單膝跪地。
金輝趁勢而上,一把抓住男人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扭,“咔嚓”一聲,男人的手腕骨折,匕首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