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以澄來到阿霖的住處後,發現大門緊閉怎麽敲門都沒人回應,她拿起手機撥打阿霖的電話,然後自己趴在門口聆聽電話鈴聲,但是聽了半天,裏面也沒有傳出手機鈴聲響起的聲音。
電話撥打了好一會,也沒人接聽,她又轉過身跑向自己的住處。
很快她就開着自己的啞光黑蘭博基尼Aventador SVJ呼嘯而出。
棱角分明的碳纖維前唇幾乎擦着地面,剪刀門掀起時帶起的氣流卷走路邊枯葉,6.5L V12發動機的轟鳴像猛獸低吼撕裂空氣。
儀表盤上紅色指針瞬間掃過8000轉,百米加速僅需2.8秒的爆發力讓她整個人陷進賽車桶椅裏,方向盤後方的換擋撥片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排氣系統震耳欲聾的回火聲。
這輛經過改裝的SVJ拆掉了後排座椅,騰出的空間塞滿備用彈匣與急救包。
防爆輪胎内置自修複系統,即便遭遇槍擊也能以80公裏時速繼續行駛200公裏。
車頂暗藏的激光切割器能在必要時熔斷防盜門,中控台下的暗格裏,衛星電話與追蹤定位幹擾器随時待命。
李以澄單手操控着方向盤,指尖在碳纖維檔把上敲出焦躁的節奏,後視鏡裏揚起的紅土,正被飓風般的尾流碾成齑粉。
SVJ的儀表盤紅光映得李以澄瞳孔發亮,她看着前方普拉多2800的尾燈在山路上明明滅滅,手指在換擋撥片上摩挲。
當兩車駛入一段相對平緩的山道,她深踩油門,6.5L V12發動機爆發出駭人的轟鳴,啞光黑車身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輪胎與柏油路面摩擦出刺鼻的焦糊味。
阿霖從後視鏡裏瞥見逼近的黑影,雙手緊握方向盤,指節泛白。
普拉多在他操控下猛地向左急轉,車頭幾乎擦着路邊護欄切入一個刁鑽的發卡彎。
李以澄咬着牙跟進,SVJ的車頭緊貼普拉多車尾,卻在過彎瞬間,阿霖突然降檔,普拉多憑借扭矩優勢在出彎時猛地提速,揚起的碎石噼裏啪啦砸在SVJ的擋風玻璃上。
“阿霖我是以澄,快停下,别跑了!”
就在李以澄大呼出聲後,前方的阿霖車速絲毫沒有減慢的意思,反而加速前行。
“還想跑?”李以澄冷笑,再次将油門踩到底。
SVJ在直道上展現出恐怖的加速性能,短短幾秒就将兩車距離縮短到隻剩半個車身。
她找準時機,準備從外側超車,可阿霖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普拉多突然蛇形走位,逼得她隻能不斷調整方向,始終無法完成超越。
前方出現一段連續的S形彎道,這是李以澄的機會。
她憑借着對SVJ的熟悉,精準地控制着刹車與油門,車身以完美的弧線切入彎道。
阿霖卻不慌不忙,普拉多在他手中如同靈巧的山貓,利用高懸挂帶來的大轉向角度,每次都在她即将追上時,搶先半個車身切到下一個彎道。
有一次,李以澄幾乎與普拉多并排,她轉頭看向阿霖,卻發現對方沖她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緊接着普拉多突然急刹。
李以澄本能地猛踩刹車,ABS系統啓動發出哒哒聲,SVJ在路面上劃出長長的刹車痕,等她重新起步時,阿霖已經駕駛普拉多沖上了一段陡峭的上坡路。
李以澄的指甲深深掐進方向盤的Alcantara材質,她從未想過,自己引以爲傲的超跑和車技,竟在這個男人面前屢屢受挫。
而阿霖駕駛着普拉多,利用每一個彎道、每一段坡道,将她的SVJ玩弄于股掌之間,一次次擊碎她的優越感。
“哥,那個女的是誰?你們認識?”龍戰看到這一幕有些疑惑的看着戰龍問道。
“那個就是大毒枭炎魔的親妹妹,外号魔女,她喜歡我,我不想和她糾纏太久,再說了車上有你們,而且蝮蛇傷勢嚴重,不能耽誤。”
“那怎麽辦,哥她死死咬住我們不放也不是個事情。”
龍戰有些着急的說道。
“哎!陰魂不散的女人,好吧,反正你們已經換下作戰服,現在看起來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讓她幫我們一起去醫院也好,有她在,會方便很多,這樣吧,到了山腳下,我們停車,就說你是我親妹妹,過來是爲了參加我的婚禮,然後你們遇到了恐怖分子。恐怖分子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你的朋友打傷了,你也記得要這樣說。”
“好的,哥哥!放心吧,演戲我會,我們都學習過得。”
“嗯,坐好了,我要加速了。”
“好的,哥,你加速吧。”
很快,阿霖再一次加速前行。
引擎轟鳴聲中,阿霖駕駛的普拉多如離弦之箭沖下盤山道,改裝過的懸挂系統在劇烈颠簸中仍牢牢咬住地面。
後視鏡裏,那輛啞光黑SVJ像頭窮追不舍的黑豹,李以澄咬着下唇,将換擋撥片連降三檔,V12發動機的嘶吼震得山壁嗡嗡作響。
“抓緊!“阿霖突然大喊。
普拉多猛地切入右側一條僅容單車通過的急彎,輪胎在碎石上打滑半圈,卻憑借全時四驅系統瞬間擺正車身。
李以澄瞳孔驟縮,SVJ的低底盤擦着路邊凸起的岩石掠過,尖銳的刮擦聲中迸濺出火星,碳纖維前唇被生生削掉一塊。
兩車在之字形山道上展開生死競速。
每當李以澄利用SVJ的爆發力拉近車距,阿霖就操控普拉多故意碾壓松動的碎石堆。
拳頭大的石塊被輪胎卷起,如霰彈般朝着SVJ襲來。
她瞳孔驟縮,在碎石即将糊滿擋風玻璃的瞬間,雙臂暴起青筋,以近乎扭曲的姿勢将方向盤向左猛拽。
6.5L V12引擎的怒吼與輪胎的尖叫撕裂空氣,2.8秒破百的猛獸在180km/h的時速下劇烈橫移,車尾甩出的弧度幾乎擦着懸崖護欄。
李以澄的身體被慣性狠狠壓向車門,五點式安全帶勒得鎖骨生疼。
她咬緊牙關,用膝蓋死死頂住座椅,在車身失控的刹那反向修正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