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這裏面有多少毒品?”
海豚目視前方問道。
“我估計不少,你看那些人進進出出的數量來看,這裏面人數不下于三四十人,而且這一處制毒窩點又這麽大,我估計是一個大毒窩。”
戰熊指了指前方那座制毒窩點說。
“對,沒錯,我也是這麽看的,做下标記,我們去下一個地方尋找。”
靈猴示意身邊的戰牙跟着自己一起去做标記。
很快戰牙和靈猴來到一處比較不起眼的大樹上,做了一個隻有他們知道的标志圖标。
做完後,她大手一揮,戰熊和海豚兩人扶着獵鷹,四人一犬悄悄離開。
“戰牙記住這種氣味,帶我們去尋找其他制毒窩點。”
靈猴撫摸了一下戰牙的頭,輕聲說道。
戰牙豎起耳朵微微顫動,黑亮的鼻尖快速翕動,将制毒窩點刺鼻的化學藥劑味、泥土的腥氣以及人員身上混雜的煙味悉數捕捉。
它喉間發出低低的嗚咽,尾巴有節奏地掃過靈猴的褲腿,像是在确認信息無誤。
循着氣味,戰牙貼着地面疾走,利爪在松軟的泥土上刨出淺淺的痕迹。
遇到交叉路口時,它會突然頓住,前爪交替輕點地面,腦袋左右扭轉,鼻頭幾乎要貼到雜草叢生的路徑上。
當确認主氣味走向後,便猛地甩動脖頸,項圈上的金屬牌撞出清脆聲響,朝着右側山坡沖去。
四人默契地呈扇形散開跟随。
戰熊警惕地用匕首削斷橫生的藤蔓,海豚則半蹲着身體,将獵鷹的重量更穩地架在肩上。
靈猴踩着戰牙留下的爪印,時不時彎腰查看折斷的草莖上是否殘留特殊痕迹。
穿過一片腐葉堆積的窪地時,戰牙突然弓起脊背,喉嚨裏發出危險的低吼。
它的鼻尖幾乎要觸到一截沾着油漬的碎布——正是上一處制毒窩點工人制服的布料。
順着布料拖拽的痕迹,衆人發現了隐藏在灌木叢後的排水管道,暗綠色的污水正汩汩流出,在地面蜿蜒成詭異的熒光色水痕。
戰牙繞着管道來回踱步,突然前爪扒住管壁,後腿蹬着土坡奮力攀爬。
當它躍上管道頂部時,渾身毛發炸起,沖着百米外那棟被僞裝網覆蓋的廢棄廠房狂吠。
廠房角落的通風口正飄出一縷縷帶着酸腐味的白煙,與戰牙記憶裏的氣味完美重合。
靈猴擡手示意噤聲,從戰術背包裏摸出紅外望遠鏡。
透過鏡片,能看到戴着防毒面具的人正往卡車上搬運金屬箱,箱角沾着的紫色結晶,與上一處窩點的半成品毒品如出一轍。
“戰牙,好樣的。“
她壓低聲音,指尖輕輕撓着戰牙的下巴,“這次标記完,我們就撤退。“
她将微型定位器嵌入腐朽的樹幹裂縫,指尖迅速抹上混合着苔藓的泥土,完全掩蓋金屬光澤。
戰牙蹲坐在蕨類植物叢中,雙耳如雷達般轉動,潮濕的鼻尖突然翕動——百米外的制毒窩點飄來丙酮刺鼻的氣味。
正午陽光穿透藤蔓,在泥地上灑下斑駁光影,靈猴借着倒伏的枯木作掩護,用戰術筆在岩石背面刻下标記。
戰牙立刻匍匐靠近,用爪子輕撥松針覆蓋痕迹,喉間發出短促的氣音回應。
一人一犬蜷伏在溪流沖刷出的天然壕溝裏,腐葉的潮濕氣息混着化學品的刺鼻味道滲入戰術裝備。
她半眯着眼,透過微型望遠鏡觀察:西側崗哨踩出的巡邏路徑壓碎了成片羊齒植物,主帳篷通風口持續飄出淡藍色煙霧,裝卸區迷彩布下隐約露出金屬容器輪廓。
“西北哨位3人,主作業區6人,流動哨2組。“
她對着加密喉麥低語,每個字都配合着林間鳥鳴的節奏。
戰牙突然壓低身體,尾巴停止擺動——風向突變,裹挾着冰毒半成品特有的甜腥氣息撲面而來。
确認完布防後,她輕叩戰術手表發出撤離信号,手指輕拍戰牙的側腹,率先貼着腐葉層匍匐後退。
戰牙立即弓起脊背,四爪收着指甲,順着落葉堆挪動,偶爾用前爪按住發出脆響的枯枝。
轉過斷木堆時,戰牙突然停住,前爪懸在覆蓋青苔的滑石闆上,等靈猴繞開布滿荊棘的路徑後,才輕巧躍過。
直到一人一犬隐入藤蔓交織的灌木叢,戰牙才抖了抖沾滿草屑的耳朵,濕漉漉的眼睛望向她,似乎在等待新指令。
“走,戰牙和其他姐姐彙合!”
等一人一犬來到戰熊、獵鷹、海豚三人身邊後,四人一犬偷偷的撤離了出去。
午飯過後,戰龍打開房門走了出來,就看到李以澄站在三十米外看着自己。
戰龍立刻手背在身後做了一個手勢,示意戰狼沐青雲外面有人,叫他們不要出聲也不要出來後,立刻随手關上了房門。
走到李以澄身邊問道:“大中午的你不休息,站在這裏幹嘛,太陽這麽大,你也不怕把你大小姐曬黑了?”
“我是來找你一起去醫院的,下午不是你去換你妹妹嗎,我怕你一個人無聊,我去陪你。”
“不用,我一個大男人帶着你不是很方便,再說了,去醫院那裏很累的,你就不用去了。”
“不嘛,再說了。我是女的,有時候比你方便,萬一你妹妹的閨女醒過來,有啥需要的,我進去總比你進去方便吧,你一個大男人怎麽好意思去照顧一個女孩子的。”
戰龍聽到這裏,思考片刻後說道:“你說的有道理,那行吧,你和我一起去吧,那就辛苦你了。”
“沒事。爲了你,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李以澄說完,上前兩步一把扣住戰龍的手臂,指尖隔着迷彩服都能感受到他緊繃的肌肉。
她仰起頭時,纖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輕掃過他下颌緊繃的皮膚,溫熱的呼吸裹挾着林間草木的氣息,混合着他身上若有似無的氣息,那是純粹屬于男性的清冽體香,裹挾着從肌理間蒸騰而出的雄性荷爾蒙,在咫尺間交織成令人心悸的氣息漩渦。
“這下你可甩不掉我了。“
戰龍僵着身子想要抽手,卻被她順勢挽住胳膊。
李以澄将臉頰輕輕貼在他肩頭說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