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的日子越來越近,整個飛龍特戰隊都彌漫着緊張的氛圍。
出發前一天,隊員們爲嶽瑤和李小雅舉行了一個簡單的送行儀式。
吳小芳緊緊握着嶽瑤的手,眼眶微紅:“瑤瑤,你和小雅一定要平安回來,我們等你們拿冠軍!”
李娜也在一旁拍着胸脯保證:“要是有人敢欺負你們,盡管跟我們說,我們飛龍可不是好惹的!”
第二天,嶽瑤和李小雅帶着隊友們的期望,踏上了前往比賽場地的征程。
這次比賽場地就設置在黑豹特戰隊的地盤上。
一路上,兩人都沉默不語,但彼此心中都清楚,這次比賽不僅關乎個人榮譽,更關乎飛龍特戰隊的聲譽。
抵達比賽場地後,她們看到了黑豹特戰隊和猛虎特戰隊的隊員們。
嶽瑤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試圖找到那個叫幽靈的人。
突然,一個身形矯健的身影映入她的眼簾,對方低着頭,嶽瑤看不出來對方是誰。
“是他嗎?”李小雅順着嶽瑤的目光望去,輕聲在她耳邊問道,語氣中帶着一絲警惕。
嶽瑤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聽到一個冰冷刺骨的聲音驟然響起:“嶽瑤,好久不見。” 那聲音裏似乎裹挾着寒霜,讓人不寒而栗。
那人緩緩擡起頭,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逐漸清晰,正是幽靈。
他的眼神猶如一把把尖銳的匕首,直直地刺向嶽瑤。
眼中燃燒着熊熊的不甘之火,那火焰似乎将周圍的空氣都點燃,帶着一股令人膽寒的狠勁。
這其中既有對過往失敗的怨恨,也有久久無法釋懷的不甘。
眉梢高高挑起,挑釁的意味毫不掩飾地在眼底翻湧,那眼神如同即将噴發的火山,蓄勢待發。
“原來是你。”嶽瑤看着幽靈,神色平靜,語氣淡淡的,沒有絲毫情緒變化。
“嶽瑤!我等待這一刻已經等了太久太久,無數個日夜,這份執念在我心裏紮根生長。”
幽靈向前一步,語氣中滿是狂熱與偏執,繼續說道:“爲了打敗你,這幾年我近乎瘋狂地強迫自己努力訓練,每一項任務,每一次挑戰,我付出的都比别人多得多,成績也遠超他人。就是爲了今天,爲了能一雪前恥!”他的臉因激動而微微扭曲,緊緊盯着嶽瑤,眸子冰冷而又深沉。
“你想打敗嶽瑤?你這不是在癡人說夢嗎?”李小雅往前一站,毫不畏懼地迎上幽靈的目光,眼神中滿是輕蔑,“過去你就不是對手,我現在就把話撂這兒,你現在依舊不行。說句不好聽的,不是我故意打擊你,你根本就沒資格打敗嶽瑤。哪怕你再拼命,失敗的結局也不會有絲毫改變。”李小雅雙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嘲諷的笑,字字句句都像利箭射向幽靈。
“你說什麽!”幽靈瞬間暴跳如雷,臉上一陣白一陣紅,“有本事你再給我說一遍!我告訴你,男人任何時候都不能說不行,必須得行,不行也得咬牙挺住!”他氣得渾身發抖,雙眼瞪得滾圓,死死地盯着李小雅,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哼,我看你這樣就知道你不行。男人有的時候還真不行,哥們,你懂的......”
李小雅絲毫不懼幽靈的怒火,下巴微微上揚,眼神中滿是不屑,繼續不緊不慢地諷刺道,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鹽,撒在幽靈那脆弱又敏感的自尊心上 。
“我懂你妹啊,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想找死嘛?”幽靈聽聞李小雅的話,瞬間暴跳如雷,原本就冷峻的眼神此刻越發冰冷,惡狠狠地射向李小雅,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剝。
他的雙手緊緊握拳,指關節因爲用力而泛白,手臂上的青筋也根根暴起,整個人如同一隻被激怒的猛獸,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喲,這麽大火氣幹嘛呢。”李小雅不慌不忙,臉上依舊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眉眼彎彎地看着幽靈。
“你行不行咱們說了也不算,一切還是比賽場上見真章吧?好不好!你也别張嘴就罵,我也不再說你不行,行不行?這樣總行了吧?”她一邊說着,一邊輕輕聳了聳肩,雙手攤開,語氣輕松随意。
“哼!”幽靈從鼻腔裏擠出一聲冷哼,這聲冷哼裏滿是不屑與憤怒。
緊接着,他沖着李小雅猛地豎起了一根手指頭,手臂直直地伸着,指尖幾乎就要戳到李小雅的臉上。
他歪着腦袋,斜着眼,用一種極度輕蔑的眼神打量着李小雅。
“啧啧啧!真是個十足的屌絲。”李小雅見狀,輕輕咂了咂嘴,臉上的嘲諷之色更濃了,“你姐我今天心情格外好,就不跟你這種幼稚鬼一般見識了。你自己心裏清楚,你就是個弱雞。我告訴你,你就算把五根手指頭都豎起來,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你這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幼稚動作,就像那種考試考砸了還嘴硬的小學生一樣,用這種方式尋求自我安慰,真是幼稚到家了。”
李小雅說着,還調皮地吐了吐舌頭,沖着幽靈做了一個鬼臉,那靈動的模樣與幽靈的憤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
“想打敗我,你就要在比賽的時候好好發揮,争取秒殺我好不好,我給你這個機會,隻要你打敗我,你就可以一雪前恥了,到時候風風光光的回去,那多有面子啊。但是,話說回來,能不能打敗我,可不是你說了算,我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人,你要有心裏準備,思想覺悟上面,你也有待提高。”
“這幾年你努力訓練,付出了不少,好像就你努力了似的,好像說的我就不努力了似的。難不成你還天真地以爲,我還傻乎乎地停留在幾年前的原地,等着你輕輕松松來超越?”
一直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嶽瑤此刻終于開了口。
聽到嶽瑤這番擲地有聲的話語,先是一愣,整個人呆立在原地,大腦瞬間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