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隻要錢到位,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這件事你就把心放肚子裏吧,我保證萬無一失。”
“好,既然雷蠍你這麽痛快,那就一切都交給你了。你辦事我放心!”
“行吧,那我先回去了,安排後天出貨的護送工作了。”
“好!”
雷蠍帶着他的雷霆蠍群成員走了,炎魔露出了一個陰邪的笑容。
這邊,獵豹、龍戟、白虎、怒獅 、金雕 、狂鲨、巨鳄幾人也已經撤離出大山,很快他們就聯系上了戰狼,在戰狼的指引下,不久後他們在市區的一個隐蔽處彙合了。
看着幾個人全身上下挂彩的樣子,戰狼深邃的眼眸裏充滿了擔憂。
目光掃過衆人後,忍不住問道:“獵豹,龍戰呢?怎麽沒和你們一起回來,她去幹嘛了?”
聽到這裏,白虎,怒獅 ,金雕 ,狂鲨,巨鳄幾個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在看看你,大腦裏出現無數個疑問,然後又同時把目光落在獵豹的身上。
“龍戰......她......她......她......”獵豹支支吾吾說了半天她,就是沒有下文,牙齒都快把嘴唇咬破了,也沒有在發出一聲來。
看到這裏,衆人的心瞬間提了起來,目光依然死死的盯在龍戰的臉上。
“快說啊,龍戰去哪裏了?”戰狼的語氣多了幾分急切。
“對不起,大隊長,我沒有保護龍戰,她......跌落懸崖......犧牲了!”
最後犧牲了三個字細弱蚊吟。
“犧牲了”——短短三個字,像燒紅的利刃狠狠刺穿戰狼的心髒。
心口驟然傳來的劇痛讓他渾身一僵,指骨死死攥成拳,指甲幾乎嵌進掌心,連手臂的肌肉都繃得發顫。
呼吸像是被無形的鐵鎖死死鎖住,每一次掙紮着吸氣,都像有鈍器在肺腔裏反複碾磨,喉嚨裏堵着滾燙的酸澀,連一聲嗚咽都被堵在喉嚨口,隻能從齒縫裏擠出一絲破碎的氣音。
他垂着眼,視線死死釘在地面,卻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隻有心口那處的疼,尖銳又清晰地提醒着他——那個最在意的人,再也回不來了。
“什麽?龍戰犧牲了?不可能!”白虎猛地拔高聲音,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像被迎面潑了桶冰水般渾身一僵。
他伸手死死攥住獵豹的胳膊,指節用力到泛出青白,連指骨都在微微發顫,聲音裏裹着難以置信的慌:“獵豹,你别跟我們開這種玩笑,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他刻意挺直脊背想穩住姿态,可胸口卻像堵着團燒得發燙的棉絮,悶痛得連呼吸都變淺了。
嘴角明明想往上扯,卻不受控地往下垮,眼眶瞬間蒙上一層熱霧,他隻能用力眨眼把濕意逼回去——心裏反複嘶吼着“這不是真的”,卻連自己都騙不過那陣從心底翻湧上來的、密密麻麻的恐慌。
“獵豹!别跟我們開這種玩笑。”
話音未落,怒獅、金雕、狂鲨、巨鳄四人同時渾身一震,像被無形的電流擊中。他們齊刷刷地看向獵豹,眼底滿是翻湧的難以置信——龍戰可是隊裏公認的王牌狙擊手,那雙手能在千米之外精準鎖敵,怎麽會說犧牲就犧牲?
怒獅猛地攥緊拳頭,指節“咔嗒”作響,連手臂的肌肉都繃成了硬邦邦的線條,他往前踏了半步,聲音裏裹着壓不住的急:“她有多強我們都清楚!上次圍剿戰,她單槍匹馬牽制住三個火力點,怎麽可能……”
金雕原本搭在槍套上的手猛地收緊,指腹蹭得皮革發出細微聲響,他盯着獵豹的眼睛,試圖從裏面找到“玩笑”的痕迹,喉結滾動了兩下,卻說不出下面的話。
狂鲨往後靠了靠,後背重重抵在冰冷的牆壁上,卻沒感覺到涼意,他下意識地扯了扯衣領,想緩解胸口的憋悶,聲音帶着不易察覺的發顫:“不可能,我們出發前她還笑着說,等任務結束要喝我藏的那瓶酒……”
巨鳄垂在身側的手緩緩蜷起,指甲幾乎嵌進掌心,他臉上沒什麽劇烈表情,可眼底的光卻一點點暗下去,隻是沉聲道:“把情況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獵豹!告訴我們,龍戰是怎麽犧牲的?”
戰狼的聲音終于從喉嚨裏擠出來,帶着剛壓下去的顫抖。
他雙手緊握成拳,指節泛白,連肩膀都還在因情緒的起伏而微顫,方才心口那陣撕裂般的疼還沒完全褪去,卻強撐着挺直脊背,目光死死鎖着獵豹,要一個答案。
“大隊長,事情是這樣的......”獵豹垂着眼,聲音低沉,一字一句地把龍戰犧牲的過程細細道來,每說一個字,都像在揪着在場每個人的心。
“你沒看到屍體,我不信她就這麽犧牲了!”戰狼猛地打斷她,眼底迸出執拗的光,“那懸崖再深,也不代表沒有生還的可能!走,我們去那邊找——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對!大隊長說得對!”白虎立刻接話,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希冀,他攥緊了腰間的戰術刀,“就算是屍體,我們也要把龍戰帶回來!”
“事不宜遲,現在就走!”怒獅話音未落,已經邁開大步朝前方沖去,腳步急促得幾乎帶起風,“越早去找,龍戰活着的機會就越大!”
金雕、狂鲨、巨鳄三人沒說話,隻是默契地跟上怒獅的腳步。
金雕下意識撫摸了一下軍用匕首的刀柄,緊緊得把它握在手裏。
狂鲨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掌心也渾然不覺。
巨鳄則加快了步伐,眼底的沉重裏藏着一絲不肯放棄的堅持。
看到他們幾個邁開的步伐,戰狼看了一眼獵豹和白虎說道:“你們幾個都受傷了還能堅持嗎,不去不行别強撐,我一個人帶着獵豹過去就行。”
“大隊長,你就放心吧,我們還能堅持,找龍戰要緊。”
“好!”
一行人朝着大山的方向走去,誰也沒有再說一句話。