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輝緊緊攥着手雷,指腹因用力而泛白,然而在嶽瑤疾風驟雨般的淩厲攻勢下,那枚手雷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
每一次他試圖尋找時機,嶽瑤就如同鬼魅一般,招式迅猛且精準,封死了他的每一個動作。
金輝心急如焚,額頭豆大的汗珠滾落,心裏将嶽瑤罵了個底朝天。
可就在這激烈交鋒的間隙,他透過嶽瑤那滿是狠厲的眼神,認出了對方。
“你……你不是在烤肉店裏,被女朋友揪着打架的那位嗎?”金輝氣喘籲籲,聲音中帶着一絲難以置信。
嶽瑤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怎麽?你還認得我,不錯,就是你小爺我。”那語氣中滿是戲谑與不屑。
金輝的眼神瞬間亮了一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到底是什麽人,我好像與你無冤無仇吧,你何必跟我過不去。你放我走,我給你100萬怎麽樣?以後咱們做個好兄弟!”他一邊說着,一邊試圖尋找破綻,緩緩往後退。
“呵呵!你和我做兄弟?”嶽瑤冷笑一聲,笑聲在這略顯昏暗的空間裏回蕩,帶着無盡的嘲諷。
“沒錯,怎麽樣,你不考慮一下嗎?有錢大家一起賺,何必刀兵相向呢。”金輝急切地說道,眼神中滿是渴望。
嶽瑤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裏卻沒有一絲溫度,“不用考慮,你和我道不同不相爲謀,注定是死對頭。”話語簡潔而決絕。
“你确定?”金輝還在努力争取,他實在不想就這麽被抓住。
“對,我很确定。”嶽瑤神色冷峻,毫無動搖之意,“廢話少說,來吧,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外面警察很快就到了,你們是跑不了的,最好束手就擒,别做無謂的掙紮。”
說罷,她微微調整了站姿,擺出了随時進攻的架勢 ,目光緊緊鎖住金輝,不放過他的任何一個細微動作。
金輝的目光在四周瘋狂掃視,見逃跑的路線全被封死,心中湧起一股絕望與不甘,牙一咬,心一橫,惡狠狠地開口:“你怎麽就這麽死腦筋呢!一百萬,可不是個小數目!就憑你們這些打工的,想賺夠一百萬,談何容易?再說了,你又不是警察,何必非要橫插一杠子,對我下狠手呢?你對付我,能得到什麽好處?難不成,你是張超那狗雜種派來的人?”
此刻的他,頭發淩亂,臉上滿是慌亂與憤怒,額頭上青筋暴起,活像一隻被困住的野獸。
“張超?”嶽瑤聞言,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反問道。她的神情淡定從容,與金輝的狼狽形成鮮明對比。
“就是和我們幹架的那夥人!他們的老大叫張超,你是不是他們請來對付我的?”金輝向前跨了一步,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急切地想要從嶽瑤臉上找到答案,眼神中滿是探究與警惕。
嶽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不緊不慢地說:“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他們。”
“既然你不是他們的人,何必這麽固執地要對我動手呢?你到底圖什麽?咱們好歹也在烤肉店裏有過一面之緣啊。”
金輝的語氣軟了下來,帶着幾分哀求,他試圖用這一點微弱的“交情”來打動嶽瑤。
嶽瑤收了笑容,神色變得嚴肅起來,目光如炬地盯着金輝,一字一頓地說:“我不圖什麽。我對你們下手,隻有一個目的,懲惡揚善,保護老百姓的人身安全。你們在這裏大打出手,手雷、煙霧彈亂飛,子彈橫沖直撞,你們想過這得死多少無辜的人嗎?不把人當人看的人,都是我要對付的對象。你們把人命當草芥,我對你們隻有一個态度,阻止你們的瘋狂殺戮。”她的聲音堅定有力,在空曠的空間裏回蕩,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敲在金輝的心上。
“不不不,是張超那個狗雜種先動的手!我是自衛,不得已才反擊的!那狗雜種黑了我的東西,還想置我于死地,難道你要讓我站在這兒任人宰割,等着被他殺死嗎?老子可做不到!”金輝雙眼怒睜,眼球布滿血絲,沖着嶽瑤大聲咆哮。
他的身體因爲激動而微微顫抖,雙手在空中揮舞着,似乎這樣就能爲自己的行爲找到正當理由。
“那你也不能如此肆無忌憚地開槍、扔手雷,做出各種傷害他人的行爲,這裏有多少無辜的老百姓,你難道心裏不清楚嗎?這難道就是你給自己開脫的理由?”
嶽瑤目光如寒星般銳利,冷冷地注視着金輝,聲音裏裹挾着冰冷,每一個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此刻的她,身姿挺拔,氣場強大,與慌亂的金輝形成鮮明對比。
“他們有槍,有手雷,我不開槍扔手雷,哪裏是他們的對手?”金輝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瞬間跳腳,臉上寫滿了不甘與憤怒,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在空中胡亂比劃着,試圖以此強調自己行爲的“合理性”。
“你現在對着我們扔手雷、開槍,這也是你的自衛理由?”嶽瑤的語氣陡然降至冰點。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緊盯着金輝,那目光像是能看穿金輝内心的每一絲狡辯。
“是!是!是她們先對我們動手的,她們一個一個手腳功夫那麽厲害,我們能有什麽辦法?想要不被打壓,隻能下狠手、下死手。”金輝一邊說着,一邊往後退了兩步,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不過仍在嘴硬。
“難道你們是一夥的?”他急切地想從嶽瑤的表情裏找到答案,目光在嶽瑤臉上來回遊走。
“沒錯,我們都是正義之士。”嶽瑤微微揚起下巴,神色間透着一股與生俱來的驕傲與自信,“别廢話了,你是準備讓我出手制服你,還是乖乖繳械投降?你自己選一個吧,别浪費時間了,一會警察叔叔來了,你照樣跑不掉。”
嶽瑤微微調整了一下站姿,雙手自然下垂,看似放松,實則全身都處于戒備狀态,随時準備應對金輝的任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