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傷在華夏軍人手裏,他們身手極快,大概率是特種部隊的。”嶽霖說道。
聽聞嶽霖爲華夏特種兵所傷,炎魔眸中閃過一絲深意,他瞥了嶽霖一眼,輕歎道:“沒想到這次來的是華夏特種兵。”
說着,他将那顆子彈揣進衣袋,語氣平淡地補充:“你既受了傷,就好好休養。這家醫院不如以澄住的那家,你搬過去,兩人也好相互照應,多些相處機會。”
“好。”嶽霖隻應了一個字,便不再言語。
“我剛才進醫院時,見搶救室門口站着個女孩,像是從華夏來的?”炎魔目光沉沉地盯着嶽霖。
“是,她陪我妹妹一起來的。”
“蠍子六,你送阿霖過去,之後就留在醫院,照看好阿霖和以澄,這邊的事不用你管了。”
“是,老大!”
炎魔又看了嶽霖一眼,随即帶着一行人離開。蠍子六立刻扶着嶽霖,帶上吳小芳,前往李以澄所在的醫院。
回到車裏,炎魔對毒蜥子吩咐:“去把雷蠍叫來,就說我有十萬火急的事找他。”
“老大,雷蠍去圍剿華夏軍人了,還沒回來。”
“哦,瞧我這記性。等他回來,讓他立刻來見我。”
“是!”
“你們接着搜!我就不信這麽短時間,他們能憑空消失!”
“是,老大!”
大毒枭炎魔帶着手下離去,留下毒蜥子領着二十名武裝分子,在大街小巷裏繼續搜尋蔣鑫與何俊川的蹤迹。
另一邊,男人看着沐青雲,滿臉擔憂地問:“你們那位朋友不會有事吧?我從沒見過有人爲了保護自己人,朝自己開槍的,他流了好多血。”
“沒事,他肯定能挺過來。對了,你家這裏安全嗎?”沐青雲反問。
“放心,現在絕對安全。這裏離事發地有段距離,又全是居民樓,他們未必會搜到這兒;就算真要搜過來,也得等些時間。”
“我怕連累你們一家,等他們傷勢稍好,我就帶他們離開。”沐青雲說完,望向窗外,随後走到門邊,輕輕關上了男人家的大門。
原來,爲給蔣鑫、何俊川的撤離争取時間,在兩人剛推出手術室時,戰龍嶽霖便做了自傷的決定——他要用留在醫院治療的“假象”,掩護沐青雲和男人一家帶兩人轉移。于是,他拿起戰龍的槍,朝着自己的手臂扣動了扳機。這一槍,果然成功拖延了時間,爲沐青雲等人的撤離争取到了寶貴機會。
山間狂風呼嘯,獵豹緊握着QBU-203狙擊步槍,與軍犬龍戟貼着岩石縫隙,一點一點向後挪動。
一人一犬皆精神高度緊繃,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弦,不敢有絲毫松懈。
前方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甚至能聽清鞋底蹭過碎石的聲響。
獵豹端着槍緩緩後退,龍戟則警惕地走在前方,鼻尖微微抽動,感知着周遭的動靜。
兩人剛撤出不到五十米,前方突然傳來一聲高喊:“他們在那邊!”
瞬間,密集的腳步聲如潮水般湧來,雇傭兵們朝着獵豹與龍戟的方向快速包抄。
就在一名雇傭兵剛從岩石後探出身時,獵豹迅速瞄準,果斷扣動了扳機。
槍聲破風,那名雇傭兵應聲栽倒,屍體重重砸在碎石堆上。
獵豹趁機拽着龍戟的戰術繩,猛地矮身躲到一塊巨石後,子彈瞬間如雨點般打在石面上,濺起漫天碎屑。
“汪!”龍戟低吠一聲,弓起脊背,前爪死死摳住地面,琥珀色的眼睛緊盯着前方逼近的黑影。
幾十名雇傭兵呈扇形包抄過來,有人架起輕機槍掃射,火舌舔舐着空氣,将周圍的灌木叢打得枝葉亂飛。
獵豹深吸一口氣,借着槍聲的掩護快速換彈。
她瞥見右側三名雇傭兵正貓腰沖來,距離不足三十米,立刻架槍瞄準,扳機連扣。
兩發子彈精準命中兩人胸口,第三人吓得猛地撲向旁邊的土坡,卻被獵豹補射的一槍打穿肩胛,慘叫着滾了下去。
“左邊!”獵豹低喝一聲,龍戟立刻會意,如離弦之箭般竄出,直奔左側兩名試圖迂回的雇傭兵。
它避開對方掃來的槍托,縱身躍起,狠狠咬住一人的手腕。
那雇傭兵吃痛松手,步槍掉在地上,龍戟順勢甩頭,将人撲倒在地,獠牙直逼脖頸。
另一人剛要舉槍,獵豹的子彈已穿透他的太陽穴,屍體轟然倒地。
雇傭兵的攻勢愈發兇猛,有人扔出煙霧彈,灰白色的濃煙迅速彌漫開來,遮擋了視線。
獵豹拉着龍戟後撤,靠在一棵粗壯的松樹後,借着煙霧的掩護觀察動向。
她發現右側煙霧邊緣有幾道身影在快速移動,立刻調整槍口,憑借經驗預判位置,連續射擊。
兩聲悶哼傳來,又有兩人倒下。
“撤!”獵豹拽着龍戟,沿着陡峭的山坡向下退去。
山坡上布滿碎石,腳下打滑,她隻能半蹲身子,一邊警惕後方,一邊尋找掩體。
一名雇傭兵趁機從煙霧中沖出,舉槍對準獵豹後背,龍戟猛地轉身,撲向對方小腿,狠狠撕咬。
雇傭兵重心不穩摔倒,獵豹回身一槍,結束了他的性命。
身後的槍聲仍在持續,子彈不斷落在兩人周圍。
獵豹帶着龍戟鑽進一片茂密的灌木叢,利用枝葉遮擋身形,時不時回身反擊。
又有三名雇傭兵追進灌木叢,卻被獵豹借助地形優勢逐個擊殺——一人被她從側後方突襲,槍口抵着胸口開槍。
另外兩人在追逐中踩空滑倒,獵豹抓住機會,遠距離精準點射,彈無虛發。
龍戟始終緊守在獵豹身側,每當有雇傭兵逼近,它便率先撲上去牽制,爲獵豹創造射擊機會。
它的爪子和獠牙都沾染了血迹,卻依舊眼神銳利,死死盯着前方,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威懾聲。
就這樣,一人一犬在密集的火力中邊打邊退,借着山間複雜的地形不斷周旋。
獵豹的槍法精準狠辣,龍戟的突襲迅猛緻命,短短幾分鍾,已有近十名雇傭兵倒在撤退的路上。
但剩下的雇傭兵依舊緊追不舍,槍聲、喊殺聲在山谷中回蕩,兩人的撤退之路,依舊充滿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